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蒙特貝洛大道上。
此刻。
法院押送車經過剛剛劇烈的撞擊,側翻在了道路的一側!「救,救命啊!!」
司機滿頭是血的從駕駛座裡爬了出來,然後屁滾尿流的跑了。
「啊啊啊!」
「懲罰者殺來了!」
「快,我們快跑!」
與此同時,幾個押送人員同樣被嚇破了膽!
麵對懲罰者的襲擊,誰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小命就是安全的,他們是法院的押送人員沒錯,可這是工作啊,又不是來玩命的。
而且,明明隻需要將犯人移交給德克薩斯州就好,怎麼會招惹到了懲罰者這種奪命的魔鬼,實在是讓他們想不通!不能再待在這裡了,犯人什麼的也顧不上了,後麵丟工作總比現在死了強吧!
而且,那是誰,那是端著槍械掃射的懲罰者啊!
誰敢阻攔他殺人,隻能說謝爾蓋·安東諾夫命不好吧,而且本來就是個罪犯而已,死就死了吧,可不要連累他們了。
反正,這幾位法院押送人員的理由極其充足,此時就恨自己少長了兩條腿,從車裡爬出來之後,是頭也不回就跑了。
而不隻是他們,此詩在蒙特貝洛大道上,由於之前的撞擊,有不少的車輛都停靠在道路兩邊。
而此時隨著懲罰者當街掃射,混亂的人群中夾雜著哭喊與尖叫聲,所有人都在逃跑,都在逃離這塊地方。
而此時,混亂的最中心,卻意外的平靜了下來。
……
「餵,餵,跑什麼啊!」
「本姑娘都把凶徒打跑了,你們的安全沒問題,就這還是當差的呢,你們是走後門兒進去的吧!」
雲纓杵著槍,眼睜睜看著押送人員逃跑。
這姑娘撇了撇嘴,還真是群玩忽職守的家夥啊,你們膽子這麼小,怎麼出來做事的?而且是負責押送囚犯是你們的職務吧,對凶徒的襲擊,就這樣跑了合適嗎?!話說,這個城市還好不好了,當差的一點血性都沒有,讓這樣膽小如鼠的家夥們守護城市安全?
那絕對異想天開!
「唔,要是老狄在,你們一個個的就全完了!」
雲纓煞有其事的摸摸下巴,這要是在長安城,丟下犯人逃跑,這個罪名可不好說。
唉,又想起來老狄了,平常聽他叨叨挺煩的,現在還怪想他的。
哎!也不知道自己不在了,老狄他們會不會覺得太無聊呢。
想到這裡,雲纓再次嘆了口氣。
「唔,不過,別著急!」
「等我做出一番事業,我讓他們誇目相看!!」
雲纓暗暗給自己鼓勁,等她名滿天下,成了真正的雲家女俠,那些熟悉的家夥一個不許跑,都要來羨慕她的。
雖然現在距離目標還有些距離,不過,看眼下這情況,這不是剛剛做了一件大好事嘛,這就是一個良好的開端啊!
「好,好痛!!」
身後女人的聲音吸引了雲纓的注意,是珍妮弗,這位律師小姐也暈乎乎的從車裡爬出來了。
身上的職業裝皺皺巴巴的,腿上有些破碎的擦傷,臉上也沾了些血跡,不過看上去都是皮外傷,沒傷到太嚴重。
「該死,懲罰者是打算把我們都殺掉嗎?!」
珍妮弗喘著粗氣,她也有些後怕!這個瘋子,怪不得洛杉磯警署要通緝他,簡直是個冷血的魔鬼!!弗蘭克真的是太凶了,絲毫沒有交流的過程,連帶著車內其他人一起,這就要下殺手了。
「你沒事吧,需要幫助嗎?!」
「不要擔心,那個凶徒不見了,估計是因為本姑娘的神勇給嚇跑了吧!」
雲纓說的很自信,高馬尾一跳一跳的,顯然心情不錯!弗蘭克跳車下去的時候,這姑娘連追都沒想著追。
這要是大理寺指定的囚犯,雲纓肯定就沖上去了,甭管是炸一條街,還是兩條街,犯人肯定給抓回來
不過,現在情況不同。
【弗蘭克·卡斯特與你「交火」,獲得少量黑玉】
【珍妮弗·沃爾特斯被你「拯救」,獲得少量黑玉】
雲纓麵前不斷刷新著提示,這姑娘終於有收入了啊!她那有空搭理戰略轉移的弗蘭克,全部注意力都在麵前的律師小姐上!
「額,謝,謝謝你!」
珍妮弗現在腦子暈乎乎的,她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周圍能夠看到正在尖叫著逃跑的人們,魔鬼一般殺戮的懲罰者不見蹤影,而麵前則是一個極其熱情的小姑娘。
說實話,這一幅場景對於她來說略微有些不真實,隻感覺自己的思維轉動都慢了一拍。
這,這,這……
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怎麼稱呼?!」
珍妮弗詢問著,身為資深的律師,她見過各色的人,可像是眼前這姑娘這般活力四射的從所未見!
相比其他人,就像是一潭死水裡的臭魚,而這個一身火紅的姑娘,這正如烈火一般,正在不斷升騰!
【珍妮弗·沃爾斯特對你表示「感激」,獲得少量黑玉】
【珍妮弗·沃爾斯特對你表示「好奇」,獲得少量黑玉】
「耶,太棒了!」
雲纓看著屬於自己的黑玉進賬,這個從來不缺金錢的雲家小姐,突然就有了種賺錢的感覺!還真是辛苦呢!
「唉?!」
珍妮弗看著突然蹦起來,歡快的慶祝的雲纓,滿腦子問號,這姑娘什麼情況?!
「咳咳,不好意思!!」
雲纓吐了吐舌頭,帶著皮手套的手抵著嘴咳嗽兩下,試圖掩蓋她的興奮!
「我是大理寺的密探,懲奸除惡是我的職責,不用擔心,現在已經安全了!」
雲纓行雲流水一般的說著,順手還從自己的衣服裡掏出證件!這是大理寺派發的身份認證,雲纓順手就在珍妮弗的麵前晃了一下!這是她以往出門辦案,案件結束之後,麵對熱情的人們用統一的用詞!也不知道怎麼的,原本以為砸壞了東西而憤怒的人們,隻要一看到她的身份牌,就都好言好語的呢!
果然,做好事是有回報的啊,大家都很明事理啊!回想起以前在長安城的歲月,雲纓就是一臉的感嘆!
「額,雲纓……將軍?!」
珍妮弗的臉色變了,她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哼哼,正是本姑娘,沒錯了!!」
雲纓叉著腰,掠火槍立在一旁,這姑娘得意的對珍妮弗笑著!!不過,這姑娘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大理寺的證件在這個世界的話……貌似完全證明不了什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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