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和玉雲霄淘汰不能發言。
在下方憋得難受。
一聽辰雲霽的話,各自都急了。
「我是女巫。」時邪也道:「昨晚毒的猜猜,第一晚救的玄玖。」
「兩個女巫?」玄玖疑惑。
離看向時邪,聽時邪也說自己是女巫,更是無力一笑。
完了。
雀澤廉是狼人,被雀澤廉踩了,又在昨晚被刀的玉雲霄肯定是預言家了。
三個神職人員,已經明確淘汰一個預言家。
外加一個身份不確定,還很可疑的猜猜。
猜猜和淮清都自稱自己是禁言長老。
可是昨晚一過,沒人被禁言。
明顯猜猜是禁言長老的身份可能性更高。
如果猜猜真是禁言長老。
那昨晚就是兩個神職人員死亡。
場上還有兩個狼人。
女巫又自報了身份。
天黑後,好人陣營完全是被按著殺。
「好人,平民。」這種時候,宿野選擇不參戰了。
「好人。」墨皎麵色如常,依舊相信猜猜是禁言長老。
麵對現在的情況,他還想掙紮,改了話:「我覺得猜猜不像是禁言長老,倒像是為神職擋刀的平民。」
墨皎補充解釋:「但淮清肯定不是好人,猜猜擋刀,淮清卻跳出來跟猜猜搶身份,狼人無疑。」
「你們倒是越來越亂了,都這種時候還在內戰?」淮清笑道,他看向辰雲霽和時邪,直言詢問:「女巫現在報身份做什麼。」
「我先說一下自己的想法。」玄玖出聲:「首先,我是相信墨皎是好人的。」
「雀澤廉已經是公布了狼人身份被淘汰。」
「兩個女巫,都說昨晚毒的猜猜,玉雲霄被踩,玉雲霄預言家身份肯定了。」
「今天大家沒被禁言,猜猜禁言長老的身份肯定了。」
「因為禁言長老還在的話,這種時候不可能不禁言。」
「所以猜猜和玉雲霄都是好人,神職身份。」
「墨皎平民,被猜猜誤導。」
「雀澤廉狼人,雀澤廉淘汰,淮清肯定是狼人。」
玄玖懷疑的目光看著在場還剩的人,道:「現在狼人還剩兩個,淮清剛剛的話跟狼人自爆沒區別。」
「因為狼人再殺一個女巫就贏了。」
「淮清自爆,完全是想保另一個狼人。」
「現在我們可以肯定的是,女巫有兩個,女巫身份不確定。」
「隻要是好人,這個時候就應該投票淮清。」玄玖提議。
玄玖提醒著眾人:「現在再投一個狼人出去,兩個女巫,至少下一場我們還有一半獲勝的機會。」
「別分析了。」離無語:「你也狼,你裝什麼。」
「我怎麼會是狼?」玄玖更是無奈,他指著辰雲霽和時邪:「女巫都說了,第一晚救的我。」
「你們三狼互刀。」宿野幽幽開口。
墨皎掃了眼玄玖,道:「玄玖可疑了,但淮清我能確定是狼。」
「玄玖這隻狼說得沒錯。」離道:「現在的情況都可以明牌了。」
兩個女巫。
時邪作為女巫後發言,內容跟辰雲霽一樣。
淮清和玄玖是狼。
就算現在投票淮清,天黑以後留玄玖將辰雲霽刀了。
依舊狼人獲勝。
時邪倒是可以擋刀。
但狼人在辰雲霽和時邪之間,肯定選擇刀辰雲霽的概率更高啊。
「投票嗎?」蕭錦笙詢問。
玄玖擺手,笑道:「不用投票了,我狼人,我自爆,發言投票中斷,直接天黑吧。」
「天黑殺辰雲霽。」玄玖道。
「辰雲霽淘汰,三位神職人員全部出局,狼人獲勝。」蕭錦笙馬上公布。
「我都說我是預言家了,你還不信。」玉雲霄扯著猜猜的蔥苗。
猜猜也扯著玉雲霄的貓耳朵:「我都說我是禁言長老了,你還不是不信!」
「我沒你這麼蠢的崽。」玉雲霄惱聲:「以後別叫我貓爸!」
「我也沒你這麼蠢的爹!」猜猜氣道:「以後離我遠點!」
「對不起,你們別吵了,這局是我的問題。」辰雲霽過來勸架,歉意開口。
一想到他解藥救了狼,毒藥殺了隊友。
辰雲霽就兩眼一黑。
在第一輪和第二輪投票時。
他是真的相信了玉雲霄,相信了淮清。
特別是玄玖!
