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不記得了。
不!明明是充滿了榮耀的名諱,九界之中無人不知。
可是……
感覺周圍一切都是如此的模糊而不真實,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煉獄。
燃燒。
充滿了硫磺的氣息……
那直入腦海之中最後的記憶,是被稱之為煉獄國度的所在。
以及……
撒旦之子!
又是一個很熟悉的稱呼啊!
如果這個國度屬於撒旦之子,那麼他……想要呼喚的究竟是何方之父?!
「我是誰?!」
再一次詢問。
迷茫的靈魂穿梭於通往焦土的隧道之中。
以及……
冥冥之中能夠聽到的某種響徹。
「索爾……」
「索爾,你在哪?!」
「你能夠聽到我的呼喚嗎?!」
「我的兄弟!」
「索爾……」
斷斷續續的聲音。
似乎完全辨別不出來傳播的方向,可如此微弱的出現在索爾的腦海中。
「我是索爾。」
想起來了。
可以確定的是自己被稱為索爾,以及……
那最後究竟是以誰人之名?!
是……
奧利維爾先生?!「我是索爾·奧利維爾?!」
「是……」
「追尋著復仇的懲罰意誌?!」
那白色的霧氣出現了,而在霧氣之中的是慘白骷髏。
骷髏的麵貌刻畫在索爾的脊背之上。
「是……什麼?!」
「卡在我喉嚨之中的父親之名,他是誰?!他是……奧利維爾嗎?!」
轟隆隆……
在盛放焦土氣息的烈焰火中,索爾換上了米黃色的戰甲。
以及……
他充滿了迷糊的意識之中,所能夠聽到的吼叫聲。
「浩克!」
戰場之中的綠色大家夥。
如此……
將一個又一個的追獵先生丟飛,正在無所顧忌的野蠻沖刺。
是他……
隻要先處理了大家夥,然後再去抓撒旦之子。
「我……或許就能想起更多!」
順手一抓。
當索爾踏足撒旦之子的王國,他的雙手牢牢的鎖死追獵先生。
隻是順手一抽。
那是……
來自於奧利維爾先生的眷屬,早已無用的廢柴的重新塑造。
嗆!那金屬交織一般的聲音。
以及……
「啊!」
被抽筋剝骨的追獵先生,所發出讓靈魂都震懾的慘叫。
一把米黃色的骸骨之槍。
落入……
如今的索爾之手!「此槍名為追獵,是追逐者懲罰的獵人,我……才是你的對手!」
索爾縱身一躍。
那被遺忘的死亡之前的記憶,所失去神力的不適已經消失。
取而代之……
阿斯加德的神力不在,是……來自於半惡魔的力量。
奧利維爾先生所注入其體內。
靈魂……
神的意誌匹配他的魂魄,猶如嬰靈一般的半惡魔之體。
如此扭曲的米黃色鎧甲之姿。
懲罰之魂。
揮舞著手中追獵之槍,地獄火正在熊熊燃燒而化作劈啪作響之神!哢……
驟然之間,這地獄王國之內似乎響起火燒之雷。
「浩克不喜歡你!」
噗!索爾竭盡全力的一槍,直接洞穿了浩克的胸膛。
然而……
無盡的忿怒伴隨著對於惡魔的厭惡,浩克發出了極限的怒吼。
轟!浩克用最結實的雙臂死死的勒住索爾。
不一樣了。
在撒旦之子的王國之中,所進行的戰鬥一下子不一樣了。
來自於浩克和索爾的爭鬥。
崩裂!
地麵還是岩石,焦土還是熔漿,所有的一切都在大破壞。
追獵先生隻是淪為炮灰。
以及……
成為索爾的戰鬥號角之中,源源不斷半惡魔之力的補品。
「你是什麼?!」
戰場邊緣。
鮮血的戰爭少女躲過了飛來的骸骨之槍,鮮紅的公主傘旋轉。
夏提雅·布拉德弗倫妖異的紅瞳注視索爾。
「哇。」
「來了一個奇怪的家夥,我看看……索爾……哎?!」
「他到底是奧丁森,還是……奧利維爾?!」
……
夏提雅·布拉德弗倫已經能夠收到關於【玉】的提示。
可她更多是在湊熱鬧。
順便……
壓製著自己的戰爭熱度,好不讓自己連著浩克一起吃掉!餵!如果陷入亢奮狀態的話,可是誰也阻止不了她的。
所以……現在看戲就好。
而撒旦之子,這裡雖然說是他的國度,不過僅僅隻能說是遺產。
是來自於撒旦魔王第一子本應該繼承的一部分。
目前。
地獄概念之中的爭奪戰已經開啟,奧利維爾先生絕不會放過這一切。
戴蒙·赫爾斯特羅姆正執著於弗蘭克。
也就是奧利維爾先生原本注定的懲罰武器,本應該誕生的懲罰者。
所以……
對於浩克正在麵對一個怪家夥。
而這個怪模怪樣的半惡魔之靈魂,到底又是個什麼來歷?!
