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見手中紙條,他眉梢一挑。
見其他人還伸手準備抽簽,墨皎直接亮出自己的數字一號:「不用浪費時間了,這次是我。」
蕭錦笙來不及和其他人打招呼,就被墨皎拉走。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墨皎緊握的手腕,隻感覺讓獸夫抽簽比自己翻牌子還刺激。
要不是現在是比賽期間。
她每晚都在開盲盒。
空間麵積夠大,所以每個人都單獨修建了一棟房子。
每一棟之間,還隔了百米遠。
而墨皎在空間的房子,以黑色為主色調。
「你自己先玩一會兒。」墨皎反鎖大門,朝蕭錦笙道了聲,就往樓上走去。
「你去哪?」蕭錦笙乾脆跟著他上樓。
「洗澡。」墨皎回眸勾笑:「怎麼,你要一起?」
「想得美。」蕭錦笙哼聲,先他一步來到二樓,進入自己的房間。
是的,空間當前修了八棟房子。
她除了擁有自己單獨的一棟。
在每個男人家裡,也有屬於自己的房間。
七處為家,這也導致蕭錦笙一些東西經常忘記放到哪個房間裡了,隻能悄摸摸回到自己懷疑的獸夫家去尋找。
蕭錦笙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正在研究那個神金係統給的原書劇情。
她想要在這裡麵,看看能不能找到終端圈養人類的一些線索。
可隨著在迷霧大陸待的越久,接觸的事越多。
她就發現這原書劇情所描述的根本不準。
一時之間,蕭錦笙也不確定劇情不準,是因為她的到來受到影響,還是這所謂的原書劇情本就是假的。
蕭錦笙想找神金係統問個明白都沒辦法。
不過說到係統,她倒是想到一個存在。
神金係統她找不到,可白嫣的係統還遇不見嗎。
白嫣竟然能通過激怒她的情緒,來修改她的記憶。
她為什麼就不能通過激怒白嫣,從白嫣和那個係統口中,獲取對自己有利的信息呢?
蕭錦笙怡然勾唇,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不過她精神力才六星,而白嫣已經七星。
她最少也得跟白嫣異能星級持平,才能聽見白嫣和係統的心聲。
所以……這個精神力,她還是要升。
「十一星才是危險線。」蕭錦笙呢喃:「十星以下,我都是安全的。」
既然決定反了終端,那她就避開不了升級精神力。
可能過程會刺激些,距離危險越來越近。
就像遊戲中的殘血溜狗。
蕭錦笙心中下了決定,出了門就朝墨皎房間過去。
她抬手剛要敲門,房門從裡被打開,墨皎長發濕潤還在滴水,穿著一套玄色絲綢浴袍開門。
難得見蕭錦笙主動靠近自己,墨皎意味勾笑:「來找我?」
「要我幫你擦頭發嗎。」蕭錦笙伸手躍躍欲試。
墨皎持懷疑的態度:「你幫我?不會又想偷偷將什麼柚子殼橘子皮蓋我頭上吧。」
「墨皎,你這是對我的偏見。」蕭錦笙故作生氣。
「去你那還是在我這?」墨皎笑問,已經側身讓開了位置。
蕭錦笙大搖大擺進了屋,也沒在意墨皎關門並落了反鎖。
她拿著毛巾,坐在床尾朝墨皎招手:「來來來,我幫你擦頭發。」
「哦?」墨皎狐疑,卻還是走過去坐她旁邊。
蕭錦笙抬手一毛巾直接蓋他臉上,墨皎伸手擒住她手腕,咬牙沉聲:「又偷襲我,我就知道你死性不改!」
「這是你的問題好吧,也不看看自己有多高。」蕭錦笙改為單膝跪抵在床邊,拉著毛巾從他頭頂越過,勾著他脖子朝自己拉近:「也不知道彎一下腰,我手舉著很累好吧。」
「你毛巾都還沒沾我頭發,你就喊累了。」墨皎氣笑了。
他乾脆盤腿坐在地上,背靠床沿,回身抬頭看向蕭錦笙:「這高度可以了吧。」
「趕緊擦,頭發擦乾,給你加5分。」墨皎挑釁笑道。
「倒反天罡了啊,殺心哥。」蕭錦笙哼聲。
她拿著毛巾包著墨色泛紫的發尾,突生好奇。
揪著一縷長發垂到墨皎麵前:「我很早之前就想問了,你發尾的漸變是自己染的,還是這樣長的啊。」
墨皎:「……你好奇的事真獨特。」
「所以是天生的還是你染的啊。」蕭錦笙捏著他的長發,彎腰低頭湊近,用發尾輕掃著他眼角。
墨皎偏頭抬眸,目光晦暗,長指緊扣蕭錦笙手腕,危險開口:「我看你的目的,根本不是幫我擦頭發。」
「汙蔑。」蕭錦笙反駁,泛紫的發尾再次從墨皎眼角掃過。
帶來的癢意,讓墨皎不適應眨著眼。
他拉著蕭錦笙腕間的手一用力,就將人從床上拽到自己懷裡。
「你很不安分。」墨皎沉聲,將蕭錦笙按在自己懷中,壓唇吻了下來。
蕭錦笙發現,每一個獸夫都有著自己的親吻小習慣。
就如眼前的墨皎,綿長持久的一道吻,根本沒給雙方換氣的機會。
直到蕭錦笙鼻息加重,墨皎才鬆開了唇,紫眸含笑看她:「現在就安分了。」
「誰說的。」蕭錦笙抬手想將他往地上推去。
可墨皎一直防備著她使壞,穩住重心,蕭錦笙推了半天一點效果都沒。
蕭錦笙氣惱拿著毛巾,就要再次蓋他頭上,就被墨皎起身單手抱著。
「我總有辦法讓你安分的。」墨皎紫眸倒豎,將她放到床上,指尖輕抬她的下巴。
半濕的墨紫長發,從墨皎臉側垂落,發尾墜在蕭錦笙肩窩。
「癢。」蕭錦笙抬手將他頭發拂開。
「你也知道癢啊。」墨皎嘖聲。
他推著蕭錦笙肩膀壓下。
蕭錦笙背躺在柔軟的床,那綿長的吻再次貼來。
她唇角上揚,抬手環抱著墨皎脖頸回應著親吻。
情到濃時,雙方都沉醉其中。
蕭錦笙發現,墨皎的親吻,帶足了耐心,每次都會親到她快緩不過氣時才會鬆口。
想到墨皎的獸化是蛇,蕭錦笙意識到這些獸夫或多或少都受自己所獸化的動物影響。
就像蛇類吞食獵物,會用身軀將獵物緊緊纏繞,耐心耗上幾個小時,直到獵物窒息。
親吻跟獵食總是不一樣的,卻也帶著一些所獸化動物的習性。
又是一吻結束,蕭錦笙驚覺一個問題。
她趕緊攔住墨皎接下來的動作,慎重開口:「我聽說,你們蛇都是有……」
「……兩根啊」
「獸化人也是這樣的嗎?」蕭錦笙話音微顫,此刻有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