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也想現在就跑路,但是楊焱幾人之中最弱的都是武王二重境的存在。
更不用說那武王五重境的楊焱與宇文殤,以及六階高級的火雲獅。
在這幾名強橫的老牌武王強者麵前,如此近距離之下,葉辰也不敢保證自己利用後土劍意潛行的法子,還是否能夠奏效。
於是葉辰隻能靜靜的躲在巨石背後,默默觀察著楊焱幾人的行蹤。
另一邊的楊焱一行人,此時正施展功法,想要從這死去許久的七階高級血炎蛇的身上,吸取血肉精華融為己用。
可是他們注定要竹籃打水一場空,因為這血炎蛇的血肉精華,已經全部被葉辰與冰暴之鳳吞噬煉化。
隨著功法的運轉,原本還一臉期待的楊焱幾人,麵色漸漸變得凝重無比,接著全都睜開了雙眼,一臉的驚疑不定。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感覺不到血炎蛇的血肉精華?!」
火靈門的三長老墨天,皺著眉頭沉聲問道。
而聽到墨天的話,其餘幾人麵色也是十分的難看。
原本還一直一臉微笑的宇文殤,此刻眼神中滿是暴虐與殺意,漆黑如墨的魔氣在其身上一陣翻滾。
望著已經失去熱度的血炎蛇,楊焱眉頭緊鎖。
「會不會是已經有人捷足先登?在我們之前盜取了這七階高級血炎蛇的一身血肉精華?」
「畢竟這血炎蛇境界如此之高,無論是何方存在,都會打起他的主意,就算是七階妖獸也不例外。」
在楊焱看來,這七階高級的血炎蛇屍體,吸引到七階妖獸也並非不可能。
畢竟這血炎蛇乃是化龍失敗,渡劫被天雷摧毀了生機,這才落得隕落的下場。
即便是放在七階高級的妖獸之中,眾人麵前的這條血炎蛇也是頂尖的存在。
畢竟不是什麼妖獸,都能夠凝練出龍族的血脈。
在*暗處觀察之時,楊焱便發現了,那飛舞在空中的血炎蛇,頭頂生出的紅色獨角以及腹部的一雙龍爪。
那分明是證明其已經有了蛟龍的血脈。
聽到楊焱的話,宇文殤卻是冷冷一笑,對此嗤之以鼻。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們一直守在這熔岩山穀的入口處,可從未見到有什麼人或者妖獸出沒?!」
宇文殤的語氣冰冷無比,已經魔化了的他,此刻赤紅色的雙目之中滿是瘋狂。
冷笑一聲後,宇文殤又繼續說道。
「就算真的有某個強橫的存在,趁我們不備潛入了熔岩山穀,可是...」
一身黑*氣的宇文殤,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楊焱說道。
「可是這血炎蛇乃是七階高級的存在,就算是七階的妖獸,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其煉化完畢吧!」
從血炎蛇遁入山穀,再到宇文殤等人在山穀處經過廝殺與談判,再進入山穀尋找。看似經過了很長的時間,其實隻是兩個時辰罷了。
在宇文殤看來,這麼短的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有誰能夠煉化得了這龐大的血炎蛇。
躲在暗處的葉辰,聽到宇文殤此時的話,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尋常的七階妖獸確實做不到,但是他的契約靈獸乃是遠古十大凶獸之一的冰暴之鳳,其天賦神通強橫無比。
想到這裡,葉辰將心神沉入體內,發現此刻的冰暴之鳳依舊陷入沉睡之中。
隻是那原本包裹它的冰藍色冰晶,此刻已經化為了血色的紅水晶,十分的妖異,襯托得那一身冰藍色翎羽的冰暴之風,萬分的優雅與美麗。
葉辰急忙退出心神,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夭壽了,我竟然覺得一隻鳥眉清目秀...
如果讓沉睡的冰暴之鳳,知道葉辰此時的想法,恐怕會直接氣的狠狠將葉辰拍進地裡。
而另一邊的楊焱,此時聽到宇文殤的話,也是微微皺了皺眉。
畢竟他也知道,想要如此短時間煉化掉血炎蛇,可以說是根本不可能。
但是剛剛眾人確實沒有從血炎蛇的身上汲取到能量,眾人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隻能將視線轉移到了火雲獅的身上。
見宇文殤幾人齊齊的望向自己,正研究者血炎蛇的火雲獅也是一愣,接著皺了皺眉沉聲說道。
「你們都看我乾?又不是我乾的。」
楊焱看了一眼火雲獅後,沉聲說道。
「你不要誤會,我們隻是覺得你也是妖獸的一員,所以想要問問你,對此有沒有什麼好的見解?」
「沒有!」
火雲獅極其不耐煩的冷哼了一句。
原本極其迫切進入山穀,想要通過這七階高級血炎蛇來修復自己傷勢,並且尋找突破契機的火焰獅。
見自己付出了這麼多,卻隻換來了一場空,原本就性格暴戾的他,此刻憤怒不已,宛如一個受到壓縮的火藥桶一般,隨時都可能會爆炸。
「你們問我,我還想知道呢!」
「剛剛我就覺得這血炎蛇不對勁,溫度下降了很多,沒想到竟然踏馬的感受不到其血肉精華!」
原本火雲獅在看見這血炎蛇時,便感覺周邊的溫度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高,讓他覺得十分的反常。
如今經過一番探查,果然沒有感受到從屍體上傳來的能量,這讓火雲獅火冒三丈。
眾人一時間望著這血炎蛇的屍體沉默不語,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葉辰,正躲在一旁,偷偷的觀察著他們。
就在這時,火靈門的那名武王二重境的長老,看著,麵前這綿延數百米的血炎蛇屍體,看著那一枚枚血色的菱形鱗片,他皺了皺眉頭輕聲說道。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血炎蛇的鱗片過於堅韌,將他的身體保存的很完好。」
「所以這才將它的能量與外界隔離開來,導致我們感受不到絲毫的火焰能量與血肉精華。」
聽到這名武王境長老的話,楊焱幾人頓時麵麵相覷,互相對視了一眼後都是有些疑惑。
雖然早他們的心中,都認為這種說法並不可信。
但是事到如今,他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才導致了這種現象,隻能姑且相信這一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