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引動黑天塔,無法得到認可。
黑袍老者自然是不會關.注了。
此時,黑袍老者看著葉辰的畫麵,耐心的等待著。這一次,他挑選的兩個人之中,唯有葉辰得到了黑天塔的認可。
因此,他從內心深處希望葉辰能夠進入黑天塔開始考驗。不然的話,他還要再等十年時間,然後再度挑選人呢。
十年時間,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時間還是非常緊迫的。
……
此刻,葉辰站在黑天塔第一層的大門之前,內心糾結無比。
最終,在一番計量之下,葉辰決定還是走進黑天塔。
這黑天塔給他的氣息,非常的危險,會讓他有著生死危機。
可是,他都已經站在黑天塔麵前了,這要是不進入裡麵,那將是巨大的遺憾啊。況且,他也能夠感覺到,想要提升自已的實力,那麼就一定要進入黑天塔之內。
這對於葉辰來說,已經算是一場機緣了。
葉辰盤膝坐下,開始不斷地調整自身的氣息。這黑天塔極其危險,因此就算是要進入裡麵,他也要做好準備,將自已的狀態調整到最巔峰。
半個時辰過去!
「呼!」
葉辰再度睜開眼眸,輕輕地吐了口濁氣。隨後,他眼眸綻放著一絲精芒,然後看著黑色寶塔第一層,終於邁出了步伐。
嘭!
當葉辰的一隻腳踏入黑天塔之內,一股黑暗之力陡然升起,然後將葉辰瞬間籠罩住。
下一刻,葉辰的身影就消失了。
「桀桀,這小子雖然天賦不錯,但是黑天塔的考核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竟然有膽量進去,有點意思。不過,恐怕這一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吧。」
幾道黑色霧團陰森森的說道。
它們都是萬窟山的殘念,都不希望黑袍老者能夠培養出一位傳承者。因為如此一來的話,那麼還要被鎮壓在萬窟山之中。隻不過,此時見到葉辰進入黑天塔,也並沒有太多的擔心。
暗黑神帝的傳承,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別說是通過九層黑天塔的考核,恐怕這第一層的考核,都未必能夠通過。
……
葉辰進入黑天塔,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扭曲起來。隨後,在他的麵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練武台。
在練武台之上,有著一道白袍身影,背對著葉辰,盤膝坐在練武台之上。
葉辰看著這道白袍身影,不禁微微一愣。不知為何,他看著這道身影,總感覺很熟悉。
忽然,這道白袍身影似乎感受到了葉辰的到來,隨後緩緩地起身,然後轉過身。
「恩?」
當這道白袍身影轉身的瞬間,葉辰臉色驟然一變。
並非是因為白袍身影給他帶來的強大威壓,而是這白袍身影和他長得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
「怎麼回事?」
葉辰臉色一變。
「武師六重天,你的修為低了一點啊。」此時,白袍身影看向葉辰,淡淡說道。他的聲音冰冷低沉,與葉辰的不太一樣。
顯然,眼前這道白袍身影雖然樣子和葉辰一樣,但並非是完全一樣。
「你是誰?」
葉辰看向對方,冷冷的問道。
「吾為黑天塔第一層守護者。」此刻,白袍身影看向葉辰,淡淡道:「簽下生死狀,來到練武台,與吾一戰。」
「吾敗,你可入下一層。」
「吾勝,你死!」
「可敢上來,一戰!」
淡淡的聲音落下,白袍身影眸光死死地盯著葉辰,等待著回應。
「生死戰?」
葉辰聽著對方的話,心頭不禁一顫。雖然,他也是從一次次生死大戰之中走出來的。可是這一次生死戰,與以往的對手完全不一樣。
這一道白袍身影,應該就是第一道考核了。
白袍身影和自已長得一模一樣,那麼對方的能力,恐怕也是一樣了。
一旦與他交戰的話,那麼雙方之間的手段都會是一樣的。因此,想要擊敗對方,就變得極其困難了。
……
「生死戰?」
萬窟山頂,黑袍老者看著畫麵之中呈現出來的一幕幕,不禁微微一愣。黑天塔九層,每次考核的都不一樣。
每次的考核,那都是根據進入者的實力天賦來開始的。
生死戰!
在曾經的歲月裡,也有不少天驕進入黑天塔後開啟過生死戰。而相比於其它的考核,這生死戰的難度極其大。
因為,生死戰開啟之後,進入塔內的人將要麵對另外一個自已。
想要擊敗對方,這實在是太難了。
雙方一切的攻擊手段,防禦能力,以及體內的靈力,修為境界都是一模一樣的。想要擊敗對方,極難!
曾經也有不少天驕,都是倒在這道考驗之中。
「桀桀,這小子竟然能夠開啟生死戰,看來天賦極高啊。嗬嗬,現在就看這小子能否擊敗對方了。」
「擊敗?嗬嗬,以本座來看,最多就是平手罷了。」
「也不可如此說,這方世界的年輕一輩,也有不少極其厲害的角色呢。」
「……」
一道道議論之聲響起,顯然這些黑色霧團也很有興趣。畢竟,他們在此地鎮壓了千萬年之久的歲月了。
這無盡的歲月中,它們忍受了太久的孤獨寂寞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人出現,自然不想很快結束。
「生死戰雖然難,但未必無法破掉。」黑袍老者看著畫麵裡的葉辰,繼續道:「隻要對自身實力足夠自信,能夠在關鍵時刻有所突破的話,還是有機會破掉的。」
「這世間強者無數,然而對於吾等來說,最大的對手從來不是那些強者,而是自身。唯有一次一次超越自身的極限,才能夠一次次的完成蛻變。若是連自已這一關都無法過去,未來也不會有多大的成就。」
「妖龍,你倒是挺看好這小子的啊!」周圍眾多黑色霧團中,其中一道最大的黑色霧團,冷冷的說道,似乎對於黑袍老者所說的話極為不屑。
一次次的超越自身的極限,這說起來很容易,可是想要真正做到,這是何其困難啊。
聽著對方的話,黑袍老者搖了搖頭,並未有過多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