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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6章 事情開始不對起來,另一個格溫出現,夜鳥。(1 / 1)


卡莉法的行動很順利。

成為了市長先生的秘書,紐約之中的事情她都可以過目。

同時……

一些更加重要的情報,也都逃不過卡莉法。

就比如……

「神盾局。」

此時一個重要的情報已經傳回。

從市長先生口中得知到了一個特殊部門,而這……

羅布·路奇他們是非常了解的。

在大海之上,他們就是世界直屬秘密特務機關,而在新世界……

「想來這個神盾局也大概是差不多的組織結構。」

「特工?!」

「看得出來,市長先生不喜歡他們。」

羅布·路奇正在看著紐約新聞。

在碩大的房間之中,麵前同時擺著幾台壁掛電視機。

來自不同媒體的報道。

其中有關於地獄廚房的新聞,有關於曼哈頓的異常天氣。

當然。

菲斯克實驗大樓和奧斯本工業大廈的報道也在繼續。

甚至……

關於曼哈頓現在熙熙攘攘的人群。

以及……

一些關於紐約警署和紐約市政廳的小報新聞也在播放。

情報是很重要的。

羅布·路奇似乎也沒想到,他隻是剛剛行動了一次。

搞到了一些可以給市長先生裝門麵的軍火而已。

順便……

解決了一個自稱「灰獸人」的小垃圾,得到了一點有限的情報。

還沒有真正的開始行動,就出現了如此之多的亂子。

「上次的那家夥……好像丟了。」

空氣門在旁邊打開。

出現的是好像長著牛角的布魯諾,門門果實的能力就是方便。

可以自由的行動,而不會讓任何人察覺。

最起碼……

在紐約市政廳的這個結構之中,他們的行為甚至沒有引起市長先生的注意。

也許……

是卡莉法那邊做的很好。

完全穩住了市長先生,從而讓市長先生對於反蜘蛛小隊是如此的放心。

「確定了?!」

「怪不得市長先生說紐約警署是廢物,死掉的垃圾都看不好嗎?!」

白色的鴿子撲棱棱的飛著。

然後停在了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的羅布·路奇的肩膀上。

布魯諾已經確定了事實。

使用門門果實的能力去了一趟紐約警署,看了一眼那裡被破壞的情況。

以及……

應該停留在那裡的「灰獸人」阿列克謝真的失蹤掉了。

「卡莉法傳來的消息。」

「市長先生需要我們拿出成果,關於蜘蛛災害的問題。」

「這是之後……」

「我們正式與他見麵的時候,是否能取得話語權的重中之重。」

布魯諾是這麼說的。

而其實羅布·路奇不以為然,他們隻不過是剛剛來到紐約。

選擇市長先生隻是因為方便。

這和他們以往的行動策略很像,潛伏臥底在一個大人物身旁。

然後借助他的權勢來獲得各種秘密和情報。

蜘蛛女。

神盾局。

以及這個紐約,顯然都是打開新世界情報大門的重要之處。

所以……

「拉爾克羅夫特精神病院的事情交給卡庫和加布拉。」

「上一次得到的線索。」

「找到另一個蜘蛛女,將她帶回來的話,也算是市長先生的見麵禮。」

羅布·路奇站起身來。

他整理了自己的西裝,歪了歪頭,已經做好了行動安排。

「我們去哪?!」

「奧斯本大廈還是……菲斯克實驗大樓?!」

布魯諾同樣明白了。

現在新聞上最重要的兩件事,當然都集中在曼哈頓。

他們自然要去看看。

「我們去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會去哪?!」

羅布·路奇說著。

他所盯緊的目標是在地獄廚房,同樣引起了一場殺戮的家夥。

就在他自己單槍匹馬殺穿了整個俄羅斯軍火組織的時候。

將另一個殺手家族完全清除的家夥。

「找到他。」

「或許我們能夠知道更多,也能夠收獲更多。」

「總比……」

「追著蜘蛛,玩躲貓貓要強上不少。」

事情總是出現變化。

當曼哈頓出現如此大熱鬧的時候,紐約陷入更大的事件之時。

羅布·路奇和懲罰者都不會閒著。

而是他們雙方隻要動起來,就很有可能會抓住對方。

那就太好了……

同樣都信奉著自己心中的正義,都是那黑暗而不可饒恕的正義。

如此極端的雙方渴望著碰撞!

