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暴之鳳頓時一臉的黑線。
「小子,你是在懷疑我嗎?我可是遠古十大凶獸,你質疑我的判斷?」
「咳咳。」
葉辰輕輕咳嗽兩聲後,看向冰鳳笑了笑。
「我可不是質疑你,我隻是有些疑惑罷了。」
「在我聽來這幾聲獸吼沒有任何的區別,每一聲都響徹天地,你是怎麼聽出來他撐不住的?」
「而且之前我問你這獸吼有什麼含義,你不是說沒什麼特殊的意思嗎?」
冰鳳揮舞了一下翅膀,拍在了葉辰的腦袋上。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你是妖獸我是妖獸?我可是遠古十大凶獸之一,我是權威,你懂不懂?」
葉辰站在原地有些發愣,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隻鳥給打了,還是一直說人話的鳥...
冰鳳眼神微微變得有些凝重,看向那葬龍山脈深處沉聲說道。
「在你們武者看來,這妖獸的每一聲咆哮都沒有差別,可是在我聽來卻是不同,我能夠明顯的聽到他的聲音當中多了一絲不甘與憤怒。」
「能夠讓如此強橫的妖獸發出這種聲音,多半意味著他的壽命即將走到盡頭,他在試圖反抗天地的不公,但是他卻無能為力...」
葉辰發現冰鳳此刻眼神中有著一絲悲傷,聲音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葉辰微微抿了抿嘴,他心中了然,冰暴之鳳此刻想必是想起了自己的曾經...
曾經的遠古十大凶獸之一,天空之中的霸主,然而麵對這無情的歲月,她卻依舊無能為力。
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之時,竟然已經成了一個武王境武者手中長槍的器靈。
葉辰此刻也不禁覺得有些唏噓,實力通天可終究敵不過這無情歲月...
一時間葉辰想起了剛剛被自己鎮壓的昊日神君,同樣也是數十萬年前縱橫天武大陸的至尊強者,如今也不過是生死道消罷了。
不僅僅是戰國老人與昊日神君,在那萬古天墓之中,還埋葬了不知多少的強者。
自己如今也自己不過隻是停留在萬古天墓的外圍罷了,那神秘中心的強者究竟強橫到了什麼地步,葉辰根本都無法想象,光是其威壓就已經足以震撼天地了。
「小子想什麼?」
冰鳳隻看了葉辰一眼便猜出其心中所想,揚了揚頭輕聲說道。
葉辰抿了抿嘴嘆了口氣。
「我隻是一時間覺得有些唏噓,縱然實力如何強橫,卻也逃不出這天道束縛,在時間長河之中不過隻是渺小的塵埃...」
砰!
冰鳳一翅膀拍翻了葉辰,雙目一冷眼神中滿是不屑。
「剛剛說你未來前途可期,你小子給我說這話?」
「一個連武王都不是的家夥,你有什麼資格去考慮天道無情?你覺得武道至尊無用,那隻是你這些弱者的自我安慰罷了!」
「強者眼中的風采是螻蟻一生都無法想象的!」
葉辰揉了揉腦袋,一臉無語的站了起來。
「我隻是一時有些感慨,說說而已...」
「小屁孩感慨個屁!武者的世界弱肉強勢,沒有實力所有人都可以踩在你的頭上,專心修煉吧。」
葉辰點了點頭,回想自己這一路走來,經歷不知多少次的戰鬥,倘若不是自己的實力足夠強橫,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如今的他不僅僅是為了自己,還有自己的妹妹還有安陽郡主火靈兒她們,都需要自己去守護!
想到這葉辰的眼中再次綻放出鬥誌,冰鳳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她感覺的出來葉辰此刻道心相比之前更加的堅定了。
「別墨跡了,快走,不然的話你連湯都喝不上!」
說罷冰鳳直接飛到了葉辰的肩膀上,葉辰腳下流雲步法運轉,快速向著妖獸所在靠近。
望著站在自己肩膀上悠哉悠哉的冰鳳,葉辰不由得想起送自己來火石鎮的青鷹衛,自己可是羨慕的很。
要是有冰鳳當坐騎的話...那可不知道有多拉風...
冰鳳也注意到了葉辰的眼神,當即臉色陰沉無比。
「葉辰!你在想什麼呢?」
葉辰聞言心神頓時一凜,這冰暴之鳳可是遠古十大凶獸之一威名赫赫,不知道多少強者隕落在其手上。
自己剛剛竟然有收服冰鳳的想法...
看見冰鳳那殺氣騰騰的眼神,葉辰立馬堆出了一臉的笑容。
「沒想什麼,我就是在想一會我們能不能搶到機緣...」
冰鳳直接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放心,肯定會有不少強橫的妖獸聞訊而來,到時候他們自己就會先打一場。」
「而且那幾名武王境的老頭在你前麵,有他們擋著你怕什麼,我們兩個躲在後麵等他們打完了再說。」
葉辰深以為意的點了點頭,這個決定很合他的心意。
而在此時的葬龍山脈深處,某座山穀之中炙熱的氣息席卷了大地。
這長達十幾公裡的山穀,此刻已經變成了宛如煉獄之地,所有樹木全部變成了焦炭,大地之上岩漿流淌,與葉辰一行人先前所遇到那宛如煉獄的山穀如出一轍。
隻是不同的是,葉辰一行人先前遇到的山穀中,隻有一地六階妖獸的骸骨。
可是這山穀卻是不同,整座山穀中都充斥著無盡的威壓。
蠻荒的妖獸氣息撲麵而來,僅僅是站在山穀外圍,都足以讓人感到十分的壓迫感。
一隻長達數百米的巨蛇正盤踞在山穀之中,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焰,而在山穀外圍則是一地的六階妖獸骸骨。
......
宇文殤此刻陰沉著臉,跟在楊焱五人的身後,時不時的回頭向身後看去。
雖然雙目赤紅入了魔,但是宇文殤此刻依舊覺得內心有些不安,仿佛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楊焱看見宇文殤這幅模樣,放慢了腳步來到了宇文殤的身邊。
「宇文統領,如今已經快要到山脈深處了,你怎麼還這麼愁眉苦臉?宇文統領難道不高興嗎?」
宇文殤聽到楊焱的話後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此刻黑得仿佛能夠滴出水來。
「楊長老,你不用這麼幸災樂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