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地獄少女的傳說。
就是不知何時開始在這片海域上流傳,越是靠近島嶼。
越是靠近陸地,就越是有這樣的傳說。
當午夜來臨的時候,0點準時打開某一個神秘的網站。
就會來到地獄少女的特別留言時間。
飽含怨恨的靈魂,寫下怨恨之人的名字,那麼就將共墜地獄。
很富有傳說感。
而傳說有的時候之所以是傳說,正是因為其中蘊含著真實。
海麵上。
吱呀呀的小木船,手腕上帶著佛鈴的和服女孩,正在遊盪。
閻魔愛!從德克薩斯州離開之後,與惡靈騎士碰了一個照麵之後。
沒有參與更多混亂的惡鬥,而選擇了繼續地獄少女收集靈魂的旅程。
雖然。
三途川深處很不討人喜歡的三眼蜘蛛,真的很眼饞冒火骷髏人。
可是……
奈何小愛真的不喜歡自己的上司。
同時。
對於找來騎著骷髏馬的老頭當同事什麼的,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而麵對小愛的消極怠工。
一向用命令姿態來使喚工具人的三眼蜘蛛。
也算是知道在這個新世界,他能用的目前也就小愛了。
最起碼在尋找到合適的新的地獄少女之前,閻魔愛是不可替代的。
再說。
代表著紅名的冥界,代表著黑名的地府,接二連三的在世界上大出風頭。
三眼蜘蛛雖然眼饞。
可是……這個新世界中像是魔鬼之王,這樣的恐怖存在,可一點都不少。
想要從他們的手中搶靈魂,想要更加豐富黃泉鳥居之後的世界!三眼蜘蛛認為,還是應該慢慢來,太過急切可不好。
小愛身為地獄少女的生涯,已經做了漫長的歲月。
而三眼蜘蛛,這個地獄之中的可惡上司,更是不知道活了多久。
這種存在,總是不太在意時間的。
慢慢來!無關善惡,無關道德,隻要是有怨恨與被怨恨者。
地獄少女來者不拒。
而三眼蜘蛛,也會在背後慢慢的看著,等待著自己的收獲。
收獲越來越多的靈魂,越來越豐富的三途川,越來越多的【玉】。
總的來說這頭蜘蛛打的可是一個完美的算盤。
他當老板不出麵,而招惹的麻煩事,大多要落在閻魔愛身上。
而此時。
閻魔愛駕駛的小船。
慢慢的向著遠處的島嶼而去,在那裡已經能夠感受到……
「奇怪的家夥們……」
閻魔愛歪歪頭,赤色的雙瞳盯著海麵。
海麵上。
一些化為灰燼而飄散的忍者,訴說著他們之前的遭遇。
而閻魔愛,也遇到了地獄少女生涯之中從未遇到過的玩意。
活人?!死人?!反正不是妖怪,但也不是正常的忍者。
手合會的秘密島嶼就在眼前,沒有接到滿意的新委托的閻魔愛。
一點點的向著島嶼上而去。
在那裡有可以死而復生的忍者,還有著秘密供奉的惡魔。
越來越近了。
閻魔愛的視線中,來自於地獄之中的暗能量,讓她看到的更多。
如果是人類,也就是所謂的被詛咒者。
閻魔愛可以看到對方過往的一切記憶,可如果……
是沉默之中,化作灰燼的忍者呢?!還有……
躲藏在手合會深處的獸,惡魔的記憶之中又蘊含著什麼?!
