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僅隻是一名帝境的存在,可沒有那個實力能夠讓兩種截然不同的陰陽武道之力運行在一起。
葬龍山脈日月峰眾人所修煉的日月神訣,不過就是把日月之力幻化成為一個水火而已,可即便如此也仍舊讓這門功法展現出了十分強大的力量。
但是直到現在葉辰才明白日月神訣這個名字沒有一絲虛妄,這功法所修煉的是真正的日月之力而非尋常的水火武道。
直到來到了這月神殿來到了這藏經閣內,感受到太陰古皇留下這殘卷的強大之後,葉辰才明白自己的日月神訣到底有多麼恐怖。
這個功法運轉起來之後,竟然能夠化解掉太陰古皇傳承之中的威壓,簡直是太過匪夷所思。
那時葉辰還以為隻是這功法取巧,強行幫助自己經過了考驗而已。
可現在看到太陰古皇那都有些詫異的表情,葉辰才真的反應過來,當年創立這功法的人恐怕真的是一個天縱之才!
那人不僅僅是將水火武道融合在一起,而是將真正的日月太陰太陽兩種力量融會貫通!
此刻的葉辰僅僅隻是想一想,便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滯。
太陰與太陽兩大古皇在當年聯手鎮壓整個天武大陸,萬族生靈無人敢與其交鋒。
最後更是破碎虛空飛升上界,可以說兩個人有著經天緯地之神力!
而二者哪怕是在飛升上界之時,都沒有尋找出能夠平衡二者太陰與太陽之力的方法。
可是這日月行宮的主人不僅僅同時兼修太陰與太陽之力,還將自己的身軀一分為二讓兩種力量同時寄居於體內。
這無異於是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了一個實驗器材,將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彈扔到了體內。
一旦這功法出現一絲紕漏,那便是神魂俱滅的下場。
葉辰不敢想象當年修煉這個功法的人,他在創建的過程當中究竟有多麼瘋魔,恐怕但凡心思謹慎一些的人都造不出這種奇葩的功法。
最關鍵的是這天賦資質簡直就是無人能夠匹敵,連太陰太陽兩位古皇恐怕都要在這一方麵稍遜其不少。
隻是葉辰感到很奇怪,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必定會登頂極道大帝,隨後破碎虛空飛升上界。
而且同時掌握太陰太陽兩種恐怖的力量,不可能在天武大陸上都沒有他的傳說,這種級別的人物怎麼可能如此平凡?
在葉辰的記憶當中,但凡是那些能夠稱帝的存在,每一個都有著極其恐怖的力量,至少在其生平當中要擊敗各方武者才對。
可這日月行宮的主人還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痕跡,就好像是憑空出現流向的這種奇特的功法之後便再次消失。
「看來我有時間要回葬龍山脈一趟,好好地盤問一下火靈門跟玄冰門,看看能不能找出些什麼有用的線索。」
「隻可惜這玄冰門被那宇文家族給滅掉了,不然集合兩族之隱秘說不定還能推演出什麼來。」
葉辰心中暗自思索之際,太陰古皇輕輕地嘆息一聲。
「江山代有才人出,看到我人族後代如此興旺我可真是欣慰,我跟兄長二人做不到的事情能被你們這些後來的人傑實現,我這道殘影也算是了無遺憾了。」
「小子,你身上並不具備太陰體質,但是你修煉的這門功法確實神奇,竟然能夠通過我設下的初步考驗,這便證明你具備了修煉我這門功法的資質。」
「既然如此我便將這太陰古今傳授於你,隻不過現如今你能掌握的也僅僅隻是六分之一的殘卷罷了,真正的完整太陰古經那就需要你自己尋找了。」
「因為我這也隻是一縷獨立的意念罷了,並不能感知到其餘的經.文如今散落何處,除非你能夠隨時將我帶在身上飛遍天武大.陸。」
「那樣倒是有可能試出來其餘的經.文地點,不過想必那樣的話你將受到天下無數強者的追殺。」
葉辰聞言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太陰古經能夠在月神殿內放這麼長時間,一方麵是因為這隻是個殘卷,另一方麵也是因為月神殿當中有著大帝殺陣。
那個當初創立月神殿的頂級強者,在這月神殿內留下了不少的陣法符文,可以說那強大的力量讓整個月神殿的固若金湯。
或許以月神殿現在的實力,已經沒有辦法去跟那些真正強大的勢力爭鋒,但若隻是固守宗門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那血刀王家若不是拿走了月神殿的至寶,並且還碰巧弄到了可以毀壞帝器的魔血,恐怕都已經被震怒之下的月神殿滅掉了。
憑借著大帝陣法的加持,月神殿才能夠傳承到現在,
可是自己是完全沒有這種底蘊的,就算自己身上有著青龍殘魂,有著已經返祖的荒古冰鳳,還有著各種世人求之不得的強大力量。
可問題在於自己沒有成長起來之前,這些力量每一個都見不得光。
別說拿過來當作底牌了,隻要稍微走漏些許風聲,到時候追殺自己的人恐怕會直接數倍攀升……
「咳咳,前輩說笑了,能夠獲得六分之一的太陰古經那我都要偷著樂了,可不敢奢求能夠獲得您完整的傳承。」
葉辰連忙苦笑著擺了擺手,他在一開始壓根就沒有動過這種念想。
收集完整的帝經那難度不是一般的大,掌握部分就已經算是非常走狗屎運的事情了。
太陰古皇看著葉辰笑了笑沒有繼續多言,隨著他伸出食指便朝著葉辰的眉心點來。
看到對方的動作葉辰下意識便想要閃躲,可是卻發現自己周圍的空間仿佛是被禁錮住了一樣,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手指觸碰到自己的額頭。
雖然知道太陰古皇對自己可能沒有惡意,但是這種毫無抵抗力的樣子,還是讓葉辰感到非常心驚。
隨著太陰古皇將手指輕點在額頭,葉辰便感到一股清涼的感覺從眉心處傳來。
下一秒海量的信息瘋狂湧入腦海,原本葉辰的識海已經極其廣闊,可是瞬間便被這些古老的符文所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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