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伴隨著清脆的,類似於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
隻見那保護罩瞬間炸裂開來。
消散於空間之中。
沒了保護罩的淩風。
此刻直接愣在原地。
不知是害怕,還是震驚!
他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
要知道。
他的保護罩可是非武宗強者不可破解!
但現在。
竟然直接被葉辰打碎!
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打碎保護罩之後。
葉辰一步邁出,便來到了淩風的麵前。
看著葉辰的麵容。
淩風隻感覺到發自內心的恐懼!
似乎。
站著他麵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惡魔一樣!
「你........」
淩風運轉渾身法力還想抵抗。
但他現在腿軟至極,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我錯了.......」
淩風此刻認清楚他的現狀。
就連保護罩都被砸碎了,他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呢。
「饒我一命!」
淩風跪在地上,連忙磕頭。
砰砰砰.....
一臉磕了幾十個頭,淩風一邊磕頭,一邊大喊。
「饒命啊!」
\"求你放過我......\"
但是。
這樣的求情對葉辰來說聽起來相當於廢話一般。
葉辰冷漠的看著跪拜在地的淩風,手指成劍,直接點向那淩風的眉心。
隻見一道劍氣憑空出現,狠狠的刺入了淩風的眉心。
撲通!
淩風的氣機直接滅亡,倒在地上。
葉辰揮手,淩風的儲物戒指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查看了一番。
葉辰的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這家夥修煉用的東西要比其他弟子多許多,顯然是被重點培養的對象。
但是除此之外。
他的儲物戒指中竟然有著數套女子的衣物。
而且不是普通衣物,還是貼身的原味衣物。
這就很.......
看來這家夥沒少禍害女孩啊。
........
殺死淩風之後。
葉辰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他便出現在了裴晴月的身旁。
隻見珍寶閣的幾個弟子,隻死了一個,其他弟子都受傷了,失去了戰鬥力。
張玄身上都是傷口,嘴角殷紅的躺在地上。
顯然。
裴晴月還是沒有痛下殺手。
不然的話,他們幾個哪裡是覺醒了冰晶之體的裴晴月的對手。
看到葉辰回來,張玄連忙叩拜在地。
朝著葉辰磕頭。
「葉師兄,饒命啊!」
「我們幾人也是被那淩風偷襲,所以才會這般,求你們放過我......」
看到這一幕。
葉辰沒有說話。
這樣的行為,他剛才已經在淩風的臉上看到過了。
看到葉辰無動於衷,沒有反應。
張玄幾人直接朝著看向裴晴月,朝著裴晴月叩拜起來。
「裴師姐,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求求你了!」
「饒命啊,裴師姐!」
裴晴月聽到這話,心中確實是動了惻隱之心。
這些弟子乃是珍寶閣中的弟子。
與裴晴月關係不錯。
甚至於,張玄和幾個弟子都是和裴晴月一起長大的!
現在他們求情。
裴晴月怎麼能忍心下手呢。
隻見裴晴月看向葉辰,她沒有說話。
但那如水一般的眼睛已經說明了一切!
裴晴月想請葉辰放過這些人一條命!
葉辰自然是注意到了裴晴月的目光。
他看向裴晴月。
「若是猶豫不決的話,那最後受傷的隻會是我們......」
看著葉辰的目光。
裴晴月的臉上露出不忍之色。
但她清楚,
葉辰說得對。
這幾個人之前對她動手是事實,這是不可忽略的!
念及於此。
裴晴月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顯然。
她不想看到這一幕。
看到裴晴月走了之後。
張玄幾人似乎明白了什麼。
直接叩拜在地,朝著葉辰磕起頭來。
「葉師兄,饒命啊!」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求求你了......」
........
但是。
這樣的話葉辰聽過了太多了。
葉辰手指成劍,朝著幾人點去。
隻見天空之中。
頓時生出無數的水珠。
下一秒。
那些水珠變成了無數的劍氣,朝著張玄和珍寶閣剩下的弟子沖去。
伴隨著劍氣劃過。
已經被裴晴月幾人打傷的珍寶閣弟子全部被殺死!
一個不留......
幾人死後,葉辰把儲物戒指拿在手中。
搜尋了一下。
倒是在張玄的戒指中發現了一點有趣的東西。
是一塊地圖。
不說是張,是因為這地圖,隻有大概五分之一大小。
上麵的路線倒是清晰。
就是看不清楚是哪裡的。
看到隻有找到剩下四塊,方才能一探其究竟。
......
解決完了這裡的事情之後。
葉辰追上了裴晴月。
裴晴月看向葉辰,拉著她的手。
「葉辰,我.........」
「我是不是太優柔寡斷了......」
看到裴晴月這樣,葉辰擺擺手,淡笑一聲。
一臉認真道。
「晴月,並不是,此乃人之常情。」
「堅持自己認為對的東西。」
聽到葉辰這話。
裴晴月微微點頭。
她看著葉辰的眸子。
如同星辰一般。
心情這才好了許多。
..........
而另一邊。
淩雲閣中。
整個淩雲閣上上下下早已經炸了!
原因是因為這一次前往天晶閣的淩雲閣的弟子全軍覆沒!
一個不剩!
此刻。
淩雲閣執法廣場前。
執法長老嚴長老臉色陰沉,看著下方的眾長老。
「各位長老,吾的弟子淩風竟然也隕落在天晶山脈中,這件事情必須徹查!」
「其中必定有鬼!」
這話一出。
其他幾位執法長老皆是點頭。
這位執法長老無親無故,隻有那一個弟子淩雲。
如今弟子沒了,他怎麼能不生氣。
一位長老看向身邊的長老搖頭道。
「看來整個南河郡又要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那位長老點點頭。
「以嚴長老的性格,怕是此時不能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