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皎紫眸睜大,低頭詫異看向蕭錦笙,發現她居然在喝水漱口,氣得他瞬間冒火:「你強吻我,你還敢嫌棄!」
「不是,你誤會了。」蕭錦笙拿出帕子擦嘴,拍了拍墨皎胸膛:「晚點跟你解釋。」
說罷,她快步朝正在熱飯團的淮清沖去,揪起人衣領子低頭就照著他唇吻去。
淮清眸色微閃,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蕭錦笙又開始喝水漱口。
「她怎麼了?」宿野傻眼,看向雀澤廉求問。
雀澤廉還沒回答,再次準備好的蕭錦笙已經朝玉雲霄沖了過去。
玉雲霄一手按住她腦袋,抵住蕭錦笙沖來的動作。
他紅著耳朵,緊張道:「你,你冷靜,不用你動手,我自己來。」
「啊?」蕭錦笙仰頭疑惑,就對上玉雲霄低頭湊近的臉。
他頭上貓耳來回彈動著,動作快速往蕭錦笙唇上啄了一口,又迅速退開,嘟囔道:「大庭廣眾下的,一點也不知羞。」
「要你管哦。」蕭錦笙喝著水又開始漱口。
見她拿著帕子擦唇,玉雲霄震驚:「你還想乾嘛。」
「還有兩個呢。」蕭錦笙說罷,轉身往回跑。
對待宿野和雀澤廉,她就要熟練許多。
抓著倆人胳膊,墊腳一人親了一口,才滿意離開。
「忙完了。」蕭錦笙大搖大擺走到白嫣麵前,笑眯眯看著她:「對了,你要跟我聊什麼來著。」
白嫣沉著神色,表情險些沒維持住。
係統【她現在跟她五個獸夫都有了契約圖騰,我們那個迷惑技能還用嗎?】
白嫣暴怒【用個屁啊!艸!】
白嫣氣聲【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我又不回收二手!】
係統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也氣不過,直接跟白嫣吵了起來。
係統【又怪上我了,那嘴長在別人身上,蕭錦笙自己要去親,被親的也不知道推開她,關我屁事啊】
「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傻站著乾嘛。」蕭錦笙一臉疑惑看著白嫣。
白嫣也從和係統的對罵中反應過來,她乾笑道:「是有些話要聊的,不過你剛剛忙的事,倒是讓我一下沒反應過來。」
「你有什麼反應不過來的,我親我男人,又沒親你的。」蕭錦笙嘖聲。
白嫣更是尷尬,此刻已經沒有和蕭錦笙再聊下去的心情。
她低聲:「其實是這樣的,錦笙,我突然想到我這次的任務跟你不同路,而且手環耐久值也不夠,怕是不能幫你做任務了。」
「你怎麼這樣啊。」蕭錦笙生氣:「是你自己說好來幫我做任務的,眼下一隻變異獸都沒找到,你就想反悔。」
「錦笙,這次是我考慮不周,但我們的手環耐久值不夠,你找一小時就鬧著要休息,如果幫你們完成任務,我們自己的任務就沒時間做了。」白嫣一臉卑微,滿是歉意。
聽見這邊動靜的金熬等人也圍了過來。
奎昂將白嫣拉回隊伍,冷聲道:「幫你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別得寸進尺了。」
「誇下海口的是她,出爾反爾的還是她,從進迷霧西邊一直像狗皮膏藥粘著我們的是你們。」蕭錦笙譏笑:「一開始我又沒求著你們幫我,沒那實力還愛逞能,要不要臉啊。」
「錦笙,我不是不幫你,隻是這次手環耐久值不夠,想著下一次再幫你呀,我和我的獸夫們都是一片好心,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們。」白嫣哭泣。
