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這麼多賞賜,眾人揖拜道,「謝陛下恩賜。」
「無需多禮,都是自家人,朕好歹也是寒兒的表姑,應該的。」獸皇笑道,「能不能讓朕抱抱小崽子?」
暮寒看了一眼江雪,見她微微頷首,征得同意後就將懷裡的小崽子遞到獸皇懷裡。
江雪聽眾人稱呼她為陛下,想來應該就是天啟大陸的獸皇蘇緣了。
聽說她是整個天啟大陸境界最高的人,曾經臨近渡劫期,隻是可惜沒渡過,但境界已是聖靈境巔峰。
但江雪沒想到這位獸皇竟如此的平易近人。
獸皇接過小崽子,突然之間熱淚盈眶,「已經有百年未曾有新生兒誕生了,真是天降祥瑞,這個孩子一定是上天派來拯救我們天啟大陸的福星!孩子可有名字了?」
暮寒:「暮景瑞。」
這個名字是江雪和他一起取的。
很是驕傲地看向自己的小狼崽子。
這時突然從門口走進來一個長相清秀俊美的男子,一身青色長袍,束起的長發,看起來雌雄莫辨。
「母皇,兒臣來了。」
獸皇招呼著男子,「鬱兒,來的正好,快來看看寒兒的小狼崽子。」
蘇鬱沒有過去,而是注意到了躺在床塌嬌弱的江雪。
僅僅是那一眼,他就深深地淪陷了,那種觸電的感覺襲遍全身。
見蘇鬱愣在原地癡癡地看著江雪,獸皇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江雪。
獸皇:「那位是你嫂嫂江雪,她如今可是我們天啟大陸的大功臣,誕下了百年以來第一個子嗣。」
江雪朝著蘇鬱虛弱一笑,「皇子殿下……」
突然間身子一頃,昏了過去。
暮寒回過頭來注意到江雪突然昏迷,撲到床前握住她的手,心中十分慌亂。「雪兒!你怎麼了?」
「雪兒這是怎麼了?小婷,快請大夫!」暮夫人和暮老爺頓時也慌了。
「是,夫人。」侍女小婷急忙跑出房間去請大夫。
蘇鬱徑直走向床邊,伸出手為江雪把脈。
「嫂嫂並無大礙,隻是產子時元氣虧損,我這有助元氣恢復的丹藥先給嫂嫂服下。」
眾人懸著的心也都放下了。
暮夫人:「那就好,那就好。」
蘇鬱從袖口中拿出一個白色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餵進江雪嘴裡。
江雪嘴唇柔軟的觸感讓他心神一顫……
不知道為什麼,他似乎無法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了。
明明隻是一個弱小的垂耳兔雌性獸人。
……
江雪醒來後進入靈泉空間,靈泉空間內自成一片天地,靈氣十分充沛,有一抔靈泉水,還有一大片田地,種植著各種靈株草藥。
江雪走到靈泉水邊上,雙手捧起泉水,淺嘗了一口,感覺身體的虛脫感,生產完的倦態和腹部的鬆弛瞬間消失!甚至感到精力充沛。
「我去,這是神仙水吧,效果要不要這麼好。」
她又走到那片藥圃,很多靈株草藥她都不認識,但藥草上有著盈盈水珠,在光的照射下周身散發著白色的光暈。
她不敢想象擁有這靈泉空間該有多快樂。
而在靈泉空間內還能聽到外界的聲音。
聽到門口有動靜後,江雪立刻從空間出來,繼續躺好。
她緩緩睜開眼,昏暗的燈光下,一隻溫暖的大手撫上她的臉頰。
「雪兒,你終於醒了,肚子餓不餓,先吃飯吧,我剛給你端來了雞湯,你趁熱喝。」
暮寒扶起江雪坐好後又把桌上的雞湯端來,聞到雞湯的味道,江雪頓時食欲大增。
她接過雞湯開始喝了起來,不一會兒雞湯就喝完了。
她咂巴咂巴著嘴,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不過肚子確實是飽了。
這碗雞湯讓她突然想起了她的母親,也給她做過的雞湯……
「雪兒,你還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嗎?我請大夫來給你看看。」暮寒說道,眼神裡滿是關切。
「我沒事,睡了一覺舒服多了,小崽子呢?」江雪問道,左顧右看都沒瞅見。
暮寒拿出手帕給她擦擦嘴,「娘在照顧,剛出生後依照族規給他洗禮,現在它能自由變換人形了,不過我真沒想到,我努力修煉了三百年才剛晉升到化丹境中期,而它卻一出生就是化丹境中期且有了靈智,實在是太逆天了。」
江雪乾笑一聲,「也許是天賦異稟吧,畢竟你這個當爹的都這麼優秀了。」
之前暮寒說他們獸人生來時都是未開智的,直到幼崽進入50歲後才會進入開智期,開智後才能進行修煉。
普通獸人的壽命一般在三四百歲,而對於修煉者可以通過提升境界來達到長生。
對他們來說小狼崽子的出生就是奇跡,怎麼說他們都能理解的。
「也許是上天厚愛,讓我們家出了個奇跡。」暮寒笑道,「但最該感謝的還是你,謝謝你雪兒。」
或許是太過煽情,江雪有些不太習慣。
「把小崽子抱回來吧。」江雪說到小狼崽子,心中泛起母愛,此刻她迫切的想看到孩子。
讓她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的女兒,她的第一個孩子。
如果當初她有能力保護好女兒,她的女兒也許就不會死了。
「好,你等等我。」暮寒說完就出了房間。
約莫十分鍾後,當暮寒抱著人形態的狼崽子回來放到她懷裡的時候,江雪感覺心都化了。
實在是太可愛了!感覺和她女兒剛出生不久的樣子有七成的相似,很漂亮的一個男寶寶。
「寶寶……」江雪的眼眶裡蓄起了淚花,忍不住奪眶而出。
懷裡的小幼崽隱約有所感應,睜大了清澈的藍眸好奇地望著江雪,忽的笑得很是燦爛。
「呀呀呀……」
江雪:「他在說話!」
暮寒:「嗯,聽娘說再過一個月他就能說話了,不知是真是假。」
暮寒伸出手輕柔地拂去她的淚花。
「雪兒不哭。」
江雪看著小崽子軟嫩的臉蛋,可愛的小獸耳,雪白的胎毛,說道。
「崽崽是不是還沒有小名,要不就叫月白吧。」
暮寒想到她眼角的淚痕,心就忍不住疼。
「隻要你開心叫他什麼都行。」
就這樣他們忙碌了三天迎來了大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