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然的話,他葉辰兩個多月都沒有找過火靈兒,甚至在這段時間都跟那叫做安陽郡主的女人完了婚。」
「為何偏偏在我們宗門,即將要開啟火山秘境的時候,他來到了飛霞門?此子定然圖謀不軌!」
幾名武王九重境的長老,說的信誓旦旦。
他們都是那一日敗在葉辰手上的人,三十幾人聯手,結果被葉辰一個人給困住,讓他們感覺受到了莫大的恥辱。
幾人心中對於葉辰早就已經有了不滿,隻是奈何先前陽飛蓬對於葉辰,可以說是十分的看重。
現如今火山秘境中,出了變故,他們第一時間便將矛頭指向了葉辰。
而不少人聽到他們這信誓旦旦的話後,都深以為意的點了點頭。
畢竟這個火山秘境,事關飛霞門的未來,以及在接下來幾年甚至是幾十年在葬龍山脈的地位。
所以在場中眾人,一時間也難以用理性的角度去思考其中緣由。
眼看著在場眾多長老,一個個似乎都親眼看到葉辰出手暗算火靈兒一樣,慕容輕羽一時間隻覺得無比的可笑。
身為宗門的刑罰長老,她向來不願意參與宗門內的各種瑣碎事項,隻負責宗門內的各種賞罰問題。
慕容輕羽看著眾多長老的嘴臉,她隻覺得無比的可笑。
先前葉辰來到飛霞門後,所遭遇到的一係列事情,便已經讓他這個刑罰長老覺得十分丟臉了。
可他沒有想到,宗門內的這些長老這麼多年,安穩日子已經過慣了,一個個腦子都不再靈光,竟然什麼無腦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看著他們那一個個越說越義憤填膺的樣子,仿佛葉辰已經是千夫所指了一樣。
慕容輕羽的心中實在是氣憤不已,通過這段時間跟葉辰的接觸,她自認為已經十分了解葉辰了。
在慕容輕羽看來,葉辰斷然不會是那種無情無義之人。
葉辰非但並非眾人口中始亂終棄,且心思歹毒的小人,相反還十分注重情義,注重原則。
慕容輕羽說什麼都不相信,葉辰會對火靈兒出手。
在慕容輕羽看來,火山秘境中一定出現了某種超出眾人意料的變故。
「事情還沒有弄清楚,我勸你們不要過早的下結論,與其在那裡給其他人扣帽子,不如去想一想怎麼將火山秘境裡的那些弟子安全的帶出來!」
「而且紫雲門的宗主很快就要來了,究竟是不是他們設下的陰謀,到時候我們當麵對質一下不就知道了,在這裡浪費時間揣測他人有什麼用?!」
聽到慕容輕羽的話,幾名長老頓時神色有些不悅,顯然慕容輕羽反駁他們的話,讓幾人略微有些不滿。
「慕容長老,此言差矣,我們隻不過是基於現在的情況,進行一些分析罷了,又不是已經給葉辰定了罪!」
「況且這傳送陣法,究竟出現了什麼事情誰也不知道,就連陣法師對此都束手無策,我們又能做出什麼?」
「倒不如想一想,事情發生之後該如何善後,倒是你慕容長老,怎麼處處幫著葉辰說話?」
最開始便將矛頭瞄準葉辰的那個長老,此時冷笑的看著慕容清羽,言語間似乎充滿了狐疑。
「難不成慕容長老,你跟葉辰很熟悉嗎?怎麼這麼向著葉辰說話?」
「他不過就是你弟子的一個男人罷了,你與他就見過幾麵,恐怕跟我們相比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吧?」
「難不成在事先,你跟葉辰便已經相識,知道他的為人如何?」
「依我看,你還是替你的弟子火靈兒好好想一想,究竟有沒有上當受騙才是!」
「你!」
聽到幾人的話,慕容輕羽簡直氣的火冒三丈,臉色都微微有一些潮,紅。
她下意識便想出言反駁,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被她咽了回去。
慕容清羽確實跟葉辰之間的關係匪淺,而且二人還不是一般的熟悉。
隻是這些話可不能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來,如果讓眾人知道她跟葉辰之間的關係,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子。
而幾名長老見慕容輕羽不再說話,還以為是慕容輕羽已經被他們說的無話可說,所以一個個言辭變得更加犀利。
聽到他們這些話,慕容輕羽拳頭都狠狠攥到了一起,竭力壓抑著內心當中的怒火。
她很想拿出自己的天階靈器洞光鏡,好好的看一看,這幾個長老腦子裡究竟是腦漿還是大糞!
聽到眾人的吵鬧,陽飛蓬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朝著眾人揮了揮了手,這才讓他們議論的聲音漸漸縮小。
「說這些沒有用的乾什麼?仔細想一想,這火山秘境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竟然讓我們的弟子這麼快便想要傳送離開!」
「究竟出了什麼變故,讓我們宗門的陣法都失效了。」
陽飛蓬並不相信,這一切都是葉辰乾的。
在他看來,葉辰的天賦完全沒有必要做出這麼大費周章的事情。
其他長老或許不知道,但是陽飛蓬心中清楚的很。
那火山秘境當中,可是有不少的上古火毒,在飛霞門的傳承當中有著明確的記載。
對於這些岩漿湖泊中的上古火毒,眾多弟子一定要敬而遠之,絕對不要觸碰這些火毒,不然的話定然會招來殺身之禍!
隻不過這麼多年來,火山秘境卻都十分的平靜,沒有出現什麼變故,所以漸漸的眾人都沒有過於關,注此事。
不過出於安全的考量,火山秘境還有一個潛,規則,那就是不能隨意在空中禦空飛行,更不能夠觸碰到半空中的那些黑雲。
陽飛蓬還記得自己的師尊,也就是上一任的飛霞門宗主,曾經告誡過他。
上古火毒一旦出現了什麼大的變故,就連他們這飛霞門的護宗大陣,都很有可能會受到影響!
當得知火山秘境出現變故之後,陽飛蓬第一時間便想到了這些上古火毒。
隻是這麼多年,這些上古火毒都沒有出現什麼變化,陽飛蓬也隻覺得自己大概是在杞人憂天,希望自己的猜測都不會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