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事情實在是太過棘手,幾位村乾部到隔壁屋商量過後,喊了初雪過去。
支書麵帶歉意道:「初雪丫頭,你心裡是個什麼章程?」
初雪早就把商量的事聽了個全乎:「支書爺,我想先聽聽你們的意思。」
支書抬手抹了一把臉:「能不經工就不經了,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事,不過罰肯定是要罰的,省的有樣學校。」
幾位村乾部一出現,柳山梁和葛秀蘭就迎了過來:「三伯。」
支書抬手阻止他們兩口子靠近:「今天的事,這麼多人看到了,處理方法隻有兩個,一個是結婚,二嘛,那就經公處理。」
他們夫妻還沒回話,身後就響起了:「不經工,我和丁知青結婚。」
丁素蓉聽到這話,本想出聲反對的,可柳建東湊近她來了一句:「除非你家裡人能幫你馬上回城,否則結婚是最好的選擇。」
丁素蓉到嗓子眼的話又咽了回去,好半天隻得咬牙道:「行,我同意了,不過我有個件。」
柳建東心跳不由加快,還真成了:「你說。」
丁素蓉瞅向正跟村乾部交涉的柳父柳母:「我進門就分家。」
這話被走過來的葛秀蘭聽了個正著,可把她氣壞了:「你個狐狸精,還沒進我柳家門呢,這就擺上譜了,想攛掇我家東子分家,你臉怎麼這麼大?」
說著還想動手,被柳山梁攔了下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你鬧騰個什麼勁?」
柳建東看自家這樣,不由眉心突突,生怕有什麼不可控因素再出現,對丁素蓉道:「行,這事我答應了。」
葛秀蘭憤怒盯著柳建東,抬手指著他,帶著顫音:「你,你,你個不孝的東西。」
柳建東快走幾步,伸手握住了自家媽指著他的手,壓低聲音道:「媽,家裡現在這名聲,能找到丁知青這樣的媳婦那是燒了高香,更別說今天這事結婚對咱們最有利。」
葛秀蘭這會也反應過來了,出了今天這樣的事,兒子不結婚那就得扭送公安那邊,到時候一輩子可就得毀了,快速在心裡分析了利弊:「行,我不管了,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吧。」
支書看他們答應,轉眼便看向了另一邊的柳全文:「你們呢?結婚還是經工。」
柳全文想到後果,憋屈的咬牙替閨女應了下來:「行,我們答應結婚,不過,我也有條件,要麼帶媒人上門提親,聘禮一百,外加自行車一輛,要麼入贅我柳家。」
程癩子沒想到柳家還真應了,想到發生這樣的事,自家哥嫂都沒過來,更不可能替自己出聘禮和買大件,忍著身上的疼痛:「我入贅。」
柳書琴卻是哭著搖頭道:「我不同意,我要告他。」
支書瞪了她一眼:「你要不存那害人的心,也不會有今天這後果,你們幾個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可想好了。」
柳書琴聽到這話,一下子泄了氣。
撲入彭愛蘭懷裡崩潰的大哭了起來。
大家看著這一幕,不由齊齊心想:「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看他們應下來,支書繼續道:「既然你們選擇不報工,那就來說說賠償的事。」
屋裡的所有人齊齊看向支書,彭愛蘭先開了口:「賠償?什麼賠償?賠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