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嘴上抹開塞露了,說不出人話。」蕭錦笙氣笑了,看向白嫣嘖聲:「你也是,出去幾天審美下降,口味都變重了。」
奚曲暴戾回眸,周身殺氣布滿。
蕭錦笙這邊也不甘示弱,被五個男人護在身後,冷眼看他。
就在奚曲掌心凝聚青色的風旋,想要朝蕭錦笙攻去時,周圍黑霧頓起,一道透明風牆直接橫擋在中間。
奚曲目光掃過雀澤廉和墨皎,譏諷一笑:「不自量力。」
「奚曲,不能打架。」白嫣在奚曲將要動手之前攔住了他,她目光溫和看向蕭錦笙:「錦笙我沒別的意思,這次過來就是關心下你,順便帶奚曲認認人。」
「認識了,也不如何。」奚曲搭話。
白嫣笑著輕拍了他一下,對蕭錦笙道:「既然人已經認了,那我和奚曲就先回去了。」
「對了。」白嫣走了幾步,又回頭笑道:
「上次本來是要幫你做任務的,中途有事我才帶金熬他們離開,不過下次錦笙你再做任務可以提前叫我,如今有奚曲在,我們可以幫你們的。」
「不需要。」蕭錦笙冷漠回答。
她已經看清白嫣帶著奚曲過來是想做什麼了。
結婚這半年,因為獸夫的實力和數量,她跟白嫣一直不對付。
顯然白嫣覺得自己如今有七個獸夫,新加了個九星獸夫奚曲,後院剛著火還能有閒心來找她炫耀嘚瑟。
蕭錦笙無語,看著白嫣離開的背影眉心微蹙。
不知道是不是白嫣和係統沒有對話的原因,至少在剛剛的交談中,她並沒有聽見白嫣和係統的心聲聊天。
「她精神力升了?」蕭錦笙詢問。
如果白嫣精神力還是五星,她精神力同為五星,應該能看見白嫣精神力星級的。
「現在六星。」雀澤廉回答。
蕭錦笙想到奚曲,毫不意外。
奚曲的到來,不止引起白嫣原本的獸夫不滿,同樣讓雀澤廉五人警惕。
以往隔壁有個金熬八星,兩家吵起架來,金熬本就是對他們的一個威脅。
如今又加了個更強,且比金熬還狂的奚曲,墨皎等人一言不發,回到房間就開始吸收星石提升實力。
蕭錦笙坐在客廳看著婚戒發呆,她點開跟離的星圖聊天框,猶豫該不該給他發消息。
可想到今天自己改變主意,反悔不和墨皎三人離婚,離失望看向她的目光,蕭錦笙嘆了口氣,將聊天框關閉。
她轉著無名指的鑽戒,正要將它脫下來時,屋外響起敲門聲。
蕭錦笙一愣,她透過窗戶看了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這裡隻有她和白嫣兩家住了人,而且平日最愛敲門的也是白嫣。
此刻來敲門的,很大可能還是白嫣。
蕭錦笙無語起身去開門,想著是白嫣,她張嘴正要譏諷幾句,一捧沾著冰珠的水藍色花束遞到她麵前。
蕭錦笙驚訝抬頭,對上銀質麵具下,那雙溫柔熟悉的紅眸。
離揚唇輕笑,將冰海花放到蕭錦笙懷裡:「親愛的,我回來了。」
「你怎麼會來。」蕭錦笙驚喜。
離將手搭她肩膀,推著她進屋,笑答:「不歡迎?」
「我隻是沒想到你會來。」蕭錦笙解釋。
「你是我的,我還能讓你跑了不成?」離抬起她下巴,俯身照著她唇上親了口。
他抬頭,目光對上客廳另外五個男人,語氣友好:「諸位不必緊張,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
說著,他緊拉蕭錦笙一同落座,朝眾人伸手示意:「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五個男人神色各異,畢竟今日離在婚禮發怒生氣的場景還記憶猶新。
甚至墨皎三人被離婚,就是離一直在挑撥。
五個男人都沒想到,短短半天,離的變化如此之大。
就在墨皎五人對離有所改觀時,就見他往沙發一靠,紅眸掃向他們:「作為她的正夫,我自然要擔起自己的責任,替她管好她的獸夫們。」
「希望你們配合點,不要在我手底下鬧事。」
「嗬。」墨皎冷笑,目光看向別處,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揍離一頓。
「倒反天罡。」玉雲霄嗤聲。
在這次離婚風波充當透明人的雀澤廉氣定神閒喝著茶,宿野直接不搭理離。
被離婚三人組,唯有淮清沒有冷嘲熱諷。
他冷冽鏡片後的目光一片溫和,提醒著:「二樓還有很多空房,你可以選擇自己的房間。」
「需要選嗎。」離嘖聲,說著偏頭往蕭錦笙身上一靠:「我要跟蕭錦笙一間。」
「不可能。」宿野蹙眉,他沉聲提醒:「我們都是各自一個房間,沒有獸夫和雌主一個房間的先例。」
「我人在這,就是先例。」離張揚一笑。
宿野氣惱,他將目光看向蕭錦笙,一雙桀驁金眸滿是不服。
蕭錦笙躲開他的目光,弱聲開口:「天色這麼晚,也來不及收拾新的房間給他了。」
「就先讓他睡我房間吧,正好也能保護我安全。」
「愛你」離滿意一笑,朝著蕭錦笙眨眼。
今天的晚餐,沒有固定一問跟誰睡的節目。
離跟著蕭錦笙回了她的臥室,見她將自己帶來的花放在茶幾,他彎腰將花拿起,朝蕭錦笙靠近。
蕭錦笙見此,解釋道:「我準備拿個花瓶給它養起來。」
「這花可不是養著看的。」離單手持花,笑得神秘。
「可以吃的?」蕭錦笙好奇。
離笑容一頓,意味提醒:「也能吃,也不能吃。」
「到底能不能吃?」蕭錦笙不知道他又在賣什麼關子,伸手想去揪他耳朵。
離抬手一把抓住她手腕,將人拽進自己懷裡,低頭在她發間親吻,笑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說罷,四周環境一暗。
蕭錦笙抬頭入目的就是璀璨耀眼的星空,倒映著星辰的溫泉,正冒著氤氳水霧。
「你的異能是空間?」蕭錦笙驚訝。
離解釋道:「是領域,屬於空間的一類。」
「空間的一切,是自然存在的。」
「而領域裡的東西,是我自己創造的,同樣真實存在。」
「所以領域不等於空間,也不等於幻境。」
蕭錦笙了然點頭,就被離圈抱在懷中,他湊近她耳邊低聲:「困嗎?」
蕭錦笙搖頭,晚上九點都沒,她困什麼困。
「既然不困。」離將手中那捧冰海花直接丟進溫泉,手從蕭錦笙衣擺鑽進:「我們是不是該做點新婚夜做的事。」
蕭錦笙麵色一紅,含羞點頭,就被離帶著倒進溫泉中。
她驚訝,這是要在水裡?
離浮站在水中,一手托抱在蕭錦笙後臀。
蕭錦笙雙腿緊緊纏在他勁瘦的腰身,倆人之間隻隔著薄薄一層已經濕透的襯衣。
離拉著蕭錦笙手腕,牽引她手指從自己下巴移到滴水的麵具上,話音蠱惑:「摘下它。」
麵具之下的容顏,蕭錦笙早就好奇了。
她眸中期待,動作輕柔去拿離結婚時換上的優雅銀質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