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
「而且還長了滿臉的大胡子,以及永遠束縛在腰間的魔帶。」
即使在斯塔克集團大廈之中。
可來自於洛基的魔力,依舊對於妙爾尼爾的神力感知敏銳。
順便……
他正在聽著一個關於其他世界的奧丁之子的傳說。
「在這個故事裡,最讓我驚喜的就是與父親之間的關係緊張。」
「托爾被眾神之神所排斥……美好的世界。」
當然。
無論是索爾·奧丁森,還是神之托爾,這是來自不同世界的異位體。
但這並不妨礙洛基喜歡這樣的故事。
九界之中不被歡迎的奧丁之子,這樣的展開可歡樂多了。
「伊芙琳。」
「在每一份甜美的享受之前,是不是應該最大程度的令人愉悅?!」
突然。
洛基在給了地獄王子來了一毒蛇匕首之後。
伴隨著巫心魔的慘叫,群魔的盛怒,以及……在墮落聖魂中尋找痛苦的伊芙琳。
洛基突然詢問他的舞伴。
「怎麼……甜心,你想要什麼模樣?!」
伊芙琳暗紫色猶如刀鋒一樣的肢體,輕輕的滑過了洛基的胸膛。
利爪剜心的痛苦,對於她來說太少了。
還不夠……
如果能夠吸取神的痛苦,那一定是最美妙的時候。
這也是她找上洛基,還有……夢魘的樂趣。
他們三個本質上是一樣的,詭計之神,夢魘之主,還有痛苦之擁。
誰是誰的詭異,誰是誰的噩夢,誰又會成為誰的痛苦?!
三者的關係再巧妙不過了。
「給我變個索爾怎麼樣?!」
「我要……大胡子的,額……再增加一點你獨特的美感。」
可如果說洛基心中的白月光是誰?!」
不知道。
總之他絕對不可能忘得了索爾,即使他的兄弟已經死去。
可是……
洛基就算是在索爾死後,也想要讓他看看什麼是另外版本的索爾。
那場麵一定是太喜感了。
「我期待他的暴怒,這是我最喜歡的節目,我最成功的惡作劇了。」
「是嗎?!」
在洛基暢想到的沾沾自喜之中,伊芙琳的聲音出現變化。
依舊是甜美的聲線,可是……洛基聽出來了熟悉的感覺。
是索爾沒錯。
痛苦之擁可以變化出人心之中最想要的那個白月光。
而對於惡作劇之神來說。
他心中想要的什麼角色,洛基當然是能夠自主判斷的。
那麼……
為什麼不可以出現大紅胡子的索爾?!
嗯……
而且還足夠美麗,哈哈哈哈,太可惡了。
「噗。」
「在我感受到痛苦之前,這份愉悅一定會讓我把更多的痛苦帶給其他人。」
「索爾啊!」
「我一定會找回你的靈魂,讓你見見我的伊芙琳。」
……
就在洛基一邊給地獄王子下刀子。
一般發揮自己惡作劇之神的天賦,在伊芙琳的配合之中。
玩著絕對會讓阿斯加德其他人感受痛苦的超真實辦家家酒。
與此同時。
曼哈頓的黑暗隱藏點,奧利維爾先生的烙鐵酒店之中。
「我就說吧。」
「考古學家是一種很神奇的職業,你們經歷的多就明白了。」
西木很有發言權。
他認識一個老頭,還了解阿龍,有小玉這樣的侄女。
可想而知他們是多麼的煩人。
「你在說什麼?!」
「因為你被凡人封印過,所以正在沾沾自喜嗎?!」
「雷神?!」
「即使是雷神索爾也不過如此,其他世界的又能如何?!」
「況且。」
「僅僅手中握著一些道具而已,她又不是真正的神。」
為了繼承者家族的榮耀,魔倫當然和戴蒙斯站在一邊。
「鼠目寸光。」
「活得太久而變得越來越愚蠢,就是說的你們這種家夥啊。」
西木一點也不認為這話裡麵也會把他自己帶進去。
他可是充滿了智慧的天空惡魔。
「和聖主一樣。」
「每一次都認為自己是全盛姿態,和到頭來還不是一樣的結果。」
「不不不!」
「這種事情別說聽,我喊的都有些厭煩了。」
西木用爪子磨了磨自己的翅膀,順便看向了殺生丸。
來自戰國之中冷酷的貴公子。
一言不發。
僅僅是透過對著曼哈頓的窗子,眺望著這與他無關的世界。
他隻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
回去找到屬於他自己的鈴。
「你看……」
「殺生丸一定能懂我的意思,普通的人類所能夠爆發出來的意誌。」
「有的時候實在是太過可怕。」
殺生丸沒有回答。
可是……
在他內心的思索之中,弱小的人類能否改變強大的存在?!
