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山峰被兩種不同的力量,在中間分割成兩半。
而最中間的那條分割線,正是貫穿日月峰山腳與山頂的山路。
葉辰還記得,自己先前去找安陽郡主的時候,正是順著山路向上,而後往左邊行進。
那時他便發覺,這日月峰的環境十分奇特,左右的環境截然不同。
當時他還以為是陣法的原因,如今自空中降臨,才體會到其中的玄妙。
日月峰主自然也注意到了葉辰的眼神,當即微微一笑,這種神情他已經在很多人的臉上看到過了。
「這日月峰極為玄妙,在日月峰之上蘊含著兩條不同的靈脈,一條是火之靈脈,一條則是冰靈脈。」
「原本在開宗立派之時,宗門是想將這兩條靈脈分割開來,成立兩個不同的主峰。」
「結果卻發現這火脈與冰脈,相互交織緊密不可分割,萬一動了其中一個,便會讓兩條靈脈都受損。」
葉辰聞言微微挑了挑眉,沒有想到還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靈脈向來都是單獨存在,吸取天地靈氣,匯聚而成單一屬性。
那些具有專屬特性的靈脈十分珍貴,對於修煉某特定功法的人而言,可以說是洞天福地一般的存在。
那些擁有專屬特性的靈脈,通常都是一種屬性單獨存在。
從來還沒有聽說過,這種屬性完全相反的靈脈交織在一起。
通常情況下,兩種不同的力量相互碰撞,很有可能會讓兩種靈脈都破碎。
而像日月峰峰主所說,這日月峰冰火靈脈相互交織,非但沒有任何排異現象,反而相輔相成,實在是有些難得。
「這日月神訣,同樣來自於藏龍山脈之外的地方,是一名從其他地區來到這裡的頂尖強者。」
「他所修煉的便是冰火同修的功法,見到我們紫雲門有這種神奇的寶地,便加入了進來,創立了日月峰!」
「同樣這萬年來,除了那名強者,再也沒有人能夠做到同修兩種屬性的功法,大家甚至都以為冰火同修隻是個傳說...」
談話間二人已經來到了日月峰山頂,此刻站在兩邊靈脈中間的分割線上,葉辰一邊火熱一邊寒冷,這種奇特的感覺讓他感十分驚異。
同樣他也能夠察覺得出來,兩邊的火屬性以冰屬性靈氣十分濃厚,遠超其他的主峰。
修煉這兩種功法的人,在這日月峰上可以說是事半功倍。
炎陽功法自動運轉,瘋狂吸收著火屬性靈氣。
葉辰發覺他的炎陽功法,在這日月峰上的修煉速度,比在七星峰上都要快許多,畢竟七星峰主要錘煉的是劍道。
「葉辰,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真的打算修煉這日月神訣的兩種功法,同時開辟陽脈與陰脈,同修冰火之力?」
日月峰主轉過身來,表情十分凝重的看著葉辰,聲音凝重的說道。
同修兩種功法的危險很大,雖然心中很希望有人能夠做到日月同修,不過日月峰峰主還是想葉辰能夠謹慎行事。
葉辰對此卻隻是淡淡一笑。
「放心吧長老,我意已決,這次我來到日月峰,就是要做到冰火同修的。」
日月峰主深呼吸了一口氣,深深的看了葉辰幾眼後點了點頭。
「好,既然如此,那你便跟我來吧。」
隨即日月峰主便帶著葉辰,向著山頂中央走去。
葉辰看著二人前進的方向,他還記得在空中之時,曾經見到這日月峰山頂竟然有著一處偌大的天池。
果不其然,日月峰峰主將葉辰帶到了一處偌大的天池麵前,這天池同樣呈紅藍兩色。
一邊宛如火紅色的岩漿,一邊則散發著森然寒氣。
親眼近距離目睹這神奇的一幕,葉辰也忍不住一陣咂舌。
這兩種力量碰撞在一起,在這天池中間形成了一條分割線,水蒸氣彌漫在這天池的上方,讓此地顯得更加仙氣飄逸。
「葉辰,想要同修日月神訣,那麼你就要做到同時開辟陽脈與陰脈...」
「與其他弟子隻需要專修一種力量不同,你需要在這天池的中間,一邊沉浸在岩漿當中,一邊沉浸在冰潭當中。」
「以你自己的眉心,人中,丹田為分割線,於身體兩邊凝聚出不同屬性的靈脈。」
「同時運轉日月神訣功法,而後將兩種力量,在自己身體當中融會貫通,最終實現冰火同修。」
葉辰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身具寒冰真意與炎陽功法,他對於這冰火同修還是很有信心的。
日月峰主的手中,出現了一枚紅藍相間的令牌,而後他將這令牌遞給了葉辰。
「這令牌當中,便記載著日月神訣同修的功法秘訣,你將其領悟過後,便可以進入冰火天池中間開辟靈脈了。」
葉辰點了點頭,接過令牌便將心神沉浸其中。
隨即大堆的符文,便開始湧入葉辰的識海,各種繁雜的功法口訣浮現在葉辰的心間。
葉辰修行過至尊級別的功法,這日月神訣雖然繁瑣,但是在他看來卻不足為奇。
更別說葉辰領悟了青龍步法之後,那青龍的殘魂進入葉辰識海,讓他的思維力量提升了數倍有餘。
這些提升同樣體現在,葉辰對於功法的理解速度上麵。
此刻葉辰神魂飛速運轉,兩種不同屬性功法的心得,很快便被其領悟完成。
日月峰主剛準備轉身,卻發現葉辰已經將冰火令牌遞了過來。
「葉辰,還算你比較理智,知道這種功法不能強求。」
「不能夠收你為徒,這是我的遺憾,不過為了你著想,還是其他幾個主峰的功法更適合你...」
日月峰主輕聲笑道,顯然他認為葉辰這是半途放棄了領悟。
同時他的心中也終於鬆了一口氣,畢竟萬一葉辰在修煉過程當中出了什麼事情,他可吃不了兜著走。
誰知葉辰卻是微微一怔。
「啊?長老你說什麼?我已經領悟完了呀?」
「???」
正準備安慰葉辰的日月峰峰主,此刻直接愣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他甚至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幻聽了。
「葉辰,你,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