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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空蛹(1 / 1)


秦楓知道魏西是個有成算的,連鈎漌臉上的巴掌印還在隱隱作痛。

所以兩個人聽話地閉上了眼睛,盡管不知道閉上眼睛能看見什麼。

結果還真讓他們看見了非常惡心的東西:潔白的絲蛹裡麵都裹著東西,有幾個隱隱約約還能看出裹得是人,有的則裹得大大小小的動物,上麵還有東西在緩慢的蠕動。

看到這些,三個人身上都有點發毛的感覺,連鈎漌睜開眼睛去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惡心的東西在爬。

「沒有,」魏西倒是淡定,「完全裹住才有。」

「你這麼確定?」連鈎漌一邊檢查一邊問,秦楓倒是沒吐出來,可是臉色也不好看,抿著嘴皺著眉。

「沒裹住的都沒有,空了的也沒有。」魏西解釋了完又閉上眼睛去觀察。

連鈎漌下意識地去看秦楓,後者一副被惡心到了的表情,「她腦子好使,我剛才看也確實是這麼回事。」

魏西沒有管連鈎漌的糾結,她閉上眼繼續觀察。

她能發現這個也是因為靈音有些太害怕了,這鳥在青城派作威作福,沒道理因為一點黑就縮在布兜兜裡不出來。

也就是說這裡一定有什麼靈音能感覺到但是她們還未察覺到的危險。

魏西閉上眼睛想要專心聽聲音,沒想到誤打誤撞發現了藏在黑暗裡秘密。

由於燈光實在有限,她也看不見太遠的絲蛹,不過附近這幾個已經夠惡心了。

有一個是半透明的,就在魏西前麵的那個絲蛹裡。魏西看的真真的,裡麵裹的東西已經成為了固液混合物,看不出原來的形狀。偶爾還有氣泡冒出來一兩個。

在魏西左手邊的那個絲蛹裡,裡麵的東西被裹得嚴嚴實實,魏西隻能看見表麵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如果非要魏西形容,魏西隻能說好像一群蟲子在吃自助餐。

