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影抱著君伊洛離開海域後,直奔守在海灘邊的星艦。
一進入星艦,佘影便小心翼翼地將君伊洛放在柔軟的床上,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又去浴室打水給她擦洗身子。
當他看到那又紅又腫還有點撕裂的私密處時,心中猛地一抽,心疼得不行。
他的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再也克製不住。
他難以想象他的殿下究竟經歷了怎樣的痛苦。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用柔軟的毛巾蘸著溫水,極其小心地為君伊洛清洗著那受傷的部位。
每一下動作都輕如羽毛,生怕給她帶來更多的疼痛。
清洗完畢,又給她塗上藥膏,那藥膏是他剛研製出來的,本想給殿下一個驚喜,沒想但用在這地方。
他的手指抑製不住的顫抖,心中自責與愧疚交織快將他淹沒。
隻恨自己沒有更早地找到她,保護好她。
上完藥後,佘影她蓋好被子,靜靜地守在床邊。他的目光一刻也不願離開她。
君伊洛再次醒來已是一天後。
睜眼便看到佘影和左淩一前一後守在床邊。
她剛一動兩人便同時睜開眼。
君伊洛隻覺得渾身酸痛無力。
佘影急忙上前,幫她按摩腰部緩解酸疼。
「殿下,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佘影的聲音溫柔而急切。
君伊洛輕輕搖了搖頭,目光緩緩移向左淩。左淩的臉色依舊冷峻,但眼神中卻也流露出擔憂之色。
「我沒事了。」君伊洛的聲音有些沙啞。
左淩端來一杯溫水,小心地餵君伊洛喝下。
喝了加了藥劑的水,君伊洛臉色好了不少。
「佘影,你怎麼來了?」
再見到他時她便想問了,隻是那是沒力氣。
「不放心殿下。」佘影聲音悶悶的,圈著她的手想用力卻又怕弄疼她。
君伊洛往他懷裡靠了靠,在他們身邊,她難得的安心。
「辛苦我家小蛇了!」從她出事到現在也才一周多,佘影應該是收到她失蹤的消息,就馬不停歇的趕來。
有的肯定也是最近最危險的路線。
佘影搖頭,輕輕在她發頂親了親。
「柯朗蒂呢?」佘影都來了,以柯朗蒂那急性子不應該沒動靜。
「我們兩個總要有一個守在家裡。」
佘影輕咳了聲掩飾尷尬,柯朗蒂現在應該氣瘋了。
君伊洛點點頭,有些詫異柯朗蒂這麼聽話?
她不知道的事,柯朗蒂純純被佘影給騙了。
佘影將柯朗蒂說服,讓他打消了過來找人的念頭,自己卻留下字條,偷偷跑來了。
她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左淩,左淩似乎好幾天沒休息了,眼下的烏青很嚴重。
「左淩!」
君伊洛的聲音還是很嘶啞,她眼中帶著關切。
「別自責,不是你的錯。」
左淩微微一怔,冷峻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動容。
「殿下。」
左淩的聲音依舊沉穩,但其中卻多了幾分溫柔。
君伊洛心疼地看著左淩,「你去休息一會兒吧,你看起來很疲憊。」
左淩搖頭,直說自己不困。
君伊洛看著左淩固執的模樣,心中既感動又無奈。她伸出手,輕輕握住左淩的手。「左淩,我知道你擔心我,但你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聽話,去休息一會兒,我有佘影陪著,不會有事的。」
左淩看著君伊洛溫柔的眼神和緊握著自己的手,心中微微一暖,卻還是搖頭。
他現在恨不得24小時盯著她,怎麼願離開。
左淩不願離開,君伊洛便讓他睡在自己身旁,「趕緊休息,你不養好身體怎麼保護本公主!聽到這話,左淩更自責了,殿下在他麵前受傷了兩次。
左淩看著君伊洛嚴肅的臉,還是聽話的躺在她身旁,身體依舊緊繃著。
君伊洛感受到左淩的緊張,輕聲說道:「放鬆些,好好睡一覺,我不怪你。」
左淩輕輕應了一聲,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然而,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君伊洛受傷的畫麵,自責的情緒快將他淹沒。
君伊洛似乎察覺到了左淩的情緒,她溫柔地握住左淩的手,輕聲說道:「不要自責,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左淩回握住君伊洛的手,輕輕地應了聲。
「佘影,你也睡。」
佘影下巴忱在她肩頭,略帶撒嬌的口吻反駁。
「不要,舍不得閉眼。」
「聽話。」
「不要,想跟殿下說說話,佘影已經半個多月沒見殿下了。」
君伊洛心一軟,放柔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
「那好吧!」
「烏樂呢?」她本是想等他們休息好再問。
佘影在她肩頭蹭了蹭,過了半晌,才開口,「烏樂在領罰。」
君伊洛不解的仰頭,「他領什麼罰?」
「身為暗衛連自己主子都照顧不好,他自當受罰。」更別說他趁殿下發情期與她結侶,這一頓罰少不了。
君伊洛微微皺起眉頭,從佘影懷裡直起身來,神色嚴肅。
「此事不能全怪烏樂,當時情況復雜,他也盡力了。況且,發情期之事也並非他能控製,說到底還是我強迫了他。
把他放了吧。」
佘影看著君伊洛如此堅決,有些猶豫地說道:「殿下,他身為你的貼身暗衛失職,若不處罰,恐難以服眾。」
「怎麼說烏樂跟隨我已久,一直忠心耿耿,這次就饒過他。
若有下次,再一並處罰。」
左淩睜眼,斂下眸底情緒開口:「既然殿下如此說,那就依殿下所言,放了烏樂。
但需讓他明白,此次是殿下仁慈,下不為例。
君伊洛點頭,重新靠回佘影懷裡,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烏樂自己去領罰了,他再怎麼說現在也是她的夫侍,左淩不會不經她同意就處罰。
「我收了他,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君伊洛小心的瞄了兩人一眼,怎麼說他們也是自己大小老公,總得谘詢一下他們的意見。
左淩沉默片刻,開口:「殿下喜歡就好。」
「佘影沒意見,但是…」
君伊洛仰頭等待他的下文。
「嵐因不行。」兩人同時開口,隻要傷害了殿下的獸人,他們一個都不會放過,更別說讓他們進府一同服侍殿下。
一提到嵐因,君伊洛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身子還忍不住輕顫。
佘影和左淩頓時有些後悔提到這個人。
但說都說了,他們也下的意思。
「他沒資格做本公主的獸夫。」哪怕有結了侶,她也要想辦法去除。
聽到君伊洛的話,佘影和左淩心中稍安。
佘影緊緊擁著君伊洛,輕聲說道:「殿下說的是,那嵐因過於偏激,沒資格成為殿下的獸夫。」
敢這麼傷害殿下的人,他們絕不放過,若不是擔心殿下的身體,他們那天便將他打死了。
不用他們動手,嵐因已經受到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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