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想要拿鳳鳴劍糊弄了事,可慕容輕羽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她,自己的徒弟哪能平白無故就受人欺負。
如今的王月,早就已經嚇得麵無血色,差一點就要癱倒在地,隻能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自己爺爺王雲山的身上。
王月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慕容輕羽,希望對方能給自己個機會,然而慕容輕羽卻是對王月跟王雲山失望透頂。
她們不僅要羞辱自己的徒弟火靈兒,甚至還對葉辰出手。
特別是王雲山,堂堂武王九重巔峰的強者,為了針對年僅二十出頭的葉辰,連天階靈器都用上了。
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到,葉辰恐怕已經隕落在了王雲山的手上。
雖然她與葉辰相識較短,但是這兩天的時間內,二人的關係可以說是突飛猛進,早已變得親密無間。
身為飛霞門的刑罰長老,慕容輕羽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男人跟徒弟,接連受到王雲山爺孫二人的欺壓。
她直接無視了王月跟王雲山的眼神,當著眾多武王長老的麵沉聲說道。
「那一日我收到的求救信息,正是來自三長老王雲山的孫女王月!」
「王月在葬龍山脈,招惹到了一隻六階的炎甲熊,被炎甲熊追殺,所以才對宗門發出了求救信息。」
「而那時三長老正處在閉關當中,所以我身為刑罰長老,為了弟子的安危,便親自帶領武王前去營救。」
慕容輕羽說的慢條斯理,可是王月卻隻覺得自己過得分外煎熬。
「我之所以消失了一段時間,正是因為救援王月之後,我發現炎甲熊的狀態十分異常,所以便追上去查看。」
「結果遇到了一群六階高級妖獸,在這群妖獸的圍攻之下,跟隨在我身邊的舞王,都隕落在圍攻之中。」
「就連我,也是憑借著洞光鏡才逃得一劫。」
說到這裡的時候,慕容輕羽眼底都閃過一抹後怕與慶幸。
她不由得想起,那一日麵對眾多妖獸的圍攻,她好不容易拚著重傷催動洞光鏡,與那一眾妖獸大戰。
隨後身體重傷氣息紊亂,隻能逃向在葬龍山脈之中。
要不是遇到葉辰的話,她恐怕沒有死在火雲獅的手上,反而死在了風雷猿猴的手中。
那樣的話,慕容輕羽就算隕落了,恐怕都會氣得活過來。
每次想到這個事情,慕容輕羽內心便有著一股壓不下的火氣。
要不是因為王月,她也不會進入葬龍山脈,結果遇到了一眾妖獸圍攻。
當慕容輕羽在眾人麵前,說起了這番事情過後,眾人都微微皺了皺眉,特別是王雲山,直接看著慕容輕羽沉聲說道。
「慕容輕羽,你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弟子在葬龍山脈遇到危險向宗門求救,長老前去營救弟子,這不是應該的嗎?」
「你自己大意,在葬龍山脈遇到危險,這關王月什麼事情?就因為這件事情,你便準備動用刑罰令牌,是不是也有點太小題大作了?!」
一邊說著,王雲山轉身便想離開,可是慕容輕羽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冷笑的開口道。
「王長老這麼著急離開乾什麼?我想要說的可不是營救王月的事情。」
「身為宗門長老,營救弟子自然是我的職責,我也並不會將這些問題歸咎到王月的頭上。」
「那你是什麼意思?!」王雲山眯著雙眼,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嗬嗬,王長老,你不會不知道你的孫女,一直在進宗門內壓迫弟子吧!」
「明日裡你對此不聞不問,那我倒想問問,如果宗門弟子因為王月的私心隕落,這個責任該怎麼算?!」
此話一出瞬間全場震驚,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王月的身上。
對於王月這囂張跋扈的大小姐脾氣,大家都早已知曉。
隻是因為王月是王雲山的孫女,所以大家都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要王月不做太過分,他們通常都不會計較。
可是此時眾人卻對慕容輕羽這番話,感到十分的震驚。
害死了宗門弟子?這怎麼可能?
「王月竟然害死了同門?這不可能吧,她竟然敢做這種事情?!」
「誰知道呢,這王月平日裡麵囂張跋扈,不少同門都受到過她的壓迫,誰知道她能乾出些什麼事情了。」
「嘖嘖嘖,不管她究竟有沒有害死同門,至少今天慕容長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直接說出王月的問題,對我們是件好事。」
「想必那王月以後也能收斂許多,至少我們這些普通弟子能夠長鬆一口氣了。」
不少宗門弟子,此刻指著王月指指點點了起來。
王月身為三長老的孫女,平日裡可沒少欺壓他們這些普通弟子。
像羅浩上官明這種天才,自然不會將王月放在眼裡。
可是那些剛剛加入宗門,或者是在室外宗門內,天賦略顯普通的人,則是淪為了王月欺壓的對象。
再加上王月本身容貌,雖然比不上火靈兒,但也算是上佳,並且依靠著其強大的身世背景,在宗門內又收獲了不少的舔狗。
所以宗門弟子基本上,都不想要招惹王月。
眾多弟子們的討論聲熙熙攘攘,平日裡他們自然不敢討論這些。
可是今天當著宗主還有眾多長老的麵,再加上弟子人數眾多,他們也都不再控製自己的音量,這些話自然都落入了武王境的長老耳中。
此刻眾多長老臉色微微一變,看向王雲山跟王月的表情都略顯怪異。
平日裡二人的作為大家都沒有說什麼,可是今天當著宗主的麵,慕容輕羽將這件事挑明,那就意味著王月跟王雲山,多多少少都會受些處罰。
見到氣氛逐漸凝重,有些長老開始主動打起了圓場。
「咳咳,會不會是有些誤會,王月這丫頭雖然性格頑劣一些,但還不至於坑害同門吧?」
「對呀,慕容長老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要知道坑害同門弟子,這可不是件小事,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呀。」
「王月畢竟還是個孩子,就算性格頑劣一些,也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