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倒地的兩隻重傷的妖獸,此刻也注意到了烏金鵬鳥與火雲獅的動作,此刻紛紛怒吼咆哮了起來。
兩隻六階高級的妖獸,望著氣勢逐漸變得強橫的烏金鵬鳥與火雲獅,頓時掙紮著想要站起身來。
奈何自身在七階血炎蛇的攻擊之下,傷勢實在過重,一時間隻能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砰!砰!
兩聲巨響傳來,烏金鵬鳥與火雲獅分別向兩隻六階高級妖獸發起攻擊,烏金色神芒與好吧。赤紅色的烈焰劃過虛空。
兩隻重傷的六階高級妖獸,隻是哀嚎了片刻,便沒有了氣息就此隕落。
此時山穀外的十七隻六階階高級妖獸,隻剩下了重傷的烏金鵬鳥與火雲獅。
隱匿起身形的楊焱一行人,望著散發強橫的妖獸威壓的烏金鵬鳥與火雲獅,一臉驚駭的咽了咽口水。
「大...大長老...」
墨天聲音顫抖地對著楊焱說道。
「我們...現在怎麼辦?」
「這烏金鵬鳥與火雲獅,即便是這重傷的情況下,我們也不是其對手...」
楊焱聞言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我就不相信這烏金鵬鳥與火雲獅,二者會相安無事的金山穀,他們兩個之間肯定還有一場戰鬥!」
「我們雖然現在不是他們二者的對手,但是靜靜等待時機,我相信他們再經歷一場血戰,我們幾人聯手也有可能擊敗他們!」
火靈人的幾名長老,聽到楊焱的話也都點了點頭,凝神望向山穀入口處的兩隻妖獸,隱匿身形靜靜等待。
而宇文殤抿了抿嘴,望著幾人的身影沒有說話,赤紅色的雙目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與此同時的熔岩山穀內。
葉辰正快速的尋找著七階的血炎蛇。
「葉辰,快一點!那七階血炎蛇此時定是已經隕落了!」
「山穀入口的那些六階妖獸,恐怕要不了多久便會殺進來,我們要盡快煉化血炎蛇然後跑路!」
葉辰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腳下流雲步伐運轉,一邊施展後土劍意隱藏自己的氣息,一般飛速地向著山穀深處趕去。
「找到了!」
葉辰身形一頓,望著麵前猶如一座小山一般的血炎蛇,隻覺得自己呼吸都是一滯。
此刻的七階血炎蛇,盤踞成了一團,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生機!
葉辰凝神望去,隻見原本血炎蛇燃燒著烈焰的血色鱗片,此刻已經變得冰冷,蛇軀之上的烈焰早就已經熄滅。
葉辰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從這血炎蛇隕落之後,山穀內的溫。度有了明顯的降低,雖然依舊十分炙熱,但是並非像之前那般承受不住。
終於來到了血炎蛇的近前,望著麵前這龐然大物,葉辰不自禁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不愧是七階妖獸,單單是這死去後的軀體,威壓都極其強橫!」
葉辰此刻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麵對這死去的血炎蛇,他隻覺得比當初遇到六階高級妖獸,都還要心驚。
葉辰咽了咽口水後,對著冰鳳說道。
「冰鳳,事到如今怎麼辦?」
冰鳳此刻也直接出現在了葉辰的肩頭。
「跟我走!去他的蛇頭部位!」
說罷,冰鳳雙翅一振,直接飛向了血焱蛇那龐大的蛇頭。
葉辰聞言點了點頭,迅速的在這龐大的巨蛇屍體上攀爬起來,一躍之下直接落對了血炎蛇的獨角旁邊。
剛剛落下,葉辰便看見冰鳳望著血炎蛇的屍體,那雙眼中滿是狂熱之色。
「冰鳳!這麼大的血炎蛇,我們要怎麼煉化?」
「這個血炎蛇長達數百米,身軀龐大無比,短時間內我們恐怕煉化不掉吧?」
冰鳳瞥了一眼趕來的葉辰,清冷的聲音響起。
「吞噬這血炎蛇十分簡單,隻需要利用吞噬之法即可。」
「我這就將冰鳳一族的煉化神通傳授於你。」
說罷,從冰鳳的身上,飛出一道冰藍色神芒,直接沖進了葉辰的腦內。
葉辰頓時覺得自己大腦一陣脹痛,多了一份不屬於他的記憶。
因為冰暴之鳳是葉辰的契約之獸,所以領悟冰鳳一族的神通,他並沒有花費什麼時間。
葉辰按照冰暴之鳳傳授過來的神通,按照這門神通所記載的靈力運轉,頓時感覺身體傳來了一股龐大的吞噬之力。
冰鳳望著葉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你本事人族武者,我冰鳳一族的吞噬神通原本並不適合於你,所以我按照人族的經脈將其修改了一番。」
「雖然威力遠遠無法與我們冰鳳一族相提並論,但是對於你來說吞噬妖獸已經足夠了。」
葉辰點了點頭,玄冥靈劍直接出現其右手之中。
從葉辰領悟到的吞噬神通中,他了解到要想煉化這血炎蛇,需要接觸其血肉精華。
魔神三十六變全開!破劍式!
葉辰體內炎陽功法運轉,瞬間在其周身燃燒起了龐大的赤色靈力。
銀白色的玄冥靈劍,在炎陽靈力的灌注之下,此刻變得通體赤紅。
砰!
隨著葉辰手中玄冥靈劍斬下,一道赤金色的劍氣劈砍而出,直接斬在了血炎蛇那龐大的蛇頭之上。
然而葉辰施展出的這一道強橫劍氣,斬在血炎蛇的赤色鱗片之上,隻激起了一陣的火花。
葉辰見狀,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血炎蛇當真是強悍無比!這就是七階妖獸嗎?!」
葉辰凝神望去,隻見那被他劈砍的位置,如今隻有一道淺淺的白痕,就連鱗片都沒有被他砍下來。
「真是沒有想到,這血炎蛇都已經死了,一身的鱗片都如此堅硬!」
冰鳳冷冷的瞥了一眼葉辰,一臉不屑的說道。
「就你這一擊,連武王境的黑虎衛護法都對付不了,你還想破開七階高級的血炎蛇防禦?」
「這血炎蛇一身的鱗片,防禦力最是堅韌,特別是頭部獨角附近,如果被你一個區區武宗境的武者,破開了他的防禦,那才是笑話。」
葉辰聞言皺了皺眉,看向冰暴之鳳沉聲問道。
「那這怎麼辦?破不了防禦,豈不是沒有辦法煉化它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