「你還先哭上了,你走,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蕭錦笙氣憤:「你從小就沒信用,從小到大被你騙多少次了,我腦子中邪這次才選擇信你。」
蕭錦笙哭訴著,轉身隨機埋進身後來人的懷裡。
她反手還在揮舞著:「白嫣我討厭你,我再也不會跟你和好了,你就是個騙子,嗚嗚嗚嗚。」
「錦笙……」白嫣滿是悲痛,虛弱向後一倒,直接窩進金熬懷裡。
她滿目淚水:「錦笙,我一直拿你當妹妹愛護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多偏見,你先冷靜一下吧,等回去了我再找你。」
蕭錦笙將臉埋進來人懷裡,根本不搭理白嫣。
白嫣一臉痛心,一步三回頭在自己的獸夫勸阻下離開。
墨皎低頭看著埋進自己懷裡的人,嗤笑:「別演了,人都走遠了。」
「她是不是有病。」蕭錦笙抬起腦袋,帶滿了困惑。
「你倆多少都沾點毛病。」玉雲霄在旁哼聲:
「以前一見麵就扯頭花,互罵不停,今天又來了場姐妹情深卻遭背叛各自傷神,要不要我給你倆治治腦子?」
「你給她治治腦子吧,就她戲最多。」蕭錦笙沒好氣回答。
要不是白嫣擺出一副她在欺負她的樣子,蕭錦笙都懶得接戲。
「治腦子的事以後再說。」墨皎伸手輕輕擒住蕭錦笙後頸,俯身靠近:「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自己剛剛做的事。」
「對啊,解釋一下吧。」玉雲霄堵在蕭錦笙前麵。
蕭錦笙往左跑,淮清推了推眼鏡,守在左邊微笑看她。
蕭錦笙挪步朝右退,又被宿野一手按住肩膀:「大小姐,胃口挺大啊。」
「雀澤廉」蕭錦笙目光求救望向包圍圈外的雀澤廉。
雀澤廉對她投以放心的目光,就在蕭錦笙安心那刻,卻聽他道:「外麵不安全,要算賬還是先回庇護所吧。」
「雀澤廉!」蕭錦笙震驚看他。
雀澤廉朝她輕柔一笑:「小錦,惹事之前,你該想好後果的。」
「走吧。」墨皎揪著她後領子,直接將人抱到肩上扛起,大步往昨晚的別墅而去。
蕭錦笙抓著他發尾泛紫的墨發,扭著腰掙紮著:「我自己能走,殺心哥你放我下來!」
墨皎伸手直接抓住她亂踢的腳腕:「省省力氣吧,回去再跟你算賬。」
一路抗議無效,蕭錦笙隻能揪著墨皎長發編小辮子泄憤。
一回到昨晚的別墅,剛被墨皎放下,蕭錦笙就朝雀澤廉沖去。
她緊緊抱著雀澤廉腰肢,連聲哭訴:「救救我救救我。」
「你去空間躲著,我來跟他們談。」雀澤廉輕拍她肩膀。
蕭錦笙應聲,正要進空間,屋外傳來敲門聲。
屋內一瞬間安靜,蕭錦笙咬牙篤定:「肯定又是白嫣。」
此刻她也顧不上躲進空間了,自己氣沖沖過去開門。
「你煩不煩啊!回回都是你,你是鬼嗎!」蕭錦笙怒聲正罵,一捧鮮艷的玫瑰送到她麵前。
她呆愣抬頭,對上一張熟悉的黑紅惡魔麵具。
離勾起唇角,深情喚著:「親愛的,好久不見。」
「親愛的?」墨皎刀子眼直落蕭錦笙後背。
「好久不見?」宿野冷笑,金眸看向蕭錦笙。
蕭錦笙哆嗦著肩膀往後退,閃身就要往空間躲,手腕被淮清一把抓住,他輕笑:「有客人來了,作為家主你走開不太合適吧。」
「蕭錦笙,他是誰!我問你他是誰!」玉雲霄氣紅著臉色,連聲質問。
「小錦,解釋一下吧。」雀澤廉笑盈盈看向蕭錦笙。
蕭錦笙低著腦袋,此刻想死。
最後打破沉默的是離。
他單手拿著花,推開門走進客廳。
語氣友好:「諸位不必緊張,我不是來加入你們這個家的。」
說著,他將自己帶來的花擺放在茶幾上,回身朝眾人伸手:「很高興見到幾位,但天色不早了,請你們現在離開我的家。」
蕭錦笙點著腦袋就要往外走,卻被離一把拉住:「女主人,送客這種事,不用你來。」
另外五個男人發現自己想要殺人的心,從未像此刻這般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