嗯。
不得不說,三眼蜘蛛一定對這些很感興趣。
就比如說現在……
【三眼蜘蛛:小愛,把這些忍者帶回來一些給我。】
私聊頻道中。
傳來了很礙眼,小愛很不喜歡的信息。
【閻魔愛:……】
漂亮的沉默。
不過,三眼蜘蛛表示自己習慣了。
【三眼蜘蛛:這個世界可不太平,我們也是為了更多的【玉】,以及更漂亮的三途川。】
【三眼蜘蛛:況且……小愛的手下不是也來了嘛,很簡單的吧。】
【三眼蜘蛛:再說……這可是地獄少女工作的一部分哦。】
……
尼克弗瑞,夜魔俠,所在的豪華遊輪上。
不知何時開始流傳。
關於午夜的來信,關於怨恨的契約,關於地獄少女的故事!像是這樣的靈異傳說,在以前很多。
然而。
在如今擁有超凡能力的家夥們,越發透明的情況下,這無疑更能引發人的好奇心。
畢竟……
這個世界是存在魔法,存在超能力的,越來越多的人了解到這個真相。
尤其是此時。
從海底人開始的超凡戰爭結束,神盾局正在大力宣傳地球超凡者和平計劃。
從而。
渴望著能夠真正接觸超凡存在的人,想要真正變成超凡存在的家夥,也是越來越多
就像是船上的這些年輕人。
他們好奇。
帶有紅繩的稻草人是否真實存在?!傳說中劃著小船的地獄少女,是否真的會帶走他們的怨恨?!而往往很多時候,好奇心真的會害死貓。
……
「地獄少女?!」
顯然。
擁有著成為超級英雄天賦的盲點,名叫鍾的年輕人,也被吸引了。
回到房間。
盲點想著剛剛聽到的流言蜚語。
「午夜才會出現的稻草人,好像還有某種神秘的深夜網站。」
「呼喚地獄少女……」
「嗯,這如果是真的,他們也太與時俱進了吧。」
盲點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在一些古老的傳說之中,算是與惡魔做交易帶走憎恨的人。
像是古老東方流傳諺語。
勾魂使者的到來,會帶走奸惡之人的靈魂,等等!
不過……
不管是哪方麵的傳說,大多都和古老,神秘之類的有關係。
而關於地獄少女的流言中。
書信留言,電子網站,好像隻要登錄了之後,就可以網站預約一般。
如此輕鬆便捷,甚至是現代化的「許願」流程!實在是……
「餵!」
「這也太過於方便了吧。」
盲點撓撓頭,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
可是……
「一定是因為讓人意想不到的奇怪,才能引起人們的討論吧。」
「甚至不少人都會去試試,手機誰還沒有……」
盲點吐槽著。
在無趣而需要等待的航行之中,似乎終於出現了一些樂趣。
他掏出手機,在海上信號並不穩定,不過……那個地獄通信的網站真的存在嗎?!「是真的哦。」
背後突然響起女人的聲音,狠狠的嚇了盲點一跳。
他扭頭。
這才發現自己忘記關房門了。
而在房間,正站著一個美艷的女人,紅唇,禦姐,漏肩而妖嬈的和服。
一下子。
再配合上那讓人酥麻的聲音,毛頭小子一樣的盲點直接就愣了。
「你……」
「我……」
瞠目結舌,心跳加快,臉色發紅。
這一副沒見過什麼世麵的樣子,實在是有些丟人。
但是麵前的女人。
真的是盲點,活到如今這麼大,見過的最誘惑的美人了。
如果和自己的妹妹相比……哈,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小帥哥,你看起來很緊張哦。」
「這樣的話,可是很難受到美人的青睞的,要和我學習一下嗎?!」
曖昧而又充滿誘惑的語調,盲點感覺自己呼吸不暢,即將憋死。
周圍到處充滿了粉色的氣息,荷爾蒙爆棚的感覺實在是讓盲點把握不住。
這樣的經歷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
就像這次超級英雄的冒險一樣,實在是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刺激。
「你,你好,叫,叫我鍾就可以。」
「我,我是說……你認為地獄少女的傳說是真的?!」
盲點急切的尋找著話題。
他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手機,並且以地獄少女的話題繼續下去。
「當然!」
「嗬嗬嗬。」
女人的笑聲,聽到盲點的耳朵裡,幾乎讓他骨頭都酥了。
「我叫曾根安娜。」
「我記住你的名字了,如果你想的話,我送你一個紅色稻草人好不好?!」
……
曾根安娜!
這隻不過是在人間的一個化名,而她真正的身份是骨女!