然後……

榨取對方口中一切關於這個新世界的情報。

「我們需要做出來一些足夠鮮明的事情。」

「從而……」

「神盾局,我很想與他們談談,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

順便……

不管是抓住蜘蛛,還是找到懲罰者,羅布·路奇現在的行動。

都是接觸這個新世界之中更大的目標。

而通過市長先生口中介紹的神盾局,顯然符合羅布·路奇他們。

以前……

在大海之上,他們就是最優秀的秘密特務機構。

其實……

隻要有足夠的舞台好來行使正義,那麼在新世界也沒有什麼不同啊。

「所以你想加入他們……神盾局?!」

布魯諾打開了空氣門。

而在和羅布·路奇一起消失的最後,羅布·路奇回盪著淡淡的聲音。

「誰知道呢?!」

「也許在我們遇到大海上的熟人之前,還可以再等等看。」

……

拉爾克羅夫特精神病院。

這裡位於紐約市的郊區,相對於城中心來說比較偏遠。

而關於曼哈頓發生的事情。

這裡……

似乎還不太能夠影響這裡,因為這地方本來就不太正常。

這裡關押著……

不不不,不能這麼說,應該說是有很多等待治療的病人。

雖然。

他們大多一輩子都出不去了。

照顧病人是健康者的義務,這是銘刻在棗紅色牆壁上的格言。

當然。

如果能夠忽視那上麵的鐵絲網,以及被標示了通電危險的警示牌就更好了。

畢竟……

這裡並不是一些普通的病號,更多的是一些被稱之為犯罪者的病人。

「嗚嗚……」

很難想象。

在大院之中拴著的是猶如狼一般大的惡犬,而這些小可愛被用來看門。

而在主體的醫院大樓。

主治醫生的會議室內,正在進行著每日的病例問詢。

「你所有的文件都已經準備好了,萊斯特。」

金發的醫師,穿著白色大褂,正捧著文件,靠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眼前。

被稱之為萊斯特的男人,他足夠特點的是額頭的印記。光滑的禿腦門上,就這一圈圈迭起的傷疤,再加上中間的標記點……

這是一個頭頂著靶子的男人。

「啊……啊,那個名字是靶眼,其他人都這麼叫我。」

靶眼!

這可真是一個了不得的名字,地獄廚房中一定不少人認識他。

而現在……

「我們在治療中更多談到這個問題,你總是對自己的真實姓名而逃避。」

「你就是萊斯特。」

「記住這一點,我想這非常可能有助於你的治療進程。」

將手中的文件丟下。

戴著金色手環的主治醫生,一隻手拄著下巴有些無奈的說道。

「嗬嗬。」

「我對於治療進程不感興趣。」

那怪異的聲音充滿了嗜血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感覺到作嘔。

「如果你真是善良的醫生,那麼就求你幫我個忙。」

「讓一件事情變得更加清楚的方法,那就是讓我聽到你的尖叫聲。」

「在伱死去的時候,我會很高興的。」

靶眼的治療顯然不成功。

這個戴著手銬,被束縛在麵前椅子上的家夥,滿腦子裡依舊是殺戮。

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他根本不關心自己是不是精神病,他關心的是如何用自己無懈可擊的技術。

