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黎的手下聽到江雪的聲音,都不由地停下了摔砸的動作,都默契地看向門口。
周圍的路人很自覺地給江雪讓了一條道,都興致勃勃地想看江雪和楚清黎之間會發生什麼。
相比被楚清黎手下砸的東西,江雪更擔心桑澤曦桑思柔還有她員工們的安危。
她快步走向大堂內,見桑澤曦兄妹二人靜靜地待在一邊懸著的心就放下了。
「你就是明月軒老板?」楚清黎的雙眸狠厲地審視著她。
江雪不悅地皺起眉,「你是楚淩聖的母親?」
楚清黎上下打量著江雪,她能感覺得到江雪隻是一個小小的虛靈境中期的修為。
可是,就憑她虛靈境中期的修為怎麼可能把她兒子傷得如此重,她不相信!
她走上前去手中暗暗蓄力,步步逼近江雪。
桑澤曦很快就意識到楚清黎要對江雪下手,他迅速地擋在江雪的麵前。
「你想做什麼?」桑澤曦冷著臉警惕地盯著楚清黎,時刻關注著她下一步的動作。
「給我閃開!」楚清黎長袖一揮,室內立刻掛起大風,幾乎要將所有人吹跑。
「娘喲餵,楚丞相動真格的了,大家快跑!」
「快走快走!不然小命不保!」
為了保住小命,眾人立刻就散開了不在圍觀。
桑澤曦身形穩如泰山一般,楚清黎的動作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他的大手緊緊地握著江雪,將她護在身後。
隻見桑澤曦擋下了楚清黎的如數攻擊,他為了保護江雪,胸口的傷沁出鮮血,他此時最是虛弱的時候,和楚清黎這個化靈境後期的修士交手根本撐不了多久。
江雪見桑澤曦很是吃力地抵抗著楚清黎的攻擊,心中頓時急了,她雙手對著地麵一控,從地麵瞬間就多了一堵土牆把楚清黎和桑澤曦隔開了。
「桑澤曦,你不要命了?!思柔,快把你哥扶走。」江雪心疼桑澤曦,拉著他往後退了幾步,桑思柔聽到江雪叫她,她費力地從一堆雜物中爬了出來。
剛才那陣風把她都掀飛了,她隻是小小的虛靈境初期,根本就扛不住楚清黎化靈境後期的攻擊。
「來了雪兒姐。」桑思柔扶著桑澤曦,看到他橙紅色的外袍上映出鮮紅色的鮮血心頓時慌了。「哥,你真的不能再動手了,你的傷口又流血了,必須要馬上止血!」
「此人要對江雪不利,你帶著江雪從後門離開,我還能拖住她。」桑澤曦怎麼說都不願意離開。
江雪剛想推著他離開,誰料土牆瞬間被楚清黎一拳打爛了,她精準地掐住了江雪的脖子將她高高舉起。
「放開她!」桑澤曦沖過去想要撞開楚清黎,卻被她一腳踹開。
楚清黎輕蔑地冷笑了一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她踹飛在不遠處的桑澤曦。
「就憑你這廢物也想阻攔我?」
「你!」江雪掙紮著想要掙脫楚清黎的禁錮,脖子卻被她死死地掐著,臉色瞬間漲紅。
她想用瞬移離開,卻想起被人控製住的時候是無法瞬移的。
「你欺負我雪兒姐,打傷我哥!啊!我跟你拚了!」桑思柔被氣得失去理智,化為獸身朝著楚清黎吐出一道火焰!
「思柔……」江雪心急如焚,卻卻楚清黎控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她想讓桑思柔不要沖動。
那像火紅色的火蛇一般的火焰朝著楚清黎噴湧而去,可楚清黎身形敏捷,瞬移幾個來回躲避開即桑思柔的攻擊。
化靈境後期和虛靈境初期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大!
桑思柔累得氣喘籲籲的,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好好修煉,身體素質就不太行,靈力很快就用盡了,她虛弱地化為人身癱軟在地。
楚清黎剛想用勁掐斷江雪的脖子,卻被兩道聲音打斷了。
「江雪!」
「雪兒!」
門外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江雪怔怔地望向大門口。
楚清黎極度不悅地看向那個聲音的方向,下一秒她的手臂傳來痛感!
「啊——!!」
楚清黎原本掐著江雪的手瞬間被斬斷了!
江雪即將跌落之際,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抬頭一看,是暮寒!
「雪兒……」暮寒的目光中充滿了深情與想念。
再望向擋在他們麵前的那人,竟然是蘇鬱!
他們……他們還是找到了她。
楚清黎痛苦地單膝跪地,痛不欲生地捂住右臂處,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那隻自己被砍斷的手臂。
「我的手!該死!今天你們誰都別想活!」
她猛的抬頭一瞪,瞬間氣勢就弱了下來,「皇子殿下……」
該死的,蘇鬱怎麼會在這裡!?
蘇鬱目光狠厲地怒視楚清黎,「蠢才!敢謀害皇室成員,你還想讓誰死!?」
他一腳狠狠地踩在楚清黎的胸前,重重地碾著她的胸口。
楚清黎怎麼也沒想到蘇鬱居然會出現在明月軒,還說她謀害皇室成員。
現在是什麼情況她已經毫無頭緒了。
但多年為官的經驗,她選擇了忍,反正手臂就算被砍斷了,隻要在一個時辰內她都是能續接上的,現在當務之急得要搞清楚狀況!
「臣知錯了,請皇子殿下恕罪!」
蘇鬱發泄了許久的怒氣後,又重重地踢了踢楚清黎的肚子。
把她踹開十米遠後他才轉身看向江雪,眼裡滿是依戀與欣慰。
因為獸皇宮來這靈都中心的路程較遠,他們一路上打聽桑澤曦也花了不少時間。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路人的指引下來到了明月軒。
好在趕來的及時,不然他們肯定要失去江雪了。
「你們……」江雪緩過勁來,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麵對他們。
桑澤曦和桑思柔在不遠處虛弱地站起了身,望向江雪和那兩個保護她的雄獸人。
從二人的外貌上來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你沒事吧?」蘇鬱問道,他想伸手去觸碰江雪,卻又怕嚇到江雪。
江雪被暮寒扶著,她搖了搖頭,「沒事。」
「這是怎麼回事?楚清黎為什麼要殺你?」蘇鬱語氣柔和得不像話,在江雪麵前溫聲細語的,就像一隻小貓咪那樣溫順。
可剛才的形象完全就是發了狂的獅子一般令人心生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