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打我?!」
王月捂著被抽得腫了半邊的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葉辰。
她萬萬沒有想到,葉辰竟然敢在飛霞門裡,當著這麼多弟子與長老的麵,抽自己的耳光。
「葉辰!你好大的膽子!你找死!」
王月捂著臉,指著葉辰大聲怒吼道。
她的眼眶都微微有些發紅,要知道在宗門內這麼多年,即便王月再怎麼囂張跋扈,沒有誰敢真的拿她怎麼樣。
就連作為刑罰長老的慕容輕羽,也是準備回宗門之後再仔細商議有關於王月的事情。
有自己爺爺當靠山,王月在飛霞門內根本沒有受過半點委屈。
結果今天直接被葉辰一耳光給扇的有些發懵,那半邊臉上通紅的手掌印,此刻看起來格外的刺眼!
望著這一幕的眾人,此時都忍不住咽了咽了口水。
眾多飛霞門弟子,看著葉辰的眼神都一變再變。
原本眾人因為葉辰上門,連續戰勝兩名飛霞門的強者,他們對葉辰都有些許的不滿。
可是如今見葉辰扇了王月一巴掌,這讓在場眾多弟子隻覺得心中無比的解氣,
王月仗著背後有三長老撐腰,在宗門內可以說是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做事情向來我行我素,絲毫不在乎他人的感受,甚至仗勢壓迫其他弟子簡直都是家常便飯。
就連他自己的考核試驗任務,也威逼利誘其他弟子幫助她完成。
王月想要獲得什麼修煉資源,也會自己組隊尋找強者,共同進入葬龍山脈。
葉辰在葬龍山脈當中,遇到的王月幾人正是礙於三長老的威壓,不得不跟在王月身後,為其尋找獻給三長老的靈草,結果導致了數名飛霞門弟子喪生。
王月在這飛霞門內,早就已經惹得怨聲載道。
可是眾人卻都不敢對其表露出有絲毫的不滿,畢竟誰也不敢得罪一個武王九重境巔峰的三長老。
更別說這三長老還擁有天階靈器,其強大的實力更讓人難以望其項背。
要不是擔心招來王月的報復,不少圍觀的人都忍不住想要為葉辰大聲叫好。
他們早就想像葉辰這樣,狠狠的抽王月幾個耳光,好好的教訓她一頓。
就連羅浩都暗中對葉辰豎了豎大拇指,隻是下一秒他的神色卻有些許的擔憂。
「葉辰!火靈兒!你們兩個真是好大膽子。」
葉辰身上散發的強大氣息,讓王月即便是怒火中燒,也不敢直視他的雙眼。
隨即王月便將自己的怒火,都發泄在了一旁火靈兒身上,直接指著火靈兒大聲怒斥道。
「火靈兒,你身為飛霞門新人弟子,濫用特權鎖定了宗門試煉資格,又違規拿走了宗門靈器。」
「我原本好言相勸,想要勸你迷途知返,結果你竟然不知好歹!」
王月伸手指著一旁的火靈兒,雙眼微眯一臉的陰狠。
「你不肯聽勸也就罷了,竟然還找來紫雲門的弟子,跑到宗門內行凶傷人!」
「火靈兒,你絲毫不將門規放在眼裡,我看你可真是膽大妄為!」
王月一邊捂著自己被扇腫的臉頰,一邊伸出手朝著火靈兒攤開了手掌。
「火靈兒,你要是還想留在飛霞門,那就先將鳳鳴劍交出來,其他事情等待宗門發落!」
王月的語氣冰冷無比,眼神更是冷酷無情,仿佛下一秒便能決定火靈兒在飛霞門的去留一樣。
圍觀的弟子們見狀,也都忍不住一陣嘆息。
眾人知曉如今火靈兒的師傅慕容輕羽,在葬龍山脈內生死未卜,沒有靠山的火靈兒,隻能被王月輕鬆拿捏。
憑借眾人對於王月的了解,現在王月僅僅隻是找火靈兒要鳳鳴劍,恐怕都已經是她最輕的手段了。
這多半還是因為葉辰的強大,讓王月不敢逼迫太緊,不然的話今天的火靈兒恐怕難以善了...
「王月!你夠了!我勸你不要無理取鬧。」
被王月指責的火靈兒,臉色不善的冷聲道。
「這鳳鳴劍我已經跟你說過,這是我憑自己的能力獲得的,根本跟特權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你想要獲得靈器,那便自己去找宗門兌換!」
火靈兒看著王月,眼神閃過一抹輕蔑。
「如果真論裙帶關係,你跟三長老的關係可比我密切多了!」
「如果說宗門內有人想要用特權獲得這鳳鳴劍,那也應該是你王月才對,我勸你不要血口噴人倒打一耙!」
王月被火靈們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特別是聽到火靈兒提到了自己的爺爺。
她一時間更是氣的說不出話來,畢竟火靈兒說的都是事實。
空中懸浮的幾名武王,對視一眼後都默不作聲,沒有選擇出手。
按理說這種情況,他們應該適時出麵緩解矛盾才是。
可是王月在宗門內的口碑,實在是有些差,就連這些宗門長老也想要敲打敲打王月。
隻是宗門內的這些弟子們,敢對王月出手的有心無力,有實力的又忌憚三長老。
而葉辰既有實力又非飛霞門之人,正是教訓王月的好人選。
所以這些武王境長老們,見到葉辰剛剛扇了王月一個耳光,雖然內心有些震驚,但都沒有出手的打算。
隻是他們也有些好奇,葉辰今日究竟打算如何收場。
畢竟這裡是飛霞門,而不是紫雲門。
葉辰作為一個外人,敢在宗門內打三長老的孫女,這件事情恐怕也有些難以調解...
王月深呼吸幾口氣,勉強壓下心中的怒氣,隨機伸手指向一旁說道。
「火靈兒,你可真是好大膽,做錯了事情不承認還敢狡辯!」
「今天你要是不交出鳳鳴劍,別說是你在宗門內不一定能夠安生,就連葉辰他都別想輕易的離開飛霞門!」
「葉辰!你一個外門之人,竟然跑到我飛霞門內打傷我宗門弟子,上官師兄就是證據!」
眾人順著王月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衣衫襤褸之人,從深坑當中爬了出來。
蓬頭垢麵,嘴角還往外湧著鮮血,身上更是多處受傷。
那十分萎靡的氣息,眾人看了都差點以為是混進宗門要飯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