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傲山見狀身形一頓,雙眼微眯抬起雙拳曲臂抵擋。
砰!
強橫的劍氣斬在了牛傲山的雙臂之上,讓他的雙臂竟然都凝結成了一層冰晶,不過牛傲山微微一震,便將這手臂上的冰晶全部震碎。
隨即他抬頭望去,正是剛剛一直在後麵掠陣的安陽郡主,出手揮舞劍氣攔住了他。
牛傲山見到安陽郡主那冷艷的麵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嗬嗬,安陽郡主,你這麼著急送死嗎?你放心,我會成全你的。」
「一個一個來,你們七個人誰也跑不掉!」
牛傲山聲音落下,整個人就好像一支沖撞的公牛一般,在這演武場內迅速朝一名女弟子沖了過去。
這名煙雨幫的女弟子,見狀瞳孔頓時一陣收縮,隻堪堪將手中靈劍擋在身前,便被牛傲山一拳擊中手中靈劍,連帶著整個人直接被轟飛出去。
這名女弟子足足倒退了十幾步,這才堪堪止住身形,可即便如此,她的臉色也變得一陣慘白。
牛傲山強大的拳勁從靈劍上傳來,讓她握著靈劍的手一陣發麻。
雖然同為武宗六重境的武者,但是二者的肉體差距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牛傲山就好像一尊鐵塔,無論如何也無法被撼動,僅僅隻是站在那裡便足足以壓製眾人。
那名被擊飛的女弟子,神色無比的凝重,又是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麵色慘如金紙,在牛傲山這一擊之下,顯然是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隻能退到一旁恢復傷勢。
轟!
安陽郡主武宗五重境的靈力爆發開來,手中冰藍色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彎月牙,向著牛傲山飛速斬下。
這些冰藍色彎月劍氣,在空中劃過詭異的弧度,快速向牛傲山斬去。
明明安陽郡主是站在原地,正麵牛傲山揮舞出的劍氣,可是這些冰藍色彎月劍氣,竟然有不少都詭異繞到了牛傲山的背後,從四麵八方對他發起了圍攻。
安陽郡主這詭異的攻擊,讓牛傲山都微微有些一楞,不過隨即他臉上便勾起一抹冷笑。
招式再詭異又能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都是虛妄!
雖然安陽郡主的劍法讓牛傲山有些吃驚,可安陽郡主如今不過武宗五重境罷了,跟他的實力相差甚遠。
連武宗六重境的實力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是他牛傲山的對手?
空中神牛虛影迅速落下,直接擋在牛傲山的身前。
同時牛傲山雙拳揮舞,地階武技撼山拳施展而出,一道道金色拳印不斷轟出,將空中斬落下來的冰藍色劍氣,直接轟碎在半空當中,化為一地的冰晶碎屑。
「煙雨幫還真是名氣大雨點小,一個個喊的十分響亮,真動起手來全都是軟腳蝦,我真納悶,就你們這幫派是怎麼成為宗門前三的?真是可笑至極!」
牛傲山聳了聳肩,一臉不屑的說道。
聽到牛傲山的話,在場煙雨幫弟子們臉色都十分的憤怒,可是幾名武宗六重境的師姐,聯手布置陣法都不是牛傲山的對手,他們更沒有辦法。
「哼!」
「牛傲山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要打就打,哪來這麼多廢話?!」
「一個大男人在那裡磨磨唧唧的,惡不惡心?」
安陽郡主手持靈劍,看著牛傲山那惡心的臉,便是一聲冷哼,眼神當中滿是鄙夷。
聽到安陽郡主的話,牛傲山眼底閃過一抹殺意,這安陽郡主不是其他人,她可是葉辰身邊的女人。
對於葉辰牛傲山可謂是恨之入骨,自然而然的連帶著安陽郡主,也被他列上了黑名單。
其他煙雨幫的女弟子他可以放過,但是麵前這個安陽郡主,他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對方,定然要好好羞.辱一番才行。
牛傲山眼中閃過一抹欲.火,上下打量著安陽郡主,那絕美的容顏,以及十分性.感惹.火的身材,搭配上天藍色長裙與冰藍靈力。
今天的安陽郡主格外的美艷動人,讓牛傲山忍不住舔了舔嘴角,摩拳擦掌便向安陽郡主緩緩走了過去。
「嗬嗬,我是不是男人我會讓你親自領教的。」
牛傲山一臉邪笑,讓在場的女弟子們都是一臉的厭惡。
安陽郡主冷若冰霜,眼中的殺意絲毫不加掩飾,對於牛傲山她總就想要讓對方斬殺了。
當初在紫雲後山之時,就是牛傲山跟陳華二人設計,差點將她跟葉辰坑殺,多虧了葉辰實力強大,他們這才能夠活了下來。
之後葉辰跟宇文拓跋之間的生死決鬥,也是因為牛傲山從中的挑撥教唆。
如今葉辰外出執行試煉考核任務,牛傲山又在宗門內,大肆宣揚葉辰隕落的消息,如今又將宗門內的師姐重傷。
帶著一群萬華幫弟子,對於煙雨幫以及自己各種言語上的羞辱與挑釁,這讓安陽郡主再也無法忍受。
心中滔天的怒火直接升起,安陽郡主手中靈劍不斷揮舞,迅速落下一道道劍氣,變向著牛傲山傾瀉而出。
此刻原本剛剛才經過灼燒,餘溫都還十分炙熱的演武場,在安陽郡主一道道冰藍色劍氣揮舞之下,溫度也在急速下降。
一輪輪彎月劃過虛空,以各種刁鑽的角度斬向牛傲山。
砰!砰!砰!
數道劍氣瞬間便劈砍在牛傲山的身上,讓牛傲山一時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牛傲山在加入紫雲門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閉關修煉荒血神訣,至於其他的武技,他倒是並沒有過多的涉獵。
並且因為萬鈞峰主修的就是練體功法,所以牛傲山他在加入紫雲門後,也隻修煉了幾門強勁的近身功法罷了。
此刻麵對安陽郡主施展出來的強橫劍氣,牛傲山一時間竟然有些狼狽。
他隻能憑借自己強橫的神牛之體,依靠荒血神訣激發出強大血脈力量,以此來增強自身的防禦力。
牛傲山揮舞自己的雙拳與雙腳,不斷轟擊著被安陽郡主披斬而落的劍氣,那些冰藍色劍氣,每一道都蘊含了極為陰寒的氣息,跟剛剛的炙熱之力完全相反。
接連受到攻擊,牛傲山感覺自己渾身都好像凝上了一層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