「是不是東西裹進去會變成液體,」秦楓有些不確定地問,「我看見不同階段的狀態,又一隻蛇正在被纏起來。」

連鈎漌打了個哆嗦,他剛才也被纏住了小腿,他不敢輕舉妄動,要不是魏西和秦楓,自己可能猶豫著猶豫著就變成這鬼東西的囊中之物了。

「所以這些絲蛹在吞噬東西?然後把他們變成」秦楓在努力尋找一個恰當的詞匯,「吃的?還是什麼?」

「我們走一走看一看就知道了。」魏西睜開眼睛,惡心的絲蛹從眼前消失,絲蛹又變成了無害的模樣。

「我們還要接著看這些東西?」連鈎漌問道,看他的表情他也沒好受到哪去。

唯一一個沒被惡心到說不出來話的魏西點了點頭,「弄明白才能想辦法出去。」

「或者我們等到你們宗門的找過來。」連鈎漌的臉上寫滿了誠懇,他嫌惡地看了一眼自己右上方懸著的絲蛹,他剛才可是看清楚了,裡麵的東西都化成湯了。

秦楓看向魏西,她在等魏西表態。

「等到你有能力再藏起來?」魏西反問道,抓起了燈籠,「你可以等,不過你也不一定能靠那東西活著出去。」

秦楓看著連鈎漌褪去誠懇的臉,才意識到這小子是想拖到能使用他不知道有沒有用的能力,高下立判,秦楓選擇和魏西去查看這些東西。

魏西也拿不準,不過在山裡采藥的人告訴過她,要是被東西咬了,可以先看看周圍有沒有解決辦法。打更時候看的草藥的書也告訴她,七步之內必有解藥。

魏西走幾步就停下來閉眼睛看這個把秘密藏起來的絲蛹世界,秦楓自認為沒有魏西那麼好的耐心,她就舉著燈籠按著劍警戒。

沒走出多遠,想明白的連鈎漌就追了上來,秦楓給了他一劍,但是連鈎漌展示了慣偷的身法,躲了過去。

「沒必要,你看魏西就沒那麼大火氣,」連鈎漌這時候也不忘氣秦楓,「這種時候我們要團結起來,站在一起。」

「算你聰明,隻是別在背後捅我們刀子就好。」秦楓說話也是陰陽怪氣很不好聽。

魏西猛地把眼睛睜開,兩個人趕緊問她怎麼了。

「沒事」魏西搖了搖頭,示意繼續探索周圍這片絲蛹聚居地。

剛才魏西她們三個都是從絲蛹裡跳下來的,而她們現在就站在一個個絲蛹上,從縫隙往下看,還能看見一層。這說明這東西至少有三層。秦楓把燈籠往上舉,連鈎漌仰著脖子去看。

「這些東西至少壘了四層,」連鈎漌小聲說,「也就是說我們平白無故地掉進了這一堆絲蛹的中間部分,還他媽被裹在裡麵。」

「我們剛才沒查看我們劃開的絲蛹,」秦楓接著連鈎漌說道,「如果除了我們劃開的口子沒有別的入口,那就有點像繭子了。」

秦楓這麼一說,大家確實覺得這些絲蛹有點像繭子,作繭自縛的那種。

「要是這麼說,得是多大的蟲子能吐出來這麼多絲?」連鈎漌遲疑道。

「靈音很害怕。」魏西突然說,秦楓一時沒跟上她的思路,連鈎漌則一臉懵。

「這還有第四個人?」

魏西把縮在頭頂兜兜裡裝死的靈音掏出來,燈光下這鳥試圖用翅膀蓋住自己一起一伏的心髒。

「你把鳥養在腦袋上?」連鈎漌看不懂這奇怪的修仙世界,在心裡大罵修仙的都是神經病。

「你還藏在牆裡,毛賊!」秦楓這人最是護短,哪裡能讓魏西受委屈。

「我那不是藏在牆裡,說出來嚇死你!」

兩個人就在那裡鬥嘴,很自然地把找出路的任務交給了看上去很擅長解決問題的魏西。

就這麼走了一會兒,不知道是走煩了還是被這兩個人煩到了,魏西停了下來。

「怎麼啦?」秦楓趕緊問,連鈎漌也不吵了,兩個人都緊張地看著魏西。

「這裡太大了,」魏西說,她把匕首從鞘裡拔了出來,「走起來沒完沒了,而且我有個想法。」

「你拿匕首乾嘛?我隻是偷東西!」

魏西懶得搭理在哪裡貧嘴的連鈎漌,她示意秦楓閃開,「驗證我的想法。」

說罷魏西直接拿匕首刨了斜上方的繭房,手法相當的利索,插進去用力一劃手腕用力拔出來。筆直的一道口子就出現在潔白的繭子上,咧開的的黑口子像是憑空長出來的一張嘴。

魏西拿匕首繼續扒拉,秦楓舉著燈籠給她照裡麵。

果然,裡麵已經單獨結出了一個繭,魏西沒有挑那種已經透明的,因為她實在不想成分不明的固液混合物掉在她們身上。

「一層套一層,跟棺槨一樣。」秦楓說道。

魏西和連鈎漌都是平頭老百姓,死了也隻是一口薄棺,不過秦楓見多識廣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你的想法是什麼?」連鈎漌問魏西,後者搖了搖腦袋。

「我還要再拆幾個,隻不過不知道能拆出來什麼。」魏西這會也不擦匕首了。

秦楓是個爽快的,「拆都拆了,不差多拆幾個。」

主意既然已經打定了,三個人也不嘰嘰歪歪了,一個把風一個舉燈,魏西拿著匕首剌口子。

拆了能有幾個,魏西停了下來,秦楓問她怎麼樣了,要不要歇一會兒。

倒是連鈎漌看著一路拆過來的狼藉,眉頭緊鎖。

「魏西,你這拆的都是,沒有重復的。」連鈎漌向魏西提出問題,語氣卻是肯定的。

聽了這話秦楓回想了一下,剛才她們拆了裹住一半的、全裹住的、有點透明的——魏西還不顧上麵可疑的蠕動把繭子裡的繭子拆開了,露出來的是具表麵又濕又黏的屍體,味道終於成功地讓連鈎漌吐了出來,還有半透明的、透明的。

魏西喘了口氣,把匕首插了回去,「沒有重復的,這些就是一個完整的階段。」

「東西不知道怎麼掉到絲蛹裡,慢慢的就被這些絲裹起來,變成繭子,一點點被化成固液混合狀態。」

「所以?」

看著秦楓和連鈎漌疑惑的臉,魏西指了指自己,「我們如果沒從裡麵出來,就會被不知道什麼東西裹成繭子。」

「還有一件事,」魏西指著她拆開的最後一個掛著鐵鏽色液體的絲蛹,「這個是空的,裡麵的東西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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