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雲山也似乎有所感應一般,他抬起頭正好對上了慕容輕羽那一雙怨恨的眼神。
王雲山頓時一愣,他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得罪了慕容輕羽。
慕容輕羽竟然對他如此怨恨,簡直就好像是殺父仇人一樣。
還不等王雲山說些什麼,便聽到慕容輕羽冷聲開口,打斷了正在親密秀恩愛的葉辰跟火靈兒。
「好了,小插曲已經結束,既然現在葉辰那邊的事情解決了,該處理我的事情了!」
慕容輕羽清冷的聲音,引起了全場的注意。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剛剛他們正在聽慕容輕羽的講述,結果突然發生了葉辰跟王雲山的插曲,眾人的思緒都被打斷了,如今事情解決又該回歸到正題上了。
葉辰也下意識抬頭朝著慕容輕羽看去,結果正好迎上了慕容輕羽那一雙幽怨的眼神。
葉辰頓時眼皮一跳,連忙努力扯出了一抹笑容。
在旁人看來,隻以為慕容輕羽的不滿,是因為葉辰跟她的徒弟火靈兒過於親近。
畢竟慕容輕羽這些年來,都沒有收過弟子,火靈兒說是她的第一個弟子,自然要十分看重。
所以對於葉辰的出現會有些不滿,這也在情理之中。
唯獨葉辰卻知道,慕容輕羽這個眼神是在埋怨自己,無視了她的存在。
葉辰此刻也隻能朝慕容輕羽,露出了一個略顯歉意的笑容。
畢竟現在二人還沒有到公開的時候,雖然他並不在意這些問題,可也要充分尊重慕容輕羽的意見。
慕容輕羽見到葉辰略顯抱歉的眼神,她白了葉辰一眼,隨後便扭過頭去不再理會葉辰。
「慕容輕羽!你有完沒完?到底想要乾什麼?!」
被葉辰敲了竹槓的王雲山,此刻已經沒有了絲毫耐心,他隻想馬上結束這場鬧劇。
「慕容輕羽,你所說的話實在是荒謬,沒有任何證據,我勸你不要在這裡浪費口舌!」
「雖然我的孫女平時是頑劣了一些,但還不至於做出你說的那些事情,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們便回去了,你自己在這裡玩過家家吧!」
說罷王雲山頭也不回的便要離開,隻是這一次,原本沒說話的陽飛蓬,卻是伸手將他攔了下來。
「還是先聽慕容長老把話說完吧,畢竟這麼多人在場,如果你貿然離去,難免會落人口舌。」
「如果你真的問心無愧,多等些時日又能如何?」
聽到陽飛蓬這話,王雲山無奈隻能停下離開的腳步。
隻是他的神色愈發緊張,因為王雲山看得出來,陽飛蓬的態度已經有了轉變。
原本陽飛蓬似乎還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現在自從葉辰拿出了紫雲令後,陽飛蓬的似乎態度便出現了變化。
慕容輕羽也是一臉冷笑的看著王雲山,隨即指了指演武場邊緣。
眾人疑惑的順著王雲山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此刻人群之中,走出了三名弟子,兩男一女都是武宗後期。
「王月!你好好看看這三個人,你還認不認得他們的模樣?!」
慕容輕羽清冷的聲音響起,王月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
她的身體似乎都變得十分僵硬,極其緩慢的轉過頭去,看到這三人的麵孔時,王月頓時瞳孔一陣收縮,身體都不受控製的開始顫抖起來。
在場眾人見狀,哪裡還看不出來。
葉辰定睛一看,這三人正是先前他在葬龍山脈看到,被炎甲熊追殺的幾人。
就在剛剛慕容輕羽為了指證王月,吩咐飛霞門弟子尋找到了三人,將他們一同帶到了演武場。
原本三人並不打算出來指證,畢竟王月背後可是宗門的三長老王雲山,他們隻不過是普通弟子罷了,可不敢跟王雲山作對。
可是見到今天發生的種種事情之後,他們在得到慕容輕羽的再三.保證下,這才壯著膽子站了出來。
「王雲山!這三人便是跟你孫女王月,一起進入葬龍山脈的幸存者!」
隨即慕容輕羽又看向三人,柔聲的對他們說道:「你們三人將那日發生在葬龍山脈中的事情,一五一時的告知給宗主跟一眾長老。」
「其餘的事情不必擔心,由我給你們撐腰!」
這三名飛霞門弟子對視一眼後咽了咽口水,隨即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
深呼吸一口氣,他們便將先前王月強迫他們,共同進入葬龍山脈尋找寶物,獻給王雲山的事情脫口而出。
得知這一切之後,全場嘩然,所有人看向王月的眼神都變得復雜無比,眾多弟子們的眼神當中更是充滿了憤怒。
弟子隕落在葬龍山脈當中,這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可如果是因為某人的私欲,那就不能容忍了。
王雲山也瞪大了眼睛,他沒有想到王月竟然真的做出了這種事情,最關鍵的是尾巴還沒有處理乾淨。
陽飛蓬此刻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就像是一座蓄勢爆發的火山一樣。
「王月,他們所說的是否屬實?!」
陽飛蓬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回盪在演武場上。
王月聽到他的話後渾身一顫,雙腿一軟竟是直接癱倒在地。
額頭上的冷汗,一滴接著一滴的滑落,張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看到王月現在這個狀態,眾人心中便已經相信了七七八八,隻是這件事情還是要她親口承認才行。
「王月,我問你,他們所說究竟是否屬實?你是不是真的坑害了我飛霞門弟子?!」
轟!轟!轟!
陽飛蓬的聲音宛如雷鳴一般,響徹在半空當中。
王月此時根本不敢回答,隻能抬頭看向王雲山,一臉的乞求之色。
王雲山此刻也是無比的憤怒,他沒有想到王月竟然會惹出這麼多的麻煩,恨不得一掌拍死她。
可是看到王月那眼眶通紅,一臉可憐之色,他的內心又是一軟。
畢竟不管怎麼說,王月也是他的親生孫女,還是王家的單脈相傳。
似乎是這焚滅杵的特性,那強橫的血腥氣跟殺氣,對他的血脈都造成了影響,自他掌管焚滅杵之後,王家便沒有再開枝散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