作為開局就被刀的玩家。
他是真的相信玄玖的好人身份。
後麵投票狼人,玄玖想法跟他一樣,而且每次都投的真狼人。
不管雀澤廉還是淮清的狼人身份。
玄玖都很堅定表明這兩人是狼。
辰雲霽無力閉眸。
三隻惡狼。
互相刀什麼!
「套路真髒。」時邪冷眼掃了雀澤廉、淮清還有玄玖。
「你下次當法官。」離看向辰雲霽提醒。
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個家裡。
就辰雲霽和暗魂影是沒心眼子的。
說相信還真相信別人。
最壞的就是雀澤廉淮清,還有那隻瘋瘋癲癲的狐狸!
「我不會再信你了。」辰雲霽木著目光看向玄玖。
「兄弟,救我準沒錯。」玄玖笑嘻嘻,直接被辰雲霽一道異能扇遠。
現在他看見這隻狐狸就煩。
玄玖拂了拂袖子,對於被記仇完全無所謂。
而是激動跑到蕭錦笙麵前,期待道:「家主,抽簽啊抽簽啊。」
「就三張簽哦。」蕭錦笙提醒:「隻有一張有數字,誰抽到數字就是誰了。」
說完,她自己也期待看著雀澤廉、淮清還有玄玖。
三個獸夫。
這種開盲盒的選擇方式。
說實話,天天這樣來,她自己都覺得刺激。
玄玖第一個伸手,看著自己空白紙條瞬間不嘻嘻了。
「真好。」辰雲霽在旁幽幽開口。
「嗬嗬。」玄玖掃眼看他:「是兄弟下次還騙你。」
辰雲霽沉默。
下一次再玩狼人殺。
就算玄玖是隊友,他都不會再救了!
淮清和雀澤廉同時打開自己抽的紙條。
看見紙條上空白一片,雀澤廉嘆息將紙條收起。
淮清輕笑將自己有數字的紙條遞給蕭錦笙。
「我現在看見狼人就煩。」離煩躁開口。
「誰不是呢。」時邪幽幽出聲。
「狼人也沒投錯啊。」墨皎苦惱。
辰雲霽默默坐在一邊,聽幾人在復盤的聲音,不敢吱聲。
蕭錦笙跟淮清回了界域。
其他人除了狼,都氣得睡不著。
猜猜還在跟玉雲霄互毆。
「再來一局嗎?」辰雲霽詢問眾人。
「來啊來啊。」玄玖連聲應道。
墨皎掃了眼猜猜,嗤聲:「又菜又愛玩。」
他是煩跟這蔥在一起了。
公報私仇!
「你當法官。」離對辰雲霽提議。
辰雲霽內心很多話,聽此隻能憋著,去當法官。
其他獸夫沉迷狼人殺,蕭錦笙完全不管。
她趴在柔軟的床上,翹著腳丫晃來晃去,托腮聽著浴室的水聲。
心裡想著待會兒怎麼捉弄淮清一頓。
沒辦法,她記仇。
雖說不冷戰了,也和好了。
但淮清跟雀澤廉隱瞞她這件事。
她一有機會,還是要翻舊賬。
隨著浴室門打開,有水汽往外冒著。
蕭錦笙心念一動,計上心頭。
哼哼,假白羊,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