戴蒙·赫爾斯特羅姆還沒有具體研究。
畢竟……
他現在正在天使們聚集的俱樂部,認真的勸著弗蘭克。
「我們的時間很緊。」
「誰知道地獄的混蛋們又會做出來一些什麼事情?!」
「比如……你的家人。」
戴蒙·赫爾斯特羅姆猜對了。
「你也是地獄混蛋的一部分。」
「哼。」
「我和我的家人不是天使的守護責任嗎?!」
弗蘭克感受著他槍械之中所流淌的天使之力。
默默的……
掃了一眼酗酒之中的加德裡爾。
「等等。」
「弗蘭克,我承認自己確實失職,可我損失了一半的天使之力……」
「給了你之後,你的家人……」
加德裡爾察覺到了什麼。
曼哈頓之中的火光似乎此時才蔓延過來,天使們的俱樂部隔離了外界。
現在……
當弗蘭克回歸到現實的時候,當他從俱樂部中殺出來的時候。
他的家……
嘭!天使俱樂部的大門被砸了個稀巴爛。
弗蘭克幾乎打空了手中的子彈,加德裡爾千瘡百孔的倒在地上。
「等著。」
「如果我的家人出了任何一點問題,包括你在內……」
「我不管是撒旦之子還是天使,還是什麼奧利維爾……」
「我要你們付出代價。」
弗蘭克已經不清楚這是否是自己確定的命運走向。
當他和天使們研究明白奧利維爾先生是個什麼東西的時候。
無賴的守護天使才告訴他……自己的家著火了。
他遠離戰爭的所有摯愛都在那裡。
否則……
弗蘭克就真正的一無所獲。
手握天使之力的弗蘭克焦急的趕回家,戴蒙……
好吧。
撒旦之子還要麵對另外一個麻煩……
他手中所持的三叉戟釋放出獨特的魂火,在現實的位置打開了進入地獄國度的神秘空間。
然後……
就看到了浩克正在酣戰的敵人!「凡物啊。」「如此卑微而可憐的模樣,接受懲罰吧,索爾之名!」
轟隆隆……
猶如雷霆一般劈落的火光,米黃色的戰甲發出璀璨光芒。
揮舞著骸骨之槍的索爾越戰越勇。
也是……
撒旦之子的大麻煩啊。
……
「沒有回應!」
「我和你之間是如此的親密,可為什麼你不回應我?!」
「你沒有聽到嗎?!」
「索爾。」
「索爾……我的兄弟!」
來自於詭計之神洛基的呼喚。
在那猶如鏡像的單純空間之內,洛基試圖尋找到索爾的存在。
死亡……
可對於九界第一法師來說,或許這並不代表著結束。
靈魂依舊存在。
洛基可以非常確定索爾的靈魂並沒有進入死亡的虛無。
而是被藏到了某處?!是某個神秘空間,又是某個私人領地,是什麼……
總之還在中庭。
現在正屬於某個的附屬,然後索爾的靈魂就這麼丟了。
是誰做的?!洛基試圖尋找到這個答案,而現在……
「我感覺到了一點灼熱,還有……某些味道。」
洛基的法術在探尋。
在這個故事之中,他需要尋找到一個有意思的節點。
比如……
魂火!
