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嘲諷的聲音響起,頓時讓南宮問天心中惱怒無比。
自己的攻擊接二連三被葉辰擋下,他卻不知道究竟因為些什麼,這讓南宮問天簡直快要瘋掉。
在南宮問天看來,武王四重境當中,沒有人能夠在這種距離的情況下反應過來,擋住他的攻擊。
甚至在整個十方國武王四重境強者當中,身法在他之上的也就隻有唐淩峰一人,可是如今葉辰的出現,卻狠狠的抽了他一記耳光。
南宮問天根本無法接受眼前的場景,發了瘋子一般的看著葉辰。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你怎麼可能擋得住我的攻擊?!我這追星逐月還沒有人能夠擋下來!」
南宮問天此時發了瘋一般,不斷揮舞著手中的雙刀,一刀接著一刀的砍向葉辰,那強橫的威壓,仿佛有著開山裂海之威能。
然而葉辰卻依舊不驕不躁,手中玄冥靈劍與劍意長劍,施展格劍式,雙劍揮舞得密不透風,將南宮問天的招式盡數擋下。
南宮問天見久久無法拿下葉辰,瞬間拉開了距離,雙眼微眯死死地盯著葉辰。
原本葉辰在南宮問天的眼中,就是一個有些走運的武宗境毛頭小子罷了,可是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這個葉辰簡直強的超出想象!
南宮問天此刻狐疑的看向自己的四周,他懷疑自己陷入了幻境的陣法,在他看來,葉辰根本不可能會是自己的對手。
暫且不說葉辰每一次,都能夠準確的預料到他攻擊的位置。
南宮問天想不明白,葉辰區區一個武宗境,憑什麼擋住自己的攻擊?
兩個境界之間的靈力都完全不是一個量級,葉辰究竟是怎做到的?!
什麼時候武宗境都強到這種地步?!就算是玄天宗的種子弟子,也不可能有這種實力!
南宮問天一時間有些懷疑葉辰的真實實力,他甚至懷疑葉辰會不會是紫雲門某個長老隱藏的身份。
二十出頭的年紀,卻又能爆發出堪比武王四重境的戰力,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逆天的存在?!
隻有一種解釋,那便是葉辰被強者奪舍了,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強大!
「葉辰!你究竟是怎麼確認我位置的?」
南宮問天氣急敗壞的問道,在火靈山這麼多人的注視下,他一個武王四重境,竟然拿一個武宗鏡的葉辰毫無辦法,這讓他覺得自己臉都丟盡了。
葉辰聞言隻是冷冷一笑。
他之所以能夠確定南宮問天的位置,是因為如今南宮問天,正處在他的劍氣領域雛形當中。
這漫天的劍氣,隨時隨地都在傳遞著對方的靈力波動,葉辰隻需心神一動,便能夠鎖定南宮問天的位置。
就連身法在南宮問天之上的唐淩峰,在葉辰領悟了這劍氣領域雛形後,都不是他的對手,如今的南宮問天又如何能夠突破葉辰的防禦。
隻是這一切,葉辰自然不可能告訴南宮問天。
因為雖然葉辰自己也不知道,這劍氣領域雛形究竟是是否還有進步空間。
但是他明白,如今自己領悟的十分淺薄,隻能依靠這信息差來與人交手。
畢竟如今他也不知道,這劍氣領域雛形,是否還能開發出其他的能力,但是他如今的領域範圍隻有這三百米左右。
一旦超出了這個範圍,他便無法感知南宮問天的身法,到那時,對方很有可能憑借著境界跟武技碾壓自己。
而葉辰的抿嘴一笑,在南宮問天看來,這是葉辰對自己無聲的嘲諷。
已經怒上心頭的南宮問天,已經沒有心情再去考慮自己身邊的劍氣了,此刻在他的眼中隻有葉辰一人。
葉塵望著眼中噴吐著怒火的南宮問天,嘴角閃過了一抹冷笑,在他看來,這南宮問天如果也有宇文家的烈虎血脈,恐怕他現在也已經入魔了。
「這就急了?」
「原來這就是你所說的,翻手便將我鎮殺?那都已經這麼久了,怎麼我還活著?」
葉辰的語氣十分平靜,但是任誰都能聽出他話中的嘲諷。
轟!
南宮問天陰沉著臉,雙眼當中滿是血絲,渾身殺機必露。
「嗬嗬,今日我便要將你碎屍萬段!」
隨著南宮問天話音落下,頓時在他的身後,竟然浮現出星辰與明月的虛影。
銀白色的星辰與皎月,在他身後顯得分外皎潔,幽幽銀光灑落在南宮問天的身上,讓此刻暴怒的他,身上竟然多了一分聖潔。
葉辰雙眼微眯,此刻從南宮問天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絲威脅。
「葉辰,今天你死也可以瞑目了,區區武宗境的螻蟻,竟然逼得我使用完整版的追星逐月。」
「今日我便讓你知道,武宗跟武王境之間的差距。」
此刻從南宮問天身上傳出的靈力波動,讓其餘幾名武王境強者都是一驚,他們沒有想到,在這火靈山上,竟然有人可以將南宮問天逼到這種地步!
「這是怎麼回事?南宮問天竟然召喚出了星月虛影?難不成這火靈門當中還隱藏著哪個武王強者?」
孟德海與柳如龍二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驚訝。
因為楊焱的攻勢過於猛烈,他們二人靈力沒有完全恢復,在楊焱跟伴生火靈聯手之下,雙方戰得難舍難分。
所以剛剛葉辰斬殺武王一重境,嚇跑武王二重境的場景,他們都沒有看到。
如今他們才察覺到,場中的局勢好像有些不對勁。
楊焱見二人錯愕的表情,卻隻是冷冷一笑,他可是見識過葉辰那強大的實力,特別是那一招開天的巨劍,就算是他都沒有自信能夠接下來。
區區一個南宮問天,在楊焱看來葉辰想要將其斬殺,雖然會分費一些功夫,但是應當不是件難事。
武王四重境全力爆發的實力強橫無比,此刻整個火靈山都能看到南宮問天身後的星月虛影。
在南宮問天強大的威壓之下,整個火靈山上的武者都覺得心神一凜。
那星月虛影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鎮壓,所有人隻覺得自己呼吸都變得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