來殺死任何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存在。

「很好。」

「現在的進展已經很不錯了,謝謝你坦誠自己的感受。」

「把他關回自己的房間。」

主治醫生一點也不意外。

她表情淡然的開口,並且讓醫護人員送靶眼回去。

說是醫護人員……

不過,全身上下的黑色武裝,配備了防彈衣和電擊槍的行動小組。

對於這些危險至極的病人,怎麼嚴肅都是正確的。

「後續的治療方案……」

主治醫生在本子上寫著。

需要額外的電擊療程,增加更多的藥物,順便……

「噢。」

「他,他的手指裡怎麼會藏著一根牙簽,快快……」

突如其來的慌張聲音,一下子從辦公桌上的耳麥傳來。

這是來自於監控室的提醒。

顯然……

應該接受治療的萊斯特先生,不知怎麼的藏起來了「一根武器。」

雖然隻是牙簽……

可對於靶眼來說,卻是足夠他殺死一切的利器了。

「嗯,抗拒治療,我會在你的文件上寫清楚的。」

尖叫已經響起。

剛剛帶著靶眼離開房間的醫護人員,已經在門外傳出痛苦的嘶喊。

可是……

作為最危險的主治醫師,房間中的她卻絲毫不緊張。

咣!大門再一次被粗暴的踹開。

穿著病號服的靶眼用那一根變得鮮紅的牙簽,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一點小意外。」

「隻是午餐的時候想要剔牙,就會變成這樣的局麵。」

「那麼準備好尖叫了嗎?!」

靶眼的脫困。

他僅剩下左手上的手銬沒有打開,不過這顯然無關緊要了。

他要把這鬼地方的一切的東西全部紮個窟窿。

然後……

回到他最喜歡的地獄廚房之中。

「快,快跑……」

監控室目睹了這一切,並且傳出了恐懼的聲音。

「親愛的。」

「我知道今天是你值班,但是請不要過分的緊張。」

監控室的另一邊。

留著蓬蓬頭的黑人女醫生,她今天難得來一趟監控室。

可是……

卻要目睹如此殘忍的一幕嗎?!「史黛西醫生!」

「快跑,你……遠離他,醫護人員馬上就到。」

隻能是聲援了。

而有一根牙簽在手的靶眼,等到支援小隊到場的話。

嗬嗬。

都不知道夠他殺多少次了。

不過……

「你的這個名字聽著好耳熟啊。」

「餵,把我抓進來的弗蘭克,還有……對了,紐約警署的喬治警長!」

「喬治·史黛西……我討厭這個名字,殺了你之後……」

靶眼的仇恨聯想。

他隻是聽到了相似的詞,然後想著等自己跑出去之後。

不管是弗蘭克警長還是喬治警長,紐約警署的家夥都要倒黴。

不過……

「你說了些不該說的詞。」

「我現在非常不想麵對那個男人,所以顯得你就有些討厭了。」

「萊斯特先生。」

格溫不高興了。

這個明顯更加成熟的女人,居然真的叫格溫·史黛西。

不過……

她並不是在紐約之中的小蜘蛛。

而是……

「餵。」

「在黑夜之中展翅的是什麼,回答我!」

格溫突然這麼說。

啪!那不易察覺的一閃而過,辦公室中的監控攝像頭突然間爆炸。

「嗯?!」

靶眼很熟悉。

他的目光看向了麵前主治醫生的辦公桌子,那剛剛在文件上寫字用的鋼筆筆頭不見了。

「不是隻有你會玩飛鏢。」

格溫笑了笑。

她隻是用手指一彈,絕對優秀的飛鏢造詣,用鋼筆頭就打爆了監控攝像頭。

而現在……

「在醫護人員到來之前,我們還有不少的時間好好玩。」

「準備好啼哭了嗎?!」

啪!而緊隨其後的是房間的窗簾瞬間拉上。

絕對是特製的布料,整個辦公室中變得漆黑,是那種純粹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啊。」

「居然不是普通的醫生,你是誰?!」

靶眼捏住了自己唯一的武器,就是豎在眼前的小小牙簽。

並不是可以隨意捏死的小雞仔。

而是……

就像是自己被關在這裡,眼前的女人隱藏自己的身份在這裡。

她是誰?!

啪!那突如其來的唯一光源。

靶眼驚訝的看著那鳥形的燈出現,以及……發射而來的漆黑之鏢!咻咻咻!那一閃而過。

靶眼敏銳地捕捉到了,滿頭的金發被束起了馬尾,金色的眼罩之後銳利的目光。

以及……

那絕對無法忽視的緊身衣上的……鳥類標記。

「蝙蝠?!」

靶眼飛出了手中的牙簽,而自然在打在麵前女人的披風上。

發出了金屬交鳴的聲音,在這特製的裝備麵前,完全沒有破防。

「不……你錯了。」

「黑夜之中不隻有蝙蝠,還有……夜鳥!」

此時此刻。

出現在這裡的是另一個格溫,她的身份是精神病院主治醫生。

而所代表著的是夜晚的恐懼。

蝙蝠?!或者說是蝙蝠女?!不,她是夜鳥之女,這還真的是一個非常奇特的格溫啊。

可是……

這個世界上明明有一個格溫了,為什麼還會出現另一個格溫?!

目前為止。

這似乎也是夜鳥·格溫想不明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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