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雖然服了無痛順產丹,但是腹部隱隱的抽搐還是讓她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經過了五分鍾的生產過程,一道火紅金光直沖雲霄,在上空綻放一道出朱雀印記,高貴且張揚。
江雪也如重釋負,額頭沁出層層冷汗,有些虛弱地看著三個男人。
此時江雪的腦海中響起了生子係統的播報,「恭喜宿主,產下第三胎,【紅蓮朱雀】雄性幼崽,境界【虛靈境後期】天賦傳承【火係,空間係】獎勵300000積分,獎勵一枚中上品越階丹,可與比自己高兩個大境界的雄性獸人生子嗣。獎勵生子大禮包一份,賦予宿主可隨意使用子嗣的天賦技能。獎勵中品靈石500塊,極品靈石20塊。」
江雪很是欣慰,這次的積分和獎勵著實豐厚,獎勵了那麼多積分和靈石,還獲得了能隨意使用子嗣的天賦技能的能力,也就是說,小崽子們的天賦技能她都能用!
小月白的冰係,風係天賦,小雲亭的雷係,光明係,她都能用。
還獎勵了中上品越階丹,她離完成任務的那天也就越來越近了。
「生了生了!」桑澤曦顫抖著手雙手捧著一枚有著火紅色金邊銘文的蛋,約有一個哈密瓜那麼大,他雙手顫抖著捧著蛋來到江雪身邊坐下。
「江雪,你生了個蛋!」蘇鬱湊了過去伸出手輕輕地戳了戳那蛋。
江雪瞪了蘇鬱一眼,「說話注意點。」
蘇鬱有些尷尬,想了想桑澤曦的獸身是紅蓮朱雀。
「為什麼這小子還不從蛋殼裡出來?」
第一次當爹的桑澤曦嘴角就沒有下去過,根本難以克製內心的激動,「我們飛禽獸人的幼崽一般出生後都要由父獸的靈力溫養孵化一個月才能破殼,靠幼崽自己的力量破殼是一件極難的事,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得閉關孵化我兒子了。」
江雪看著蛋,這極為漂亮的花紋如藤蔓一樣纏繞在蛋殼表麵,泛著淡金色的光暈,火紅色的蛋殼,隱約還有些溫熱的溫度。
「嘖,看你這稀罕勁。」蘇鬱調笑道。
暮寒也走上前來,看著蛋殼周身泛著淡金色的光暈,而且蛋殼上的銘文如花紋一般精致。
「這一圈的銘文……我曾在書中看過,這是上古文字!」
桑澤曦的心咯噔了一聲,發現了這異樣,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凝重,「我們族中子嗣出生從未有過帶著這樣的銘文和異象……就算是我,也不曾有過……難道說……」
「的確非同尋常,但看這銘文的排序,有點是某種封印銘文?」蘇鬱的臉上也多了幾分嚴肅,他輕撫上蛋殼。
突然間,蛋殼上的金色光芒越來越刺眼,眾人閉上眼躲避這光芒,持續了3秒的強光消失後,蛋殼上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江雪看到後慌了,拽了拽桑澤曦的衣角,「澤曦,你看看兒子的蛋殼!怎麼裂開了?!」
桑澤曦施術想要封住這裂痕,蘇鬱和暮寒見狀也來幫忙,三人極力封住裂痕,裂痕卻不受控製越來越大。
「沒有足月孵化提前出殼,孩子恐怕會有性命之憂!」桑澤曦說著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他現在必須要封印住孩子不能讓他提前出殼。
可裂縫越來越大,已經有破碎之象了,在桑澤曦三人極力封印之下,蛋殼最終破碎!一團紅光如火焰一般騰在空中,是一隻身上沒有毛的小朱雀!在他身邊還有一團白色的火焰。
【阿青,快幫我看看是什麼情況!我兒子現在怎麼樣了?】江雪很緊張地盯著懸在空中的小崽子,她想伸手去觸碰他,卻怕會傷害他。
修煉係統:【宿主,小崽子沒事,反而收到混沌之火的滋養現在在吸收天地靈氣,在小崽子身邊的是混沌之火,這是神火!】
江雪驚了,「混沌之火?」
桑澤曦也驚了,「混沌之火!?」
蘇鬱:「混沌之火?!那不是……」
暮寒:「是神火,沒想到雲霄居然出現了血脈返祖!」
桑澤曦:「我紅蓮朱雀的先祖就是唯一一個成神的紅蓮朱雀,但幾萬年了,我族之中從未出現過血脈返祖之子,族中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若是族中有朝一日出現血脈返祖之子,有望成神,飛升神界。」
江雪:【阿青,那我兒子還要掛在空中多久?】
雖然大家都說是好事,但是江雪覺得成不成神都是後麵的事,現在讓孩子一直這麼掛在空中也不是個事。
正想著要怎麼讓孩子下來,小崽子的身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線墜落,還好桑澤曦一把捧住了小崽子。
「看來不需要孵化了,小崽子很健康。」桑澤曦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刺激又感覺驚險。
不過好在有驚無險,更多的是出乎意料的驚喜。
「好了,澤曦,你先去給孩子進行洗禮儀式吧,阿鬱阿寒,你們可以去明月軒幫我帶點吃的回來嗎?剛生完崽子我肚子好餓……」江雪完美分工後,三人分別都開始忙碌起來了。
桑澤曦用嬰兒毯把小雲霄給抱起來後就去客廳給孩子準備洗禮儀式了。
蘇鬱打發走了暮寒後自己留下陪著江雪,其實他是不放心江雪一個人。
但看到江雪喝了靈泉水之後,下床動作一頓利索,他又懷疑自己的擔心是不是多餘的。
這雌性……怎麼生了孩子跟沒生似的,完全看不出她哪裡虛弱了。
「哦對了,孩子們被我放到崽崽樂園了,差點忘記了!」江雪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三個小崽子被她一直忘在崽崽樂園。
正好蘇鬱在家,把孩子們放出來讓他帶,奶爸的作用就是帶崽的,可不能讓奶爸閒置了。
「什麼?」蘇鬱一眨眼的功夫,懷裡憑空多了三個小崽子。
「爹爹~」
「爹爹~」
「蘇爹爹~」
三個稚嫩的娃娃臉就像小天使一樣,笑得可愛極了。
「好好帶崽哈,我先去洗澡了。」江雪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就朝著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