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林小言的身旁,問道,「小林啊,你跟她們都認識?」
林小言抬頭,順著老板的視線看向對麵的警局,她笑著點頭,「嗯,還好。」
李梅聞言挑眉,沒想到這個新來的員工還有這個關係。
自從林小言正式在警局對麵的奶茶店工作後,警局裡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
李梅發現最近一周,對麵警局裡的警察每天都有人來光顧她家奶茶店!而且,每一個來買奶茶的警察,都認識新來的林小言。
對此,李梅對林小言的態度比之前好多了,最起碼不會跟以前對待其他店員一樣,忙的時候,她也會伸手幫忙。
同一時間,甘省
在一片禁止任何人進入的森林深處,玄十一渾身是血的半躺在石頭上。
他的身旁,或躺或臥或爬著的十幾人,此時都一身狼狽,氣喘籲籲的看著同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此時一片漆黑焦炭,這是剛剛天雷引下來將那隻旱魃劈的飛灰湮滅。
「這次真險,差點全軍覆沒!」一個渾身淌血的中年男人感嘆的說道。
「幸好十一知道那旱魃的藏身之處,不然,再等就好,那旱魃完全成熟,咱們這些人啊,就得去地府報道了。」
「是啊,十一啊,這次你大功。」
十一胸口悶痛,費力的揚起嘴角,「大功的人可不是我。」
「哦?是誰?」
玄十一看向一旁正在閉目調息的玄二,「師兄,你是不是算到了?」
玄二睜開眼睛,淡淡的看了眼玄十一,「我隻算到我們必死無疑,唯一的生機,在海市。」
玄十一想到林小言,笑道,「可不是麼,還真是被你算中了,幸好我去了趟海市,不然咱們都完蛋!」
「海市?」
「十一,你在海市遇到高人了?」
玄十一聽著其他人的詢問,並未回答,隻是眼睛發亮,他想到一個事情。
以後,不管出任何任務,他都得去林小言那一趟,握個手!這一天,林小言的賬戶突然轉入了一筆資金。
十萬!
她還有點懵,是被人轉錯了?
但是沒過一會兒,她又收到一條銀行短信,又有人給她轉了五萬!接著,就是五萬,十萬的從不同賬戶轉來。
「完了!」
林小言剛好出了地鐵站,她馬不停蹄的往警局跑去。
「救命啊,我的銀行卡裡被詐騙份子盯住了,這會兒一個勁的往我卡裡轉錢,金額還特別大,怎麼辦?」
林小言一跑進警局,立刻將手機短信給大廳裡的警察看。
看到是林小言,警察立刻拿過林小言的手機快速查看。
然而,這……
警察看著上麵的十六條銀行短信,他看到的確是不同賬戶轉來的,但是那些賬戶竟然還是實名。
「怎麼了?」
就在林小言急的不行時,賀齊安走了過來。
林小言連忙將這件事告訴賀齊安。
「我的錢會不會被劃走?我該怎麼辦?凍結銀行卡嗎?」
賀齊安聽到此事,接過林小言的手機,當他看到那些轉出賬戶名字時,他挑眉,看向林小言。
「怎麼了?是不是詐騙的?」
林小言焦急的看著賀齊安,她才發的二十萬還沒捂熱呢。
「放心,不是詐騙。」
賀齊安將手機遞給林小言。
「?」
不是詐騙!
林小言愣住了,看著賀齊安,「那這是什麼?這麼多人都轉錯賬號了?那我需不需要給銀行打電話,通知他們?」林小言點開銀行app,查找這些轉賬人的信息。
「放心,應該不是轉錯的,這些人裡,有一個你見過的,就是那個玄十一。」
「玄十一?」
林小言抬頭看向賀齊安,「他為什麼要給我轉錢?」
林小言看到玄十一給她轉了十萬。
今天早上,她的銀行卡裡多了一百一十萬!!!
其中有十個五萬,六個十萬!
賀齊安帶著林小言往辦公室走去,「應該上次你給他說的那些話,他們撿回一條命。
玄門的人最講究因果……」
林小言聽著賀齊安的話,看著手機裡的金額,手微微顫抖著。
「那個,你有玄十一的聯係方式嗎?這也太多了,我心裡感覺不現實……」
「放心,他們會聯係你的。」賀齊安安慰林小言道。
「你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
林小言腦袋裡不斷想著那一百一十萬,她不敢想啊!
她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多錢!!!「有件事我之前想找你幫忙,但是楊林說你的情緒有些不穩定,我們就暫時沒有行動,如果你現在沒問題的話……」
賀齊安看著林小言,跟她商量孔溪的事情。
「孔溪?」
林小言終於從一百一十萬裡回神,她看向賀齊安,「你們想讓我做什麼?」
賀齊安眸光微閃,「我們想讓孔溪以後能平安的活下去,所以,我們準備將孔溪之前臥底的幫派全部揪出來……」
「這個事情我們商量過了,中間需要你的幫助。」
「可以,我這邊沒問題。」
林小言這邊跟賀齊安說完事情後,突然想起了她還要上班。
慌裡慌張的跑出警局,往對麵跑去。
李梅此時滿臉怒氣的在店裡打掃衛生,都幾點了,人還不來!
「抱歉,我來晚了,對不起。」
林小言氣喘籲籲的對冷著臉的老板道歉。
李梅深吸一口氣,看著林小言,「扣半天工資。」
「好的,應該的。」
林小言輕輕鬆口氣,隨後連忙穿上工作服開始打掃衛生。
「你好,你們這裡還要人嗎?」
一個怯懦懦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
林小言抬頭,看向門口處,一個全身包裹住,臉上戴著口罩的女人,正小心翼翼的看著她。
「我不是老板,你稍等,我喊老板來。」
「好,好的,謝謝。」女人感激的說道。
林小言走進工作室,給老板說了一聲。
李梅走了出來,看著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人,嘴抿了抿,臉色有些冷淡。
「多大了?之前有過經驗沒有?能長期乾不?」
「我二十四歲,之前…之前沒有乾過奶茶類的工作,我…我可以長期乾!」
李梅看著有些緊張的女人,她的語氣放緩,「口罩能取下來嗎?」
女人聽到讓取下口罩,她僵了僵,隨後有些緩慢的將口罩取了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