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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恩恩的努力(1 / 1)


臨時用綢布搭建的棚子,擋住了大部分陽光。

一方小桌鋪上紅布,再擺上香爐和祭祀用品,便成了一個簡易的祭台。

溫婉手拿三支香,點燃後,嘴唇開開合合,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棚子周圍,所有人屏氣凝神的盯著她。

就見片刻後,她睜開眼睛,一手指天,掐了一個復雜的手訣,再猛地吼了一聲。

「轟隆隆」

原本艷陽高照,頃刻間烏雲襲來,雲層裡劈下一道彎曲的閃電,隨後一聲驚雷震耳欲聾響徹天際。

眾人都驚呆了。

這啞巴婦人,竟然還有這等本事?

呼風喚雨?

何擎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逝,眼中疑惑也越積越多。

隻有他自己清楚,什麼王爺墓,都是他信口胡謅的借口而已。

難不成還真被他隨口說中了,這山穀中真的有大墓?

何擎思緒紛亂,溫婉卻很淡定。

她緩緩將三支香插進前方的香爐裡,又拿出小本子寫道:

「為了替將軍找到王爺墓,我不惜折損壽元才算出了墓地的位置。不過,開墓這種事,也得看一個合適的時辰。」

許是剛才她那一手讓天地變色完全震懾住了在場的人,她此刻寫下的話,便沒有人再懷疑。

就連何擎都輕輕點頭,「喬遷、動土、祭祀,這些事的確是要尋個吉時,更何況是入墓。」

「那夫人可算出什麼時辰探墓才好?」

何擎一口一個夫人,態度變化很大。

溫婉內心鄙夷,麵上卻不顯,繼續在本子上寫道:「今夜子時,便是吉時。」

何擎沉思片刻,隨即應下,「那我們就子時探墓。」

距離深夜子時,還有很充裕的時間。

閔茲讓人帶著何擎等人去遠處臨時幾間小屋歇息。

溫婉走在最後,經過閔茲身旁的時候,兩人不著痕跡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半個時辰以後,山穀盡頭的小山洞裡。

溫婉在侍女的引領下,單獨見到了閔茲。

閔茲一改先前冷漠的態度,先是對溫婉行了一個拱手禮。

「溫姑娘,別來無恙。」

溫婉打趣似的笑了笑,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身後的侍女,笑道:

「還好,當初得閔先生幫忙,算是過了兩年清淨日子。不過肯定沒有閔先生的日子過得愜意。」

閔茲尷尬的捋了捋胡須,「溫姑娘就別打趣我了,我這種人,刀尖上舔血,過一天算一天,自然是怎麼快活怎麼來。」

兩人閒話了幾句,閔茲便讓侍女都退下。

小山洞裡,鋪著虎皮毯子,有簡單的被褥和一張小桌,桌上擺著幾樣小點心,看起來像閔茲的居所。

「我們也剛來這山穀中幾天,所以條件簡陋。溫姑娘別介意,坐下說。」

閔茲替溫婉倒了一杯茶。

溫婉客氣的接過,「有茶,有點心,已經很難得了,閔先生有心了。」

閔茲客氣的擺了擺手。

溫婉喝了一口茶,便問:「他……如今怎麼樣了,這兩年過得可好?」

她坐下便先問溫恩的情況,閔茲並不意外。

他在她對麵坐下,「殿下他這兩年在政事上十分上進,如今漠北王庭裡,除了王上以外,已經沒有人能是他的對手。」

溫婉心下稍安,「難怪,這兩年漠北進犯邊境的事已經鮮少聽說了,兩年的相安,才換來了和談的機會吧。」

聞言,閔茲禁不住抬眸,犀利的目光一掃而過。

「溫姑娘,總能一針見血。」

閔茲感慨,「的確,這次和端朝的和談是殿下努力了兩年的成果,為了這事兒,他得罪了不少漠北權貴,如今……」

話說到一半,閔茲突然止住話頭。

不過溫婉想也能猜到,自古以來,權利和危險便是伴生的關係,溫恩得到多少權利,就得麵對多少危險。

「他如今是四麵楚歌?」溫婉擔憂的問。

閔茲唯恐她擔心,立刻道:「也沒有那麼嚴重,不過是朝堂上時常有反對他的聲音而已。」

「男人嘛,隻要手中有權,還怕那些牛鬼蛇神不成?更何況,殿下是我見過最聰慧的人,學東西很快。」

聽見其他人誇弟弟,溫婉心裡也美滋滋,嘴角揚起一抹笑。

「他沒事就好。」

閔茲又道:「說起來,這次的和談,殿下可是頗費了一些功夫,才說服了漠北王。」

「和談的時候,也是一波三折,差點兒談崩。」

「幸虧後來端朝人退讓,同意把三不管地帶的五條礦脈給我們漠北,這才簽下了止戰書。」

溫婉越聽,眉頭擰得越緊。

這次代表端朝來談判的人是安定王,讓漠北拿走五條礦脈,他在端朝朝廷上被抨擊成賣國求榮,還被打上了通敵賣國的標簽。

「對了,」溫婉收斂神色,沉聲問:「真是你們買通了安定王,才讓他同意將三不管地帶的五條礦脈給了漠北嗎?」

「買通?」

閔茲驚得眼睛發直,「溫姑娘在說什麼玩笑話?我們要是能買通安定王,那就是能買通沈家。」

「如果能買通沈家,端朝的國門,早就被我們漠北鐵騎輕而易舉的攻破,那還用我們主動和談?」

是啊,如此淺顯的道理,連閔茲一個漠北人都能想通,而端朝的朝廷上,那群憂國憂民的重臣們卻視而不見。

溫婉眼神萃著寒意,又問:「那五條礦脈的歸屬權,到底是怎麼回事?」

閔茲擰眉想了想,「這……我不清楚。」

溫婉一怔,「閔先生,是不願告知實情?」

「不,」閔茲道:「止戰書,是殿下和安定王單獨簽訂的,當時我並未入內,所以的確是不清楚安定王和殿下之間到底談了些什麼。」

閔茲看起來不像是說謊,溫婉抿著唇,好一會兒沒吭聲。

片刻後,她突然抬眸問:「那你們可知道安定王是什麼時候出事的?」

閔茲猶豫了一下,目光些許閃躲。

「事後,我們的人也去查過。安定王出事,就在簽下止戰書的第二天。」

溫婉心頭一跳,「所以,除了安定王身邊的親信,恩恩很有可能是最後一個見到安定王的人?」

閔茲聯想到這句話裡的深意,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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