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拍賣師聽著如同天籟一樣的喊價聲,險些激動地落下淚水。
她笑容滿麵的道:「這位先生出價三十一萬,還有人願意出更高的價麼?」
正當葉辰以為這東西就這麼輕易的落到自己手中的時候,在最前方的一個年輕聲音傳來。
「這東西稀罕啊,我出三十五萬…」
葉辰一聽這種帶著傲氣的聲音,心裡麵就猜出這是一名家族弟子,而這時葉辰也聽到前方不遠處座位上一個男子的低呼聲。
「不愧是洪家的弟子,果然有錢!」
洪家?
葉辰朝著最前方的那個男子看了一眼,隨即麵無表情的喊道:「三十八萬…」
「咦,這人是誰,郡城家族弟子中沒見過這個人啊。」
「居然敢和洪家弟子作對,有些膽量…」
葉辰聽著周圍人的聲音,麵無表情的看著最前排那個男子的背影,他很好奇那人是否會繼續加價。
果然,在聽到葉辰那宛如挑釁的喊價後,男子回過頭麵色有些不愉的看向了葉辰所在的位置。
而男子旁邊的幾個人也轉過頭來,葉辰隨意一掃,正好和前幾天在街上沖突的那個洪家弟子對視了一眼。
但是當初葉辰和薛羋兒做了一定的偽裝,所以那個男子隻是有些疑惑的看著葉辰,並沒有認出他。
而在最前排,此時看著有些莫名熟悉的葉辰,那個洪家弟子忍不住說了一聲。
「奇怪啊,這個人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哦?雷哥,什麼情況,你見過這人?」
和葉辰喊價的那個男子一邊問著,一邊看向了那個和葉辰有過沖突的弟子洪雷,問道。
「我不確定,我對那張臉既陌生又熟悉……」
聽著洪雷那有些矛盾的話,洪金輝搖了搖頭,頗為不屑的道:「我看看這是個什麼人,敢和我搶東西。」
說完,直接對著女拍賣師喊道:「四十萬金幣…」
正當他喊完,準備看向葉辰的時候,另一邊也傳來了一聲略帶戲謔的聲音。
「這麼熱鬧啊,我也來插一手吧!」
「四十二萬…」
說完,男子直接輕輕的搖了搖手中的折扇。
殊不知他自認為有些帥氣的姿勢,在這種清涼的地方顯得極為的傻愣,但是沒人敢嘲笑。
因為他的衣服上寫著一個「楊」字,這正是楊家的人。
葉辰看向了說話的男子,認出來正是之前在青城山的楊誌。
「呦,楊兄哪來的閒情逸致,怎麼有興趣來買這種東西?」
洪金輝偏頭看向了一旁,看著那楊誌一臉嬉笑的表情,忍不住嘲諷道。
「哼,這東西我確實有大用,不像是洪兄那般。」
楊誌同樣不敢示弱的反諷著。
看著前麵兩人的爭吵,葉辰有些不耐的喊道:「四十五萬…」
被打斷談話的兩人瞬間大怒,雙雙回頭看向了後麵的葉辰。
而洪雷看著葉辰,心裡麵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突然他的腦海有一道人影瞬間閃過,正是之前和他有過沖突的那個男子。
他的眼睛一眯,突然想起來當初和葉辰沖突時候,強拉葉辰離開的女伴,正是易容後的薛羋兒。
他想了想,決定把火引到楊誌身上,他沒記錯的話,楊誌和薛羋兒求婚了好幾次,全被拒絕了。
正當楊誌一臉的不高興,打算嗬斥那個不長眼睛的家夥的時候,他聽到了洪雷的傳音。
「楊兄,這個人和我有過沖突,當時他正和易容後薛羋兒在一家客棧門口,然後被我的手下遇見了。」
楊誌一聽,瞬間大怒,這不長眼的家夥居然和薛羋兒待在一起。
他直接高聲喊道:「五十萬金幣…」
洪金輝被楊誌那瘋狂的喊價愣了一下,在他們眼中,這東西隻是算作一個收藏的物品罷了,壓根就不值得購買,特別是花費五十萬來買一個沒用的東西。
洪雷急忙推了他一下,將之前遇到葉辰和薛羋兒的事情說了一遍,聽著洪雷的講述,洪金輝忍不住笑出了聲。
楊誌瘋狂追求薛羋兒的事情在之前被人們傳的沸沸揚揚,但最後被人家不客氣的回絕。
而這時候居然有人能薛羋兒一起易容走在大街上,甚至還去了客棧,想到這裡洪金輝看向楊誌的目光有些內涵起來。
楊誌顯然被洪雷講述的東西氣得不輕,一雙眼睛幾乎快要殺人,正冷冷的盯著後排的葉辰。
葉辰雖然不清楚他們說了什麼,但看到突然針對自己的楊誌,心裡麵猜了一個七七八八。
看著楊誌那幾乎快要瘋狂的雙眼,葉辰臉上似乎露出了歉一抹玩兒味的表情,然後繼續開口道:「五十五萬金幣!」
「六十萬金幣…」
楊誌直接毫不猶豫的加價,一想到兩人易容走在大街上,楊誌的心裡麵就有一股無名之火熊熊燃燒著。
「七十萬金幣…」
葉辰大手一揮,一副你有多少老子跟你多少的樣子。
楊誌不顧旁邊老者的阻攔,直接站起來看著葉辰幾乎吼著道:「八十萬金幣…」
「九十萬金幣…」
「老子出一百萬金幣…」
看著楊誌氣急敗壞的樣子,在場的所有人有些驚訝的看著楊誌,很奇怪他的狀態,不就是搶一個無用的避水珠嚒,至於發這麼大的火?
現在全場中最高興的大概就屬場上的拍賣師了,她笑臉盈盈的看著較勁的兩人,猜測這避水珠到底能賣多少。
葉辰直接站起來,同樣不甘示弱的看著楊誌,臉色同樣冰冷,正當所有人以為一百萬天價要出現的時候,葉辰那帶著戲謔的感嘆聲響起。
「不愧是楊家的公子,這份豪氣小弟佩服,既然如此,那這枚避水珠就讓給楊公子了。」
場上的眾人聽到從葉辰嘴裡說來的話,忍不住愣了一下,旋即有幾位直接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接著場內幾乎所有人都開始笑了起來。
距離楊誌附近的一些人,礙於楊家的勢力,不敢笑得太過分,但是一個個肩膀劇烈抖動著,盡量忍住那強烈的笑意。
看著全場看他如同傻子一樣的目光,楊誌腦袋終於清醒了過來,臉色頓時漲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