這是某個王子所使用的武器,三叉戟上所蔓延的魂火。
「你又是誰?!」
「這個世界的故事又是怎麼回事,還有……平行世界?!」
「當這樣的詞匯出現的時候。」
「故事……」
「總是會向著更加麻煩的方向展開呀。」
洛基的思維回到眼前。
尼克弗瑞所說出來的現實,從天堂到蠻荒之神的遭遇。
天使被狩獵,蜘蛛之神也失蹤。
復仇者計劃名單上有或者沒有的,神以及英雄們正在被損害。
而來自於瓦坎達的國王陛下……
他的勇士同樣死去了,而進行這一切的則是……
「魔倫?!」
「一個在我的故事之中沒有聽到過的家夥,是他殺死了索爾嗎?!」
「是他謀劃了這一切嗎?!」
「如此簡單的答案?!」
「可能吧……」
洛基將這一部分的碎片填補進他的邏輯之中。
也許……
相比起如此弱小的凡人殺死了奧丁之子。
一個來自於其他世界的追獵者,肆無忌憚的獵殺神聖。
從天堂到阿斯加德……如此狂妄。
這麼說來倒是顯得有那麼一點點合理,能夠讓阿斯加德好受一點。
畢竟……
阿斯加德的勇士從不懼怕強大。
「如果……」
「讓希芙女士和仙宮三勇士一起屠殺中庭世界,他們一定充滿了抗拒。」
「可是……」
「如果說為了索爾之死的復仇,而瞄準了一個確定的敵人。」
「他們的榮耀與勇氣將會無限大。」
洛基太了解這一切了。
他所帶來的阿斯加德勇士們所正在等待著的就是這麼一個答案。
可是……
洛基卻不想要這樣的答案。
他想要的是索爾,他想要的是丟掉的索爾之魂,可是……
「你們卻完全都想不到這一點。」
「是什麼?!」
「究竟是什麼讓你們忽略了這一切,是我見都沒見過的魔倫嗎?!」
洛基從獨自一人的思維模式之中脫離。
他又變成了剛剛使用遠古冬棺而凍結了所有包圍他的人類。
其中包括神盾局外勤特工和軍方的裝甲車。
當然。
在這個視角之中的洛基。
正得意洋洋的看著驚奇女郎環繞著璀璨的光譜能量。
把所有可以救助的人一個個的轉移走。
「餵。」
「我感覺你在嘲笑我,是不是啊!」
插著腰的小玉突然停在了洛基麵前。
「女士。」
「我給予你一個做好事的機會,這不是超級英雄應該的嗎?!」
「你拯救了他們,他們應該感謝你。」
「而他們妄圖包圍以及威脅我,甚至是覆滅整個阿斯加德的榮耀。」
「而我身為國王陛下隻是小小的懲罰了他們,而沒有傷害到任何人。」
「這可都是看在你的麵子上。」
「要感謝我嗎?!」
洛基頓了頓他的法杖,一如既往的笑容對小玉說道。
額……
先是從索爾之死的角度上,然後再看現在的情況。
小玉好像是說不過洛基。
「算你說的有道理了,那那……我可以作證,真的有個叫魔倫的家夥。」
「雖然我之前也沒有遇到過他。」
「可沒準他才是壞蛋,對,你為什麼不去紐約看看?!」
小玉想到了一個好的說法。
「沒錯。」
「我可以確定他們說的是真話,因為我最擅長辨別謊言的味道了。」
「嗯……」
「可我也從你身上感覺到了另外……應該怎麼說?!」
「他是誰?!」
洛基突然問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他和小玉如此的麵對麵,詭計之神察覺到了什麼……
「西木?!」
「你是想說我家的惡魔君主,他可是天空惡魔哦。」
「餵。」
「遠古時曾統治大地的惡魔君主,比你的身份也絲毫不差。」
小玉似乎想要找回點麵子,她叉著腰對洛基說著。
順便。
小玉回頭看了看特查拉。
除了勞拉就是西木沒來了,而考古學家顯然不會被神所看重。
重點的一定是……惡魔了。
「對!」
「這樣的故事才精彩,每一個超級英雄身邊總會有這樣的存在。」
「就像索爾和我。」
「就像你和西木。」
洛基逐漸表示自己理解了一切。
同時……
「請讓我鄭重的提醒你,小玉女士。」
「當你在這裡和我對話的時候,你留在紐約的西木?!」
「你有沒有想過他在做什麼?!」
洛基的話語之中似乎帶著某種魔法的感染力。
這並非是什麼刻意的法術,而是在於詭計之神的語言藝術。
「啊?!」
小玉一愣。
她確實想不到西木能夠做些什麼。
可是……
紐約的瓦坎達大使館之中,確實已經不見了西木的蹤跡。
他去了哪?!當勞拉返回瓦坎達大使館的時候,這裡早已經空無一人。
仿佛瓦坎達的一切都不見了……
「出事了。」
這就是勞拉的第一個想法。
與此同時。
就在奧利維爾先生的烙鐵酒店。
「瓦坎達?!」
「我可不喜歡豹圖騰的味道,滿是枯葉味道的感覺。」
魔倫吐了吐口水,他的圖騰之力收了回去。
而麵前……
就是奧利維爾先生的新客人,以人類姿態而來的西木。
「祭品要多少都無所謂。」
「怎麼……」
「你有辦法讓我恢復到全盛時期,破除掉這該死的正氣魔咒嗎?!」
西木隻是想要簡單的嘗試一下。
他對於除自己之外的一切,保持著惡魔君主般的高傲。
可是……
如果是地獄領主拋來的橄欖枝,隻能說是可以一試。
「順便一說!」
「你和小玉所經歷過的地獄領主相比,你可不夠她打的……奧利維爾?!」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