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李萬焱跟著司徒浩然二人都是同境界的武者,在這種情況下同境界之中想要分出勝負其實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畢竟雙方都已經將大道修煉到了頂端,距離至尊鏡也都隻有一步之遙。
況且二人甚至就連修煉的武道力量都是一樣,同修火之一道那麼想要分出勝負便更加沒有那麼容易。
可問題在於現在二者交手不過才短短幾個回合罷了,這司徒浩然就直接被李萬焱打飛了出去,甚至連自身的靈力都出現了波動。
這足以說明司徒浩然在真實戰力上根本就不是李萬焱的對手,即便二者同為一個境界,可他也根本撐不了多久。
此時在場的萬獸城內外諸多強者,看向李萬焱的目光當中都充滿了驚駭。
眾人都聽說過李萬焱當年震殺四方的傳說,可是已經多年沒有看這個老者親自施展過自己強大的武力。
漸漸地大家都快要忘記了,五行宗的五名太上長老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而這個李萬焱雖然是火之一道的武者,可是殺心卻比金靈脈的太上長老還要更重。
是一個妥妥的五行宗殺神,以一個靈脈太上長老的地位成功兼任了五行宗的宗主!
作為一個萬獸城內享譽多年的頂級強者,李萬焱在這一刻展現出了他在武道上的絕對統治力。
如今到場的諸多強者有八大世家之人,還有五行城內各個頂流勢力以及幾大商會也都派出了足夠地位的強者來此。
可以說基本上除了萬獸城那些至尊強者之外,有名有姓的人都已經到了現場。
可是現在所有人都不敢上前去阻攔,很明顯雙目赤紅的李萬焱已經殺瘋了。
在這種情況下眾人絲毫不懷疑,如果他們上場勸架怕是會淪為李萬焱的下一個進攻目標。
火之一道本就至剛至陽充滿了無盡的爆裂,如今徹底釋放之下那濃鬱的殺機簡直遮天蔽日。
月神殿的範圍內有著當年那名大帝強者留下的陣法,讓此地到處都被銀白色的靈氣所覆蓋,宛如就像是明月之上的廣寒宮一般。
也正是這股太陰之氣,讓月神殿始終都是非常的涼爽甚至有些人到此都會覺得陰冷。
但如今這座大殿之內所有人都明顯能夠感覺到周圍的溫度在急劇飆升,那炙熱的力量讓大家即便隔著陣法都能夠感到有些口乾舌燥。
滔天的火焰席卷四方,李萬焱身後那頭龐大的火焰猛虎仿佛一尊從洪荒時期走來的巨獸。
這由火焰構建而成的龐大身軀在烈火焚燒之下,似乎將周圍的空間都燒得一陣扭曲。
被擊飛出去的司徒浩然,此刻看著眼前這宛如火中至尊的李萬焱頓時驚駭不已。
司徒浩然之所以敢跟李萬焱交手,那便是仗著自己現在已經是武尊九重巔峰境的戰力。
在他看來同境界之下自己沒理由會懼怕李萬焱,雖然說李萬焱在地位上算是他們當代這些家族的前輩。
但是在司徒浩然看來,李萬焱多年沒有突破,那便意味著他的資質也不過如此。
漸漸地司徒浩然便不把李萬焱放在眼裡,可現在雙方這一交手他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李萬焱雖然沒有突破至尊境,但是這濃厚的底蘊早就已經積累了千年,根本就不是他能夠相提並論的!
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司徒浩然也絕對不可能選擇認輸。
這種情況下若是自己主動開口求饒,那丟的可不僅僅是自己的臉麵,整個司徒家族都要在萬獸城抬不起頭來。
司徒浩然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內心當中不斷翻湧的氣血。
隨後站起身他臉色陰沉地看向麵前的李萬焱。
「李萬焱?!這件事情我本來不願意與你爭論,也不願意與你大打出手,可是你現在苦苦相逼當真是欺我司徒家族無人嗎?!」
聽到司徒浩然這話,李萬焱就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當即嗤笑出聲。
「司徒浩,你們司徒世家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無恥啊,明明是你那個子不孝子卑鄙無恥地動用了合擊陣法,現在卻反而來怪我?」
「月神殿的潛規則大家都心知肚明,年輕一代之間比武本來都是被各方所默許的,可是你們司徒家族的人因為不敵卻反而動用合擊陣法,這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一邊說著李萬焱身上的強大氣息變得愈發濃鬱。
這月神殿原本由白玉構建的大殿,此時都被火光映照得通紅無比。
「我當時隻是想找你要一個說法而已,可你卻不願意將司徒錦交出來,既然如此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你們司徒世家的子嗣是人,我五行宗的弟子同樣也是人,真以為你們司徒世家便淩駕在其餘宗門之上了嗎?!」
李萬焱的聲音宛如雷霆一般響徹四方,又好似大道之音在殿內不斷地回響。
在場眾多武者聽到這話也都沉默不語,在他們看來李萬焱所做之事確實沒有任何的問題。
明明就是這司徒家族厚顏無恥,就算是將司徒錦斬殺那也算他自己該死。
若是離開了月神殿,在萬獸城外哪怕是司徒錦動用上古合擊陣法將葉辰斬殺,那五行宗都無話可說。
畢竟武道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爾虞我詐,有手段不用的話那才是傻子。
可是這個司徒錦卻偏偏在月神殿這種特殊的場合下,動用合擊陣法分明就是不講武德,同時還打了月神殿的臉。
別說是五行中有些不悅,就連月神殿同樣頗為惱火,連帶著南宮雨蝶的父親此刻臉色也是非常的陰沉。
因為剛才鏡中的景象表明的十分清楚,那南宮雨蝶也與幾人站在一起,最關鍵的是這司徒錦糾纏女兒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隻不過礙於雙方世家的原因,南宮雨蝶的父親才沒有發火罷了,此刻見到南宮司徒錦如此不堪,南宮家的人同樣恨不得這司徒錦直接被李萬焱擊殺。
畢竟誰都不想讓自己的女兒跟這種頑劣不堪的人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