她的原型是骨骸的妖怪。
一直以來。
服務於她所忠心侍奉的小姐,來自於黃泉的地獄少女。
閻魔愛!自從上一次從休斯頓離開,和惡靈騎士碰過麵之後。
小愛做著一如既往的工作,勤勤懇懇的乾活,安安心心的賺【玉】。
骨女的到來。
這可都是閻魔愛一點點辛苦工作的結果。
事實證明。
不玩那些花裡胡哨的,不四處惹起大動盪,不秘密的搞事情,再加上頭頂有個吸血的老板。
小愛攢錢的道路,還真是艱難。
不過還好……
和對於這方麵不太擅長的閻魔愛相比,骨女很為自家小姐考慮。
就比如眼前。
【來自於盲點的愛慕,獲得少量白玉】
係統刷屏了。
原本隻是路過,隨意的潛入有著人類的豪華遊輪。
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一些情報,或許是一些別樣的收獲。
而現在。
「嘻嘻。」
「抓到你了,一條大魚!」
骨女的笑容,幾乎可以讓盲點出現幻覺。
這一刻。
骨女猶如秋水一般掀起波瀾的眼神之中,更加的吸引人了。
作為擅長用自身妖嬈來吸引目標的妖怪。
對付盲點這樣的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小家夥,骨女簡直是手到擒來。
對於骨女來說。
她都已經活了幾百年了,盲點,可不就是小家夥了。
而對付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簡單。
「小姐就是太過於認真了,隻需要一些小小的手段。」
「【玉】,不就來了?!」
隻要一想到關於閻魔愛的事情,骨女就會心花怒放。
同樣的。
如果……
能夠將眼前這種家夥的靈魂帶往地獄,哇,一定收獲頗多!「所以……」
「小帥哥,你就沒什麼怨恨的人嗎?!」
「悄悄告訴你,我有一個紅色稻草人,很靈驗的哦!」
……
「媽媽!」
當盲點關上房間門,靠在門框上的時候,他情不自禁的念叨。
他感覺自己戀愛了。
在東方的神秘傳說之中,那些一見鍾情的美麗故事。
似乎就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曾根安娜。」
「我這輩子所遇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我……」
叩叩。
盲點正陷入自我陶醉之中,還有年輕人的想入非非時。
房間的門再次被敲響。
「誰啊!」
被打斷了幻想時間的盲點,很生氣。
這氣沖沖的拉開房間門,而走廊上卻空無一人,隻有地上的紅色稻草人。
還有附帶的一張小紙條。
「小帥哥。」
「將你所怨恨之人的名字,告知地獄少女,到時候……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盲點撿起紅色稻草人,在走廊上左右尋找,剛剛的美人是不是去而復返。
然而,什麼也沒有找到。
「唉。」
頗為可惜的回到房間。
盲點看著手裡脖子上係著紅繩的稻草人,有些苦惱的搖搖頭。
他剛剛為了能將話題繼續下去。
順著曾根安娜的話,表示自己對於地獄少女傳說的好奇。
以及……關於紅色稻草人的期望!所謂的當然是能夠和美人繼續長談下去,能加上聯係方式就更好了。
可是……
如果真要他選擇一個怨恨的名字,啊,這可怎麼選啊!
一瞬間。
盲點有些麻爪,不過,收獲還是有的。
「嘿嘿。」
「這就是我的第一份禮物了吧,好想快點再次見到你。」
很明顯。
骨女的水平一如既往,魅惑的妖術讓盲點把持不住。
妖嬈的美人,讓盲點朝思暮想,眼裡全是她。
全部都是……手裡的紅色稻草人。
「地獄通信,地獄通信……」
「啊,隨便填填也沒什麼的吧,我該怎麼辦啊……」
「長這麼大,誰對我不好呢?!」
……
「小子。」
房間裡側。
是棍叟的聲音,老頭從入定之中蘇醒,疑惑的詢問盲點。
這傻小子怎麼了?!
是受什麼刺激了嗎,一個人躺在床上打滾,傻樂個不停。
「您醒了!」
「我和您說啊,就在剛剛……」
當棍叟來到盲點身邊的時候,手裡攥著稻草人的盲點。
用極為激動的聲音,說著剛才來的女人,還有自己的青春。
滔滔不絕,話依舊很多。
然而。
棍叟卻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是個盲人,可卻是武術大師,棍術大師,感知力大師。
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在房間的門口和盲點暢談了這麼長時間。
他為何一點都沒有察覺?!還有……
「……」
棍叟的沉默。
盲眼的瞎子,想要用蒼老的手去抓盲點手裡的稻草人。
可是……
突然間抓了一個空,這對於普通的瞎眼老者來說很正常。
可對於棍叟來說……不對!很不對!同時!
麵對處於某種異常狀態中的盲點,棍叟感覺到了不妙。
「我要去和馬特談談了。」
「還未到手合會,麻煩,便已經上門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