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索甘看向了葉辰道:「不知為何,我在你身上總能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感覺,很奇怪啊!」
葉辰再次忍不住看向了索甘臉上的符文,隨著靈光一閃,他終於響起為什麼看到男子身上的符文會有中熟悉的感覺。
因為在他開啟魔神三十六變的狂暴模式時候,身體在受到強烈的負荷下.體表同樣會出現和男子身上一樣的符文,隻不過顏色不同而已。
索甘搖搖頭,道:「無所謂了,抓到你就能明白了!」
他的話音剛落,身體便快速向著葉辰沖出,渾身的黑氣翻騰間化成了一條條蛇再次對著葉辰沖去。
而弟弟索文則看著薛羋兒笑了一聲,然後同樣發動了攻擊。
「我也好奇,你這小女娃學到了施珂的幾分本事!」
薛羋兒麵無表情的將長劍橫在胸前,然後一道清光閃爍間,長劍如同被分裂.開來一般,變幻出三道長劍射向索文。
「清光分影劍!」
感應著劍法的犀利,索文黑氣翻滾間形成了一個黑色的盾牌然後將長劍抵擋而下,接著盾牌再次變換成了一雙手將長劍捏在手中,輕輕一扭。
長劍如同豆腐般被捏碎,顯然索文的實力非常的恐怖,加上其所用的武技和正常的人族武技有所不同,戰鬥中占據了很高的優勢。
雙方陷入了纏鬥,隻不過索甘兄弟二人更多的是選擇戲耍的方式,並沒有上來便開始全力以赴,因為在他們眼中這三個人族青年還不值得他們動用全力。
而另一邊,裴泉將三卷卷軸鋪在地上,然後符文閃爍之間在地麵上形成了一個六角形的圖案。
接著裴泉取出來幾塊泛著淡銀色的半透明靈石鋪在了六角形的六個角上,空氣中開始扭曲起來,不一會便形成了一個漩渦。
而這時的葉辰已經開始落入下風,因為他選擇了用肉體和索甘硬鋼,但是身體強度和靈力的差距導致他有些乏力。
至於薛羋兒則較好一些,她在靈力攻擊無法抵擋住的情況下,選擇了用靈焰進行攻擊。
索文明顯知道藍色火焰的特性,對每次攻擊而來的火焰都選擇了躲避,這時他的目光看向了裴泉所在的位置,裴泉布置的陣法讓他一驚,認出來是傳送陣法。
他急忙朝著哥哥索甘喊道:「哥,速戰速決,他們想傳送,我最後一枚乾擾符咒已經用完了。」
索甘同樣看到了裴泉的動作,心中一驚,想要沖過去破壞,但是被砍來的重劍擋住了腳步。
「好小子,給我滾開!」
索甘看著即將成型的傳送陣心中有些急迫,不耐的將葉辰的攻擊擋開,然後看著葉辰道:「小子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你!」
說完他臉色變得猙獰,身上的符文開始有著淡淡的光亮浮現,他渾身的氣勢再次攀升,葉辰看著氣勢逼人的索甘,心中一橫旋即閉上了眼睛。
而他手中的重劍無鋒也開始變得火紅,劍麵上有著符文出現,而這一幕看在索甘的眼中,他的麵色一驚,首次露出來一抹驚恐的表情。
「這是獨孤家的裂天式?」
作為一名魔族的古老成員,他們和獨孤家的戰鬥次數數不勝數,他太熟悉獨孤家的獨門武技了。
但是他在驚訝之後臉上一狠,身上的靈力翻滾間形成了一條由黑氣凝聚成的黑龍浮現在他的背後。
接著他輕咬舌.尖,吐出一口鮮血在空中凝成一道符文然後進入了黑龍的頭頂,隨著血氣的注入,黑龍身上似乎浮現出少許的靈智,然後仰頭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旋即在索甘的指引下飛向了葉辰。
葉辰手中的重劍上的威壓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強橫,他明白眼前的對手不是普通的武師級別強者可比,所以冒著被反噬的風險將裂天式的威力再次加大,重劍無鋒現在已經變得通紅,劍麵各有三道符文發出黃.色的明亮光芒。
他嘶吼一聲,對著飛來的黑龍怒劈而下,一道有些虛幻的月牙形光刃對著黑龍撞擊而去。
「這小子真的是獨孤家族的弟子!」
索甘的臉上在驚訝過後浮現出一抹殺意,他已經徹底確定葉辰使用的是獨孤家族不傳的武技。
黑龍和月牙光刃相撞後爆出一聲巨響,緊接著靈力爆炸產生的沖擊波便如同怒浪般向著周圍擴散,就在這時,裴泉看著徹底成型的傳送陣剛要大喊,便看到沖擊波襲來。
葉辰被反饋而來的靈力直接轟在身上,一口鮮血從喉嚨裡湧出,然後飛向了薛羋兒。
薛羋兒再次將手中的火球對著索文打去,在沖擊波到來之前將空中的葉辰攬入懷中,然後跑向了傳送陣。
隨著一道沖天而起的光芒,裴泉以及抱著葉辰的薛羋兒三人消失在傳送陣中,就在傳送陣即將消失的剎那,沖擊波便狠狠撞在了傳送陣上。
傳送陣在強力的乾擾下劇烈的顫動了一瞬,然後才緩緩消失。
隨著灰塵散去,索甘兩兄弟顯出了身型,索文躲避的及時,隻是身上布滿了灰塵,而索甘和葉辰硬拚一記,整個人麵色有些蒼白。
看到消失的三個人,他感覺有股氣直沖腦海,接著「嗚哇」一聲吐出一口了鮮血。
索文看著吐血的哥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有些疑惑的道:「難不成這小子真的是獨孤家族的年輕一輩?」
「奪舍後的原主記憶已經變得殘破,根本無法獲取到有用的消息,不過我看那小子的實力應該不像是獨孤家的人,這實力未免有些太弱了吧?」
索甘將嘴角的鮮血抹去,然後搖搖頭道:「既然不是傳送到外麵,我們就還有機會抓住他們!接下來最主要的就是將我族的神器解封,然後回歸吾族!」
「走吧,先去火炎之地把我的青魔炎拿回來,然後再做打算!」
索文點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冰峰,然後和索甘向著火焰之地走去。
……
「哇……哇……」
一隻禿鷲有些不滿的盯著地上的這具「屍體」,然後對著天上喊叫了幾聲,準備招呼同伴來解決這個硬邦邦的「屍體」大餐。
偏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這個硬家夥,禿鷲再次對著臉嘬了一口,但是緣猶如啄在了石頭上一樣,無法咬下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