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極為英俊的臉,他頭發稍長,隨意披散著顯得尤為張揚。
讓君伊洛震驚的是他的臉與聯邦元帥淩禦的容貌十分相似,隻是氣質不同。
一個唇角總是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張揚又桀驁,一個唇角下壓不苟言笑,嚴肅又淡漠。
「你是淩禦的雙胞弟弟?」
不管是書中還是現實都沒提起過他們兩的關係。
難怪…
他這麼恨聯邦。
君伊洛腦中腦補了一係列愛恨糾葛,什麼仇殺報復。
星際最大的星盜團頭子居然是聯邦帝國元帥的弟弟!!!這消息要是被爆出,淩家乃至聯邦都會成為眾矢之的。
「你在腦補什麼?」
「腦子不好,想的倒不少。」
君伊洛:「……」
等等,這語氣這麼這麼熟悉??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君伊洛張口想問,但想到些人陰晴不定,還是閉了嘴。
可淩淵卻似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地說道:「怎麼?想問又不敢問了?剛剛那股大膽勁兒哪兒去了?」
君伊洛被他這麼一激,心中那股好奇又壓不住了,她咬了咬牙,還是開了口:
「我就是覺得你的語氣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但又覺得不可能是他,所以有些疑惑罷了。」
淩淵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哦?像誰?說來聽聽,說不定還真就是呢。」
君伊洛搖頭,「不可能,你不會是他!」
淩淵卻不依不饒,上前一步逼近君伊洛,那帶著壓迫感的氣息瞬間籠罩住她,他似笑非笑地說:
「不說怎麼就知道我不會是?說不定,沒準我還真就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君伊洛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卻撞到了身後的桌子,她穩住身形,語氣篤定:「你不可能是他。」
那個教了她很多的嘴毒少年怎麼可能是他,如果是,那他的實力也太可怕了。
淩淵聽她篤定的語氣,微微一怔,隨即臉上的笑意褪去。
就在君伊洛發呆之際,淩淵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他伸手輕輕挑起君伊洛的下巴,眼神帶著一絲蠱惑地說:「怎麼?這會兒不說話了?被我嚇到了?還是說,你心裡已經開始相信我可能就是你認識的那個人了?」
君伊洛回過神來,一把拍開他的手,臉頰微紅,又羞又惱地說:「你別動手動腳的!不管你是不是他,你現在這樣的行為都很過分!」
「這就過分了?我還有更過分的,你要試試嗎?」
「嗷嗚?」
原本在睡覺的小佑安,被吵醒,伸了伸爪子,從桌上跳下來。
湊到君伊洛腳邊,順著她的腿往上爬。
「嗷嗚~」
淩淵看著擠在他們中間的小老虎,眯了眯眼。
「我崽崽餓了,你讓開,我要餵奶。」
淩淵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嘖,這小崽子還挺會挑時間出來。」
不過他還是稍稍往後退了一步,給君伊洛讓出了些位置。
君伊洛趕忙抱緊小佑安,小家夥在她懷裡蹭了蹭,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著淩淵。
嘴裡還不時發出「嗷嗚」的警告聲。
君伊洛一邊輕輕撫摸著小佑安,一邊對淩淵說道:「你別在這兒搗亂了,我要去給它餵奶了,別跟著我。」
說著,她便抱著小佑安轉身準備離開。淩淵卻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怎麼就搗亂了?我這不是好奇你這餵奶的過程嘛,說不定還能幫上點忙呢。」
君伊洛:「……」
這話怎麼聽的這麼奇怪。
算了不管了,彎腰撈起一直趴在地上看熱鬧的小奶貓,夾在腋下,走到一旁泡奶。
兩隻崽崽喝完奶後,君伊洛將它們放床上後,開始跟淩淵講條件。
「可以把權限打開了嗎,我要給家裡人報平安。」
可以想到如今家裡亂成什麼樣了。
烏樂應該很自責,先是崽崽被劫走,後自己又在他眼皮底下被劫走。
柯朗蒂,佘影也不知道要急成什麼樣。
整個星盜團基地被設置了網絡阻斷,隻能用內部網絡,根本聯係不到外界,如同與世隔絕,所有信息都發不出去,就連小七都發不出去。
「可以~不過先跟我xx。」
君伊洛:「!!!」
「怎麼?想反悔?」
君伊洛拳頭硬了!「別得寸進尺,我已經答應給你正夫之位了。」
淩淵卻不惱,反而笑了起來,「得寸進尺?哈哈,這詞兒用得倒挺貼切。是這樣嗎?」
說著勾住她的腰,將君伊洛猛地往自己身前一帶,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淩淵微微低頭,目光緊緊鎖住君伊洛的雙眸,那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燒,灼得讓君伊洛不禁心頭一顫。
「我還想更過分~」淩淵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在君伊洛的耳邊輕輕響起,如同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撩撥著她的心弦。
君伊洛想要掙脫開他的束縛,可淩淵的手就像是鐵鉗一般,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
她臉頰微紅,又羞又惱地瞪著淩淵,「你……你先放開我。」
淩淵卻隻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放開?」
「是這麼放開的嗎?」
他的另一隻手緩緩抬起,輕輕撫上了君伊洛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眼神也變得越發溫柔起來。
君伊洛心下一亂,掙紮躲避。
「放心,你身體沒恢復我不會動你,但要先收點利息。」
他的手從君伊洛的臉頰緩緩滑落,沿著她的脖頸,最後停在了她的鎖骨處,輕輕點了點。
君伊洛隻覺得那觸碰之處仿佛有電流劃過,身子微微一僵,又羞又氣。
指尖停在她的唇邊,輕輕碾壓,俯身,呼吸交纏,唇欲落不落。
君伊洛的心在胸腔裡劇烈跳動著。
緊閉雙眼,不敢去看淩淵此刻近在咫尺的麵容,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帶著絲絲撩人的氣息,讓她的臉頰愈發滾燙。
這該死的生理反應。
「淩淵,你……你別太過分了!」她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卻因這曖昧的氛圍而染上了幾分嬌嗔。
淩淵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這靜謐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勾人。
「過分?這才哪到哪呢,你遲早會是我的,完完全全屬於我的。」
說著,他的唇輕輕擦過君伊洛的唇角,似是不經意的觸碰,卻又帶著十足的挑逗意味。
君伊洛的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可身後就是桌子,她根本無路可逃。
後背貼在桌麵上,她可活動的空間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