比如巫女。
從桔梗到日暮戈薇,再到……玲。
妖怪也好,惡魔也罷,活著太長久認為自己無所不能。
最後……一定會可笑的。
「對了。」
西木看了看魔倫,又看了看奧利維爾先生。
他毫不在意自己剛才的話,所謂的被封印以及瞧不起人類。
是否會刺激到這位強大的地獄領主。
無所謂。
他現在就點。
「你沒聽到她說嗎?!」
「她可以舉起錘子,還可以殺死一位神,哇喔……」
「我承認……小玉說得對,她和阿龍應該是很般配的。」
隻要被殺死的神,被封印的惡魔不是自己,西木很樂意看戲。
尤其是……
「誰家的貴族會餓的皮包骨頭,她可比你們繼承者家族更像貴族。」
西木正在挑釁魔倫。
反正隻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玉】就會增長。
真好。
而奧利維爾先生看著他逐漸變得熱鬧的會客廳。
還不滿足……
他需要更多的成員加入,因為爭吵和混亂也是力量的一部分。
也代表著戰爭和復仇。
以及……
「來了。」
「我從來沒有否認過人類的潛力,從我最喜歡的懲罰者開始。」
「傑克·範馬。」
「他擁有著不顧一切追逐力量的決心,怎麼樣……你們會看好他的吧。」
隨著奧利維爾先生的話音落下。
西木和殺生丸看向了門外。
那裡站著一個體型異常高大,在普通人的範疇之中堪稱誇張的男人。
而骷髏印記……
那是來自奧利維爾先生的標記,也是他獲得地獄力量的證明。
魔倫在之前關注小蜘蛛的擂台賽時,就已經見過了傑克·範馬。
一個……
為了獲得力量不惜出賣自己靈魂的家夥。
「介紹一下……」
「繼承者家族,惡魔君主,大妖怪,而我……是地獄領主。」
「你以人類的身份加入我們,現在我們是一家人。」
奧利維爾先生就像是對待每一個來到他這裡的成員。
即使是沒有犯錯的追獵先生也是一樣。
他熱情的擁抱。
甚至親自將傑克·範馬邀請而來,即使他的弗蘭克還沒有歸來。
可是在懲罰的選擇上,從來都有新的嘗試。「要來一點嗎?!」
而對於熱情的邀請。
奧利維爾先生送上了來自於天使的神聖,這是他最喜歡的餐點了。
當然……
西木其實不太喜歡這個味道,而殺生丸才不會食用莫名其妙的東西。
至於傑克·範馬……
哢哢哢!那已經變得猶如惡魔一樣尖銳的牙齒,傳奇的咬道再一次升級。
就算是人類的極限,又怎能比得過惡魔的改造?!
傑克·範馬毫不客氣的抓起潔白的羽翼。
酒杯?!那隻不過是隨手扔到口中,連著玻璃渣子一起嚼碎的小零食。
果然……
還是直接將如此龐大的翅膀,當做烤翅來吃比較舒服啊。
呲喇……
傑克·範馬毫不客氣的大快朵頤。
「啊哈哈哈。」
而如此優秀的表現更是讓奧利維爾先生開懷大笑。
為了力量。
為了對心理的執念而進行攀登,傑克·範馬可以做到一切。
「酷。」
「怎麼樣……我的魔氣你要不要來一點?!」
西木勾了勾爪子。
持續在恢復的天空魔氣,小小的聚集成了一簇……
「惡魔君主?!」
「擁有了魔氣之後,我也能夠成為惡魔君主嗎?!」
而對於西木的邀請。
傑克·範馬看都沒有看那一點點的天空魔氣,而是更加直接的說著。
他當然可以接受魔氣。
可是……
他是要成為魔氣的頂點,他要成為惡魔君主一樣的存在。
然後……
去挑戰,去殺死,在他心中不可戰勝的地表最強的男人。
而這個世界現在呈現給他的一切。
充滿希望。
「惡魔君主?!」
「我就說人類充滿無限的可能,見的多了就越會了解這句話。」
「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有這種願望的家夥。」
「嘶……」
「聖主當年怎麼就沒碰見你呢?!」
相比起某個為錢辦事的黑手組織,傑克·範馬對於力量的覺悟可太充足了。
甚至……
「如果我成為妖怪也行。」
傑克·範馬又將目光投向了殺生丸。
「隻要你們可以幫助我變強,我會滿足你們的一切要求。」
「我一定要達到最強。」
而對於選擇到了如此優秀的人類,奧利維爾先生可以說是大有麵子。
與此同時。
奧利維爾先生感覺到了來自於懲罰力量的反饋。
「是誰?!」
而僅僅是思索就已經得到了答案。
「哦。」
奧利維爾先生看向了魔倫,原來是他的彼得帕克啊。
「懲罰蜘蛛動手了。」
「蜘蛛圖騰和懲罰力量的共鳴,這也會成為我的力量。」
「世界的主角在我手中,你們究竟拿什麼和我鬥啊。」
「讓戰爭歡騰吧。」
……
奧利維爾先生正在慶祝。
不管西木的話語之中是否有冷嘲熱諷,是否單純隻是針對魔倫。
奧利維爾先生完全不在乎。
為什麼?!
