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木子星女王派人將渾身是傷的相爺綁了送來。
那相爺被繩索捆得嚴嚴實實,身上的衣衫早已破損不堪,一道道傷口還在往外滲著血,整個人狼狽至極,往日的威風早已盪然無存。
君伊洛坐在上位,眼神如冰刀般銳利,嵐因和淩淵分站兩旁。
「公主殿下,求求您饒了我吧,我真是豬油蒙了心,鬼迷了竅啊,我不該起那等歹毒心思去謀害您呀,我家中還有老小,他們不能沒了我啊,公主殿下開恩吶!」
相爺被扔在地上,聲淚俱下地求饒著,臉上涕淚橫流,混著灰塵與血水,模樣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掙紮著想往君伊洛跟前蹭了蹭,卻被嵐因一腳踹翻。
君伊洛隻是冷冷地看著他,不為所動,緩緩開口道:「開始吧。」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嵐因搓搓手,從空間中拿出特製的匕首。
匕首薄而鋒利,嵐因先是走到相爺身邊,手起刀落,在相爺的手臂上輕輕劃開了一道口子,這一刀不深,卻足以讓相爺疼得發出一聲慘叫。
那聲音尖銳刺耳,淩淵抬手將她耳朵堵住。
「啊!公主殿下,疼啊,求求您了,饒了我這一回吧,我願做牛做馬報答您啊,我再也不敢了呀!」
相爺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試圖往後縮,可被綁著根本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往外冒血,那血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很快匯聚成一小灘。
嵐因沒有理會他的求饒,繼續手上的動作。第二刀,落在了相爺的肩膀處,這一刀比之前那刀稍深了些。
割開皮肉的瞬間,相爺感覺一陣鑽心劇痛襲來,他的慘叫聲愈發淒厲,脖子上的青筋都暴突出來,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和著眼淚模糊了雙眼。
「公主殿下,我錯了啊,我真的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當我是個屁放我一馬吧,我會把我所有的家財都獻給您,隻求您留我一條賤命啊!」
相爺的聲音都已經喊得嘶啞了,可求生的本能讓他依舊不停地哀求著。
然而,嵐因手中的刀並未停歇,一下又一下,慢慢地在相爺的身上切割著,每一刀都精準地避開要害,卻又讓他痛不欲生。
君伊洛依舊不為所動,烏樂剛傳來消息,近幾年被他玩死的小獸人不下二十個。
這種人死都是便宜他。
相爺的身上很快布滿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傷口,鮮血不停地流淌,將他身下的地麵染得一片通紅,空氣中也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他的求饒聲漸漸弱了下去,不是他不想求了,而是疼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即將昏厥,那鑽心的疼痛又讓他一次次清醒過來,隻能無力地發出微弱的哀號,眼神中滿是絕望與恐懼。
那幾個王子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臉色煞白,雙腿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大王子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帶著幾分哆嗦,「公主殿下,這……這是不是太過了些,雖說相爺犯了錯,可這般處置,未免也太殘忍了。」
君伊洛卻仿佛沒聽到他的話一般,神色依舊冷淡,目光平靜地看著相爺在痛苦中掙紮。
「殘忍?他當初對本公主下手的時候,可曾想過仁慈二字?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二王子咽了咽口水,壯著膽子勸道:「公主殿下,他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了,還望公主殿下看在我等的麵子上,饒了相爺這一回吧。」
君伊洛這才緩緩抬眸,眼神冰冷地看向他們,冷笑一聲道:「你們的麵子?你們也配跟本公主提麵子?
怎麼他犯錯時沒人勸阻,現在心疼起這等惡人來了?」被君伊洛這麼一番質問,幾個王子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說半句。
而相爺的慘叫聲已近乎沒有,隻有微弱的呼吸聲。
君伊洛微微皺眉,對著身邊的侍從吩咐道:「繼續,別停,讓所有人都看看,敢算計本公主的下場是什麼。」
嵐因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血腥的場景越發讓人膽寒。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血腥味兒給浸透了,透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沉悶。
幾個王子有不忍直視這殘忍場景的,微微別過了頭,但誰也沒敢出言製止。
他們都清楚,冒犯了如君伊洛這般尊貴身份之人,這樣的下場或許是注定的。
就算告到星雌保護聯盟,也是他們沒理。
木子星女王在暗處看著,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不停地哆嗦著,她雙手緊緊地揪著衣角,卻不敢出麵阻止。
隻能強迫自己看著這血腥的一幕,心裡懊悔不已,恨自己當初沒把這大哥管束好,才惹出如今這等大禍。
不知過了多久,相爺的聲音徹底消失了,那原本還有著幾分人形的身軀,此刻已變得血肉模糊,不成樣子,如同一攤爛肉般癱在那片被鮮血浸透的地上。
「沒意思,這麼快就死了。」嵐因嫌棄的撇撇嘴。
相爺沒了聲息,君伊洛這才漫不經地掏出手帕,擦拭著手上並不存在的汙漬,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日之事,你們也都好好記著,往後若還有誰敢有半分忤逆本公主的心思,這相爺,便是前車之鑒。」
幾個王子趕忙應道:「是,公主殿下,我等定當銘記在心,絕不敢再有異心。」
此刻他們看向君伊洛的眼神裡,除了畏懼,更多了幾分對未來的忐忑。
不知道這位卡藍帝國的公主還會做出些什麼驚人之舉,他們又該如何在她的怒火下保全自身。
「姐姐,不早了,我們回房休息吧!」
嵐因丟下手中的匕首,湊到君伊洛身旁,身上乾乾淨淨的,沒沾染半點血跡。
仿佛剛剛那血腥的場麵與他毫無乾係一般。
「嗯。」君伊洛應了一聲。
「阿淵,你去接一下烏樂他們。」君伊洛又對著淩淵吩咐道,淩淵點點頭轉身離去。
兩人一同回到了房裡。
好不容易有了這單獨相處的機會,嵐因怎會輕易放過。
這段時間因為各種事,他都已經很久沒跟君伊洛有過親密接觸了,此刻心裡那點小心思開始冒頭了。
進了房,嵐因眨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關切地看著君伊洛,聲音又乖又軟,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姐姐,你身上沾染了血腥氣,嵐因幫你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