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在屋裡等你,我可沒想到從泳池爬出來,需要用到一個多小時。」
托尼依舊穿著他的黑色泳褲,手裡的毛巾搭在頭上,擦著濕淥淥的頭發。
「嘿。」
「千萬別這麼說,我也沒想到會花一個多小時,在外麵錫爾卡裡亞的姑娘們,簡直是太熱情了。」
他不在乎佩珀的抱怨,這些話托尼早就聽習慣了。
「抱歉,我早就說要把這裡裝飾一下,隻有這麼一張沙發,讓你坐著腿都麻了。」
托尼環顧四周。
如果按照他以往的作風,當這種古老的城堡所有權歸屬於他的時候。
那麼一定按照托尼·斯塔克的喜好將這裡來一次大改造。
不管是復古風,還是現代風,或者是屬於斯塔克工業的未來科技感。
總之不會像是現在這樣亂糟糟的。
「賈維斯,提醒我,把那邊沒用的古董丟出去,還有超級跑車……誰送的,我現在用不到這玩意了。」
各種各樣的儀器,一些高精尖的設備,還有一些中控係統的屏幕。
總之亂七八糟,需要用上的,和一些沒用的東西全部堆在這裡。
這讓托尼眉頭微微皺起,顯得有些煩躁。
「好的,先生,我會記錄在您的日誌中的。」
空氣中傳來熟悉的聲音,還是賈維斯,托尼到哪他自然也會到哪。
真是個讓人信賴的管家。
「不用理他,賈維斯。」
「你嘴裡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部分是你之前要求訂購的,而另一部分是總統先生送的。」
「就比如跑車,畢竟……你現在可是錫爾卡裡亞最為尊貴的客人。」
「還有一件事,我聽西爾弗說,你快要成為貴族了,托尼。」
佩珀說到這裡的表情真的很微妙。
一個國家的貴族,天啊,錫爾卡裡亞的高層是怎麼想的,他們為了拉攏托尼無所不用其極。
「哦,貴族,我不太喜歡這個古老的詞匯,但你幫我轉告他們,我喜歡他們的眼光。」
「嗬嗬,我想如果他們讓我做這裡的大總統,我覺得我也會很樂意的。」
托尼舉起手中的廣口大肚杯子,嘴裡狠狠的灌了一口「飲料。」
在他說到大總統這個詞匯的時候,難得的托尼的眼中爆發出不一樣的光彩。
這個過去的花花公子,似乎在計劃著什麼?!」
「事實上,他們可能還真做得出來這種事,你現在簡直是這個國家的救世主。」
佩珀的語氣略感疲憊,她並沒有注意到托尼的語氣,這似乎是認真又像是開玩笑一般的說辭。
相反。
佩珀注意到了更加需要被她所警惕的事情。
「你手裡是什麼,威士忌,伏特加?!」
「你說這個?!」
托尼晃了晃被子裡的冰塊,高酒精度數,同樣品質也極為高級的酒水微微晃動。
「冰塊特調的酒精飲料,我覺得需要請高級調酒師來了,我喜歡這個味道。」
然後當著佩珀的麵,他狠狠的乾了一大口。
「啊,真爽!」
可惜,佩珀一點沒覺得這刺鼻的酒精味有哪裡好的,這刺鼻的味道,讓她感覺很不好。
「托尼,你酗酒了?!」
這是很嚴重的問題。
在紐約的時候,作為花花公子的托尼,穿梭於形形色色的美人之間。
他會喝酒。
而且絕不會喝多,因為他天才的大腦還需要保護,小酌一點雞尾酒,那隻是必要的情緒。
可現在的情況不同。
托尼就在她麵前大口大口的灌著威士忌,甚至於佩珀現在才想起來她經手過的實驗室物資報表。
「那上麵寫著的朗姆酒,伏特加,等等一係列的酒水。」「全都是你喝了?!」
說真的。
雖然她之前有感覺到不對勁,可想著也許是托尼在某些實驗中需要用到?!
佩珀回憶起來,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怎麼會有這麼白癡的想法?!
什麼樣的好人做實驗,需要用到高價錢買來的昂貴酒水。
「嘿,別那麼認真,不然呢,到了嗎?!」
「是啊,暢飲,我第一次這麼喜歡這個詞,我得彌補白白清醒了這麼多年的時間。」
「同樣也讓我飛速運轉的大腦,稍微找到一點可以睡覺的感覺。」
噸噸噸!!
托尼現場表演了一把,比手掌還要大的廣口杯,一口氣全部炫了下去。
「哢吱,哢吱!」
甚至於泡了酒水的冰塊,托尼都當著佩珀的麵嚼了下去,並且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
心裡有一股無名火盤踞,佩珀深呼吸,擔心自己控製不住上去抽托尼。
佩珀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就直勾勾的盯著托尼,用實際動作來表達她生氣了。
「好吧。」
「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小辣椒。」
「而是說,你好不容易把我從實驗室裡揪出來,就是為了想板著臉?!」
真的是。
板著臉到底是因為誰呀,佩珀心裡嘆氣。
「就讓我坐在大廳?!」
「如果可以的話,我能不能申請進入斯塔克先生的私人領地。」
「讓我去你的實驗室看看,謝謝。」
冷冰冰的語氣,佩珀還處於氣頭上,不過她更多的想要了解現在的托尼。
「正好我的活動時間也結束了,你想和我一起去參觀一下,當然沒問題。」
「不過……」
「僅僅隻限於參觀哦。」
……
順著古堡的樓梯一路往下,昏暗的環境中,隻有那麼一點點現在科技的影子。
走廊兩側的小電燈,無法提供有效的照明,這看上去感覺更加陰森了。
「你不考慮實驗室換個地方,非要往地下走?!」
佩珀搓了搓胳膊,陰冷的觸感,甚至讓她起了些雞皮疙瘩。
然而托尼顯然不在意這些。
「這座古堡的主人,在地下預留了極大的空間,可能是為了避難,或者是為了藏寶。」
「也許乾脆就是某些惡趣味,誰管他的,反正現在這裡是屬於我的。」
不同於在紐約時的光鮮明亮。
不知道為什麼,托尼越來越傾向於把自己隱藏起來,如此壓抑的氣氛之中。
如果是以前,佩珀相信托尼甚至連三天都堅持不住。
然而。
自從來到錫爾卡裡亞之後,在這深洞一般的地底下,托尼不但打造了屬於自己的超精端實驗室。
更是把自己憋在裡麵,酗酒,研究,一副完全地底人的做派。
因為這鬼地方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那是什麼,托尼?!」
佩珀的目光被吸引,隻是剛剛跨入實驗室的門,昏暗的燈光下她就看到了。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亮閃閃的金屬斷手?!」
「在配合著糟糕的環境,能不能和我說說,你到底在搞些什麼,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