就憑他是地獄領主,而現在的地獄爭奪者,全都是一些小輩而已。
地獄王子,撒旦之子。
哼。
成年人會在乎小孩子打架嗎?!還有……
這裡是屬於編織世界,是生命與命運之網交織的宇宙。
蜘蛛俠。
蜘蛛圖騰的覺醒才是主題,而魔倫已經加入奧利維爾先生。
這個世界的彼得帕克也覺醒成懲罰蜘蛛。
對了。
就連索爾·奧丁森,都已經改名奧利維爾,成為了他的兒子。
惡魔之子。
怎麼輸?!
這個世界歸於奧利維爾先生,不加入他的戰爭同盟。
那麼就去當炮灰。
很直接。
當這樣的思想已經成為現實。
任何存在不要妄想去改變地獄領主的意誌,因為這根本沒有意義。
他認定的是什麼就絕無可更改。
狂妄?!奧利維爾先生如果都不狂妄,誰還有資格要狂妄啊?!如果不狂妄如何塑造他如今的一切?!
「下一個是誰?!」
地獄廚房。
在無畏之人許久不出現的現在,這裡換了一個蒙麵蜘蛛。
在烏雲與暴雨之中的紐約,斯塔克集團大廈的混亂之中。
蜘蛛感應在持續的警惕。
即使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可是彼得帕克閒不下來。
他的內心正在因為本叔叔的離開。
而翻天覆地。
他絕對需要一個發泄點,一個能夠貫徹自己意誌,懲罰所有人的絕佳機會。
懲罰蜘蛛同樣在行動。
來自被他殺死的匪徒所留下的槍,可以幫他帶走更多該被懲罰之人。
以及……
「這麼大的軍火庫,足夠我隨意使用了。」
「讓我看看……」
「紐約究竟在發生什麼。」
地獄廚房的某個幫派遭遇襲擊。
在懲罰的力量下進行的選擇和弗蘭克居然差不了太多。
彼得帕克劫持了一個軍火藏匿點。
然後……
他要被懲罰蜘蛛全副武裝,然後正式加入紐約戰爭。
殺死一切。
轟隆隆……
當彼得帕克做出這種決定的同時,紐約的雷霆猶如瘋狂。
來自妙爾尼爾的神力。
現在……
被勞拉所帶來的魔錘,米奧爾尼爾所徹底激活。
如果……
一柄雷神之錘的力量不夠,那麼最好的選擇就是再加一柄。
和阿龍一起經歷了地獄之旅的勞拉。
她……
其實【玉】也很多,而且一直在持續增長,並且都沒什麼機會用。
而現在終於可以……
力量腰帶,托爾的神之手套,以及最重要的……雷神之錘。
即使這三者屬於神的古物,一口氣全部拿到手。
勞拉也是輕而易舉。
「我在挪威的揚馬延島取得了它,又見麵了……」
「我會懷念英靈殿的入口。」
「可是……」
「在此之前,讓這雷霆再一次的擊碎該死者的頭顱吧。」
那一柄方正的短柄之錘。
伴隨著屬於北歐神話的符文,終於落入了勞拉之手。
世界上最傳奇的冒險家,露出來了屬於她的笑容。
其實啊……
她是天生的冒險狂人,無法拒絕神秘與刺激,以及搜尋未知古物的所有探險。
她不是阿龍。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勞拉更像是小玉,她天生就是為了危險而生。
女伯爵永遠都閒不住。
之前隻不過是因為麵對阿龍的侄女,她盡力的想要做好一個靠譜的人。
就像是那些所有勸阻勞拉不要去冒險的人們。
其實啊……
「看著小玉跳動的光譜能量,果然我還是忍不住了。」
「來吧。」
「這場遊戲如果賭注是生命的話……我可不會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