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要去找雀澤廉算賬。
蕭錦笙的速度比他們更快。
她直接沖到雀澤廉麵前,伸手一把揪住他腰帶,將人拖向一邊:「你是不是在使壞。」
雀澤廉伸手抓著她手腕,勸道:「小錦輕點,腰帶會掉。」
「別想撒謊。」蕭錦笙將人拉近到自己麵前,仰頭直視雀澤廉的目光:「就是你在誤導他們。」
「淮清當謎底人,你明明是跟我站一塊的。」蕭錦笙看著屬於雀澤廉的內心,道:「怎麼你也跟淮清一樣開始當謎底人了。」
「因為淮清將他隱瞞的事情告訴我了。」雀澤廉回望她的目光,滿是真誠開口:「在預言中,他看見了你和辰雲霽在一起。」
「小錦,現在的迷霧大陸很危險。」
雀澤廉嘆息勸道:「就算再不願意,可多一個獸夫,你確實多一份安全。」
「既然最終都會簽訂契約圖騰,為什麼不提前簽了?」
「就算是預言也是會變的。」蕭錦笙氣惱:「就拿之前預言所看見玄玖的死亡,兩次同樣的畫麵,都有不同的細節變動。」
「這代表預言所看見的,並不一定是百分百發生。」
「我既然選擇端水,我既然選擇拒絕,這就代表我對你們的回應和感情。」
「可是你呢?雀澤廉。」蕭錦笙緊咬下唇,哽咽開口:「你和淮清一樣,擅自就為我做了決定。」
「就是因為預言看見了我會和辰雲霽在一起,你們就認定了我會這樣做,是嗎?」
說著,蕭錦笙受傷的目光看向雀澤廉,步步倒退:「所以你誤導墨皎他們,想要讓他們也來勸我,激起我的逆反心理。」
「說到底,是對我不信任嗎?」
「那我告訴你,他們沒成功,你成功了!」
最後一聲,蕭錦笙幾乎是吼著喊出來。
辰雲霽乖乖坐在原地,目送蕭錦笙剛剛離開的背影。
就在他思考,自己現在該不該走時。
又見蕭錦笙氣沖沖趕了回來。
「那你早點休息,明天可以再繼續練習。」辰雲霽見蕭錦笙臉色不太好,以為她是剛剛和自己訓練太累了。
「直接借用你的異能,不是更輕鬆嗎。」蕭錦笙反問。
辰雲霽點頭:「我異能特殊,如果是簽訂契約圖騰,到時候元素異能全部由我一人控製都可以。」
「不過你對所有異能的天賦都很高,我相信就算隻是復製,也已經夠用了。」
「那就簽訂吧。」蕭錦笙道。
「啊?」辰雲霽愣在原地。
他滿是難以置信望著蕭錦笙。
就見蕭錦笙對他伸手邀請:「不是要簽訂契約圖騰嗎,既然你願意,那我們就簽訂吧。」
「和我嗎?」辰雲霽再次確認詢問。
[和我嗎,真的和我嗎?][雌主這是……願意接受我了?]「當然。」蕭錦笙走近他,一手揪著他衣襟將人拽下,揚起臉往他唇上落下一吻。
辰雲霽的內心,一瞬間歸為一片雪白。
蕭錦笙揚眉看他,道:「有什麼話不要憋在心裡,我更喜歡聽你直接對我說出來。」
「我其實在雪峰時,就期望你能做我的雌主了。」熟悉的辰雲霽,熟悉的零幀起手。
「你很溫暖。」辰雲霽霜雪覆上的銀眸,含笑望著蕭錦笙。
他嘴角極淺上揚了一絲弧度,整個人身心都散發著愉悅。
「明天去星石礦我們一起。」蕭錦笙鬆開揪在他衣襟的手,笑道:「早點休息吧。」
「那我們明天見。」辰雲霽期待看她。
在得到蕭錦笙點頭回應之後,他臉上笑意比以往雪峰兩年玄玖看見的都多。
玄玖還沒從辰雲霽就這麼輕鬆成為蕭錦笙獸夫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蕭錦笙已經打著哈欠,準備回界域。
臨走前,正好和雀澤廉的目光對上。
蕭錦笙冷哼一聲,目光挑釁瞪了他一眼,身影一閃直接消失在他麵前。雀澤廉苦澀勾唇,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拳頭,久久沒有鬆開。
「離和時邪打完了。」淮清走來提醒著。
雀澤廉回身,就見剛剛還在內鬥的離和時邪,一身戾氣沖向自己。
「雌主和辰雲霽簽訂契約圖騰了?」時邪冷沉著目光詢問。
「我就說鳥最心機。」離說著就一拳頭朝雀澤廉砸去:「果然一開始在引開我們。」
將蕭錦笙看得最緊的就是離。
別看時邪表現大度。
但在看待蕭錦笙加不加獸夫這件事上,最抗拒的人裡麵,離第一,時邪排第二。
而想要引走這倆人,也很容易。
讓他們內鬥,先去打一架就行。
雀澤廉計劃很成功。
對於自己目的達成,離和時邪反應過來會來打自己也早有準備。
他身影如風,直接躲開離的攻擊。
「我不覺得我所做有問題,當初你還有時邪加入這個家,我可沒反對過。」雀澤廉道。
說罷,在離和時邪再次攻擊自己之前,他身影一閃也躲進了界域的房間。
界域有蕭錦笙在。
又是蟲族降臨後,他們在迷霧大陸最後也是最安全的家。
離和時邪再大的怒火,也不會在界域打起來。
「你們就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離看向墨皎三人:「還說我引情敵,這次的情敵被引來,你們都有份。」
「算計自己人,你們倒是很有辦法。」時邪冷目掃向還在一旁的淮清。
一瞬間,所有人仇恨的目光都落淮清身上。
淮清暗罵雀澤廉逃跑的速度。
在眾人動手前,同樣逃進了界域。
蕭錦笙在界域屬於自己的房間,正在狂揍玩偶。
一隻小鳥玩偶,一隻白羊玩偶。
她一巴掌又一巴掌落下去。
嘴裡念念有詞:「淮清一巴掌,雀澤廉兩巴掌。」
說著,將玩偶丟在一起,手都打出殘影了:「你們兩個待一塊,更是降龍十八掌!」
「跟我耍心眼!」
「還來安排我!」
「你是雌主我是雌主!」
「簡直大膽!」
蕭錦笙憋著一口氣,還特意定了半個小時一響的鬧鍾。
聽見其他獸夫都回界域休息的聲音,她才放心。
淩晨三點,鬧鍾一響,蕭錦笙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悄悄來到屬於雀澤廉還有淮清的房間,抬手就拍門:「起床,這個點你怎麼睡得著。」
一聽見屋內有聲響,蕭錦笙轉身就往自己房間奔去。
隻留來開門的雀澤廉和淮清,看著走廊所亮,屬於對方房間照出的燈光沉默。
完了,這次真被蕭錦笙記仇上了。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