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一個人怎麼整理得了啊。」蕭錦笙以前有錢,過的也是擺爛人生,根本就不願意做家務。
她來到墨皎衣櫃前,撿起他外套就隨意疊了起來:「我最多收拾好衣櫃,其他的要不你自己來?」
見墨皎嗤笑看著她也不應答,蕭錦笙抬手扶額,連連搖頭:「不行了,我頭好暈,我頭好痛,我可能快死了。」
墨皎忍無可忍,快步過去揪住她,將人拽到門口:「出去,要死別死我房間。」
「好呢」蕭錦笙瞬間恢復精神。
跑遠了還不忘回頭對墨皎豎起大拇指:「突然感覺自己好像還能活,墨神醫,你真的妙手回春啊。」
墨皎:……
他就多餘管她!
知道白嫣最大可能是修改自己記憶的那個人後,這幾天蕭錦笙帶著五個獸夫,輪流觀察隔壁的動靜。
同時間,她也會去空間新建的靶場練習槍法。
「宿野,你好了沒。」蕭錦笙站在門口朝外喚了聲。
她要提升實力,除了槍法,一些格鬥技巧自然也要學。
正好自家男人就是免費的教練,不用白不用。
宿野從院門口回來,還帶了一大捧黑紅色玫瑰。
蕭錦笙驚訝:「等你這麼久,你是去給我準備花的?」
「我也好奇,這花到底是誰給你準備的呢。」宿野輕笑。
隨即將自己懷裡的捧花轉了個方向,讓寫著賀卡的那麵對著蕭錦笙。
當看見卡麵的內容後,蕭錦笙笑容瞬間僵硬。
卡片:親愛的,今天離了嗎
「送花賀卡上是這種內容的,我倒是第一次見。」宿野好奇。
「蕭錦笙,你來看看,這收件人蕭錦笙三個字,是跟你同名同姓的另一個人嗎?」
蕭錦笙隻一眼,就能確認送花的是誰。
她壓下心虛,狐疑的目光看著宿野:「宿野,這不會又是你的惡作劇吧?」
五個男人,她目前才穩住一個。
所以絕對不能在這五個男人麵前暴露離的存在,除非離直接和她結婚。
眼下再多的解釋,都不如甩鍋好用。
宿野一愣,他見蕭錦笙疑惑的目光,不似作假。
難道這花真是他們五個獸夫其中的惡作劇?
宿野抱著花直接進了屋,蕭錦笙趕緊跟上。
「誰買的,自己認領。」宿野將花放在茶幾上。
各自忙碌的另外四個男人,都疑惑看了過來。
玉雲霄捂住鼻子後退:「我對玫瑰花粉過敏,不是我買的。」
「我不喜歡玫瑰,不是我買的。」淮清解釋。
「別看我,我全身家當都在她身上,沒錢買。」墨皎攤手。
「你買的?」宿野目光落向雀澤廉。
雀澤廉合上手中的書,掃了這捧玫瑰一眼:「這是隻生長在迷霧西邊懸崖的暗夜玫瑰,我可買不到。」
「有人想破壞我們的感情。」蕭錦笙拿出那張賀卡,在宿野之前開口:「莫名奇妙給我送花,還留下這種話,不會是你們的哪個仇家搗鬼吧?」
墨皎搶過賀卡一看,嗤笑出聲:「看來這搗鬼的人,還挺關心你啊。」
「別笑了,好好反思一下,是不是你惹來的人?」蕭錦笙理直氣壯質問墨皎。
墨皎將賀卡丟回桌上:「跟我有仇的墳頭草兩米高了,真是他們,送來的不該是玫瑰,而是墳頭草。」
「比起我們的仇人,我倒覺得是你的仇人吧。」玉雲霄猜測:「你這脾氣,畢竟你記憶不全,誰知道什麼時候惹過誰又忘記了。」
「你說得對啊。」蕭錦笙趕緊附和。
「沒看見送花人嗎?」淮清詢問宿野。
宿野搖頭:「我出門就見這花掛在門把手上,要不是收件人是蕭錦笙,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我直接丟了。」
「弄不清就算了。」雀澤廉泡著茶,目光落向蕭錦笙:「反正是野花,既然沒毒,小錦要是喜歡,就讓她養著唄。」
不知為何,蕭錦笙對上雀澤廉的眼神,總感覺有些心虛,認為他像是知道什麼。
「要不種空間?」蕭錦笙提議:「雀澤廉不是說這花隻有迷霧西邊懸崖才有嗎,我們可以試試能不能在空間種花。
「你還真想把野花帶回家啊。」宿野金眸掃向她。
蕭錦笙反駁:「我是想著能種花,逢年過節可以拿出來賺錢啊。」
「你們想,一個雌性至少有三個獸夫,她一個獸夫買一支花,一戶人家我們最少是不是做三筆生意?」
「嗯,很好,很有生意頭腦。」墨皎拍了拍蕭錦笙腦袋:「我要種樹,就不參與種花了。」
「我玫瑰花過敏,你自己種哈。」玉雲霄一直離這捧玫瑰遠遠的。
「雀澤廉」蕭錦笙水潤著目光望向雀澤廉。
雀澤廉將一杯溫熱的茶水放她手中,輕笑:「我隻答應你養野花,可不會幫你種。」
在收到蕭錦笙尋求的目光時,淮清扶了扶眼鏡,搖頭:「比起種花,我更擅長做鮮花餅。」
蕭錦笙眸色一亮:「不一定種的活,反正白撿的花,要不做成鮮花餅?」
淮清一愣,目光掃了眼桌麵那張挑釁意味十足的賀卡,隨即點頭:「正好要準備去迷霧西邊的食物,鮮花餅也方便攜帶。」
統一了意見,除了玉雲霄,一家人齊上陣,將玫瑰花瓣全部揪了下來。
成功將離送來的玫瑰這個麻煩解決掉,蕭錦笙暗自鬆了口氣。
一到吃晚餐的時候,都會上演每晚一問的固定節目。
哪怕這幾天,蕭錦笙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睡。
雀澤廉還是詢問:「今晚跟誰睡?」
「我……我還是想自己一個人睡。」蕭錦笙回答。
現在住在家裡,環境安全,隻要不起霧她一個人睡也不怕。
可要是和雀澤廉一起,難保不會做一些晚間運動,可雀澤廉又喜歡懸空的,雖然她確實喜歡……
好吧,蕭錦笙泄氣。
她是覺得雀澤廉已經得手,她得趕緊將剩下的四個男人收服。
蕭錦笙心中唾棄了一句自己確實是個渣女,上二樓回房時,都避開雀澤廉看來的目光。
「看不見看不見,隻要我看不見我就什麼都不知道。」蕭錦笙掩耳盜鈴嘀咕著。
聞言,雀澤廉無奈笑了笑,也沒跟上去嚇唬她。
蕭錦笙回到房間就窩沙發看從墨皎房間搬來的言情小說,一邊看一邊傻樂,磨蹭了幾個小時才去洗漱準備睡覺。
就在這時,星圖傳來信息。
186很好哥不給我摸腹肌:開門
蕭錦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