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的。」
「殿下,我覺得我們也該考慮拓展其他農作物的種植研究了。」
君伊洛微微頷首,這問題她也想過,紅薯土豆這些高產農作物是必不可少的。
「你說得對。星際環境特殊,可適合種植的作物種類有限。我們不能隻滿足於水稻的成功,等他回來我跟他好好商量。」
三人聊了其他話題。
不知不覺,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左淩雖然很想陪著他,但淩禦剛來不久,也就侍寢過一次,他作為第一正夫,不能隻顧自己。
便以去照看點點和佑安為借口,離開了。
淩禦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收回視線,對上君伊洛含笑的眸子,有些不知所措。
淩禦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平日裡在戰場上颯爽英姿此刻全然不見,活脫脫像個被調戲的良家婦男。
他下意識地想要別過頭去,躲開君伊洛含笑目光,可又覺得這樣太過失態,隻能硬著頭皮僵在原地。
「淩禦,你怎麼突然這般拘謹?」君伊洛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笑意。
淩禦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半晌才擠出幾個字:「殿……殿下,沒,沒什麼。」
君伊洛不禁覺得有趣,平日裡在眾人麵前麵嚴肅冷峻,不苟一笑的大元帥,此刻竟因為她的笑變得慌亂。
她微微向前傾身,湊近了淩禦一些,說道:「我瞧你和初見時很不一樣。剛恢復人形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當初他看她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周身氣場強大,震得人不敢上前。
淩禦的心跳陡然加快,想到當初他對她的冷漠,有點怕她翻舊賬,緊張地攥緊了拳頭,放在身側。
「因為喜歡。」
這脫口而出的告白,太莽撞,太直白,他慌得手腳都不知該怎麼放。
君伊洛微微一怔,隨即眼中笑意更濃,像春日暖陽下泛起粼粼波光的湖麵。
「原來如此,你這喜歡,藏得可深。」她聲音帶著幾分打趣,又添了些許溫柔。
淩禦努力鎮定下來,「殿下,初次見你,是在宴會上,隻一眼便入了心。
「後來…」
「後來你為我擋了傷害,差點死了。」君伊洛想到當初他被小七拉出來給她墊背,直接被砸回原形,就很心虛。
「別說,你那時候還挺…可愛的。」傻乎乎跟個二哈似的銀狼。
淩禦聽君伊洛這麼說,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他後來恢復記憶,有一段時間陷入沉默了,無法想象那個傻憨憨竟然是自己。
從那以後他沒在人前化過形。
君伊洛見他反應覺得好玩,讓他露出狼耳朵給自己看。
淩禦的臉愈發滾燙,眼神裡滿是窘迫與猶疑,囁嚅道:「殿下,這……不太好吧。」
「我不能看?」
淩禦沒法拒絕。
一對毛茸茸的銀色狼耳緩緩鑽了出來,耳尖還微微泛紅,像是被主人的羞澀情緒所感染。
君伊洛不由得坐直身子。
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抑製不住的興奮,手輕輕觸碰那對狼耳。
「哇,好軟!」
她忍不住贊嘆,狼耳跟跟貓耳虎耳手感都不一樣。
手指在狼耳上輕輕摩挲,從耳尖滑到耳根,感受著那細膩的絨毛和微微的溫熱。
淩禦渾身一顫,「殿下……」
淩禦聲音顫抖,帶著幾分哀求,「別……別再摸了。」
他實在難以承受這般親密又刺激的接觸,每一下撫摸都像是在撩撥他心底最敏感的弦。君伊洛卻像是沒聽見似的,手上力度更重。
狼耳被拉扯,揉捏,感受它的彈性,忍不住感嘆。
「你身上這麼硬,耳朵怎麼這麼軟。」淩禦的耳朵極其敏感,每一次輕微的拉扯都讓他忍不住輕顫,喉嚨裡發出幾聲低低的、壓抑的嗚咽。
終於,淩禦實在受不了了,他猛地往後一躲,雙手慌亂地捂住耳朵,臉上紅得能滴出血來。
「殿,殿下,求您了。」
這反差萌,太犯規了。
君伊洛怎能把持得住。
直接將人撲倒在沙發上,上下其手。
淩禦在極度的羞赧與難耐中,體內一股潛藏的力量被徹底激發。
理智的弦「啪」地繃斷,猛地發力,一個翻身將君伊洛穩穩壓製在沙發上。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氣息粗重,額前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
雙眼因激動與羞澀而蒙上一層霧氣。
「殿下,您……莫要再這般試探我。」淩禦的聲音沙啞且顫抖,帶著幾分壓抑許久的情愫。
「哦?那你想怎樣?」
淩禦喉結滾動,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目光遊移卻又忍不住一次次回到君伊洛嬌艷的麵龐上。
「殿下,您如此……我……」
他緩緩低下頭,在距離君伊洛的嘴唇僅一寸之遙停住。
「隻能冒犯了。」
淩禦閉上雙眼,吻上了君伊洛的唇。他的動作生澀又急切,全然沒了平日的沉穩冷靜。
見君伊洛並未抗拒,淩禦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他扣緊腰肢,加深這個吻,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積攢在心底的情感,都借著這個吻傳遞給君伊洛。
君伊洛雙手輕輕搭在淩禦的背上,感受著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身軀。
「喲…這麼急切,連去臥室的時間都沒有。」淩淵斜靠在門框上,冷冷的看著兩人。
如果今晚給她的是任何一個獸夫,他都不會這麼生氣。
為什麼偏偏是淩禦,他最恨的淩禦。
淩禦如遭電擊,渾身猛地一僵,觸電般瞬間鬆開了君伊洛。
「阿淵…」
「別這麼叫我,惡心。」
「阿淵…」君伊洛輕喚一聲,聲音帶著幾分慌亂後的急促。
她整理好有些淩亂的衣衫,起身時身姿依舊優雅,可臉頰上那一抹未消的紅暈,還是泄露了她此刻的窘迫。
淩淵平時上翹的唇角此刻緊抿著唇。
「抱歉,打擾到你們的好事了。」
他的聲音冷得如同寒冬臘月的冰碴,透著徹骨的寒意。
淩禦垂著頭,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阿淵還是一如既往的恨他。
「阿淵,你何必說話這麼陰陽怪氣,你和淩禦都是我的伴侶,我總不能厚此薄彼,為了你而故意冷落他。」
淩淵聞言,胸腔中湧起一股酸澀,眼眶微微泛紅,卻倔強地仰起頭,不讓淚水落下。
「好一個公平公正的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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