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現在的紫長玉,施展紫雲門的龍象般若神功,竟然在力道上不弱於二人!
以往的眾人都因為紫雲門李明雪的緣故,所以將焦點都放在李明雪的身上。
再加上紫雲門七星峰的劍修,向來都是戰力最強大的存在。
所以大家對於李明雪都是聞之色變,對於這個一向穩重的紫長玉,倒是沒有太多的忌憚。
可是現如今看著那臉色陰沉的紫長玉,眾人隻覺得心中一凜,這才是紫雲門宗主的實力...
不少人此刻才回想起來,在二十多年前,李明雪孤身進入葬龍山脈,以武王後期境界一劍斬殺了七階妖獸之後,引得整個葬龍山脈深處的妖獸憤怒不已。
不少七階妖獸動身,想要擊殺李明雪,在最開始可是紫長玉出麵,將那些妖獸給擋了下來。
之後也是紫長玉出麵,聯合其他幾個宗門的宗主,這才平息了這件妖獸暴,動。
由此可見紫長玉自身的實力,又怎麼可能會弱,隻不過他為人穩重,所以被大家忽略了罷了。
而心中憤怒不已的紫長玉,在被李烽火跟陽飛蓬攔住之後,聽了他們的話也冷靜了下來,收回了自己的拳頭。
剛剛他確實心中十分擔憂,葉辰聽到葉辰被困在火山秘境心中,下意識並想將這山石砸開,進去親自救出葉辰。
如今聽到陽飛蓬等人的話,他也意識到,剛剛自己確實有些莽撞。
不過這也並不怪紫長玉,當在飛俠門內,得知葉辰竟然遭受意外時,整個紫雲門都又驚又怒。
現如今葉辰是紫雲門內的寶貝疙瘩,那前所未有的妖孽天賦,讓紫長玉等人見到了紫雲門重新恢復輝煌的契機。
葉辰現如今對於紫雲門而言,重要性要比一個主峰峰主都重要的多!
更別說葉辰本身品質就十分的優秀,既尊重同門師兄弟,更加對宗門長老尊敬有加。
為人十分的謙和善良,沒有絲毫天才的那種盛氣淩人。
道心更是無比的堅定,未來的成就絕對難以想象。
在紫長玉等人的心中,葉辰在以後肯定會有朝一日離開葬龍山脈,去到外界更加廣闊的世界闖盪。
特別是如今的葉辰,在神丹峰峰主的引薦下,已經完成了煉丹師協會的考核,成為了五階煉丹師。
甚至憑借自己的出色的煉丹天賦,直接加入了那享譽天武大陸的煉丹師協會,成為了煉丹師協會的高級煉丹師。
葉辰都還沒有前往煉丹師協會報道,竟然就被直接授予了四方玉鼎令牌。
這意味著煉丹師協會內部,對於葉辰十分的認可。
葉辰未來的成就,最起碼也要在東洲聖城之中,甚至很有可能會走出東洲,前往中州聖域之中!
在武宗境的時候,便凝聚出屬於自己道種的存在,而且葉辰凝聚的還是極難修煉的劍之道種。
甚至葉辰還一並凝聚出了火之道種,這種天賦說出去誰會相信?!
紫雲門眾人想都不敢想,這麼一個妖孽至極的天才,一個未來擁有萬丈光芒的天才,紫長玉絕對不能允許,葉辰在如此年輕之時便會夭折。
所以一向穩重的他,才會在剛剛如此的時態。
當著飛俠門眾人的麵,便要直接將人家宗門秘境給砸開,這多多少少是有些不講道理了...
見紫長玉恢復了平靜,在場眾人也都是鬆了一口氣,隻是眾人看向紫長玉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怪異。
原本他們以為紫雲門,隻有李明雪一個女魔王,結果現在看來合著整個紫雲門都不是省油的燈。
怪不得葉辰年紀輕輕,便天不怕地不怕,這紫雲門上下也都是如此。
眾人可都是看得十分清楚,就連那站在一旁臉色陰沉的青龍峰峰主柳雲龍,剛才看那架勢,似乎也想要動手砸火山石壁,隻不過紫長玉動作比他要更快...
飛俠門的眾人,現在隻覺得無比頭疼。
慕容輕羽站在角落裡,望著紫長玉與青龍峰主怔怔出身,隨即連忙低下頭去,眼神不停的亂轉,她的內心現如今已經慌亂如麻。
紫長玉跟青龍峰主,算是葉辰的師長,而自己跟葉辰的關係,現如今見到二人=難道是見長輩了嗎?
一時間慕容輕羽呼吸都微微有些急促,身為武王九重巔峰境的她,竟然難得地感到了一絲緊張。
不過好在現在氣氛十分凝重,眾人的心思都放在了葉辰的身上,沒有注意到一旁慕容輕語的情緒變化。
「那你們說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打開這火山秘境?!」
紫長玉整了整衣袖,然後臉色陰沉的說道。
「這...我們準備找人去主城,請一些更加強大的陣法師來,解析這秘境的陣法,看看能不能改變陣法,將葉辰釋放出來。」
紫長玉:「???」
紫長玉轉過頭看著陽飛蓬,一副看白癡的樣子。
「老陽,你是在逗我嗎?」
「你知不知道這葬龍山脈,距離最近的主城寒山城有多遠?!」
「等你的人趕到主城,請到了陣法師再回來,恐怕葉辰都在這秘境之中燒成灰了!」
「等到那個時候,就算打開了這秘境又能乾什麼?!給葉辰的骨灰找個風水好的地方下葬嗎?!」
聽完子長宇的話,陽飛蓬臉色也是微微有些尷尬。
他們也都知道,這個方法有些不確實際,如果這麼做的話,能夠救出葉辰的希望十分渺茫。
但是事到如今,這已經是他們能夠想到的唯一方法了...
「那賈明峰究竟是怎麼回事?那不是你們宗門的弟子嗎?怎麼突然之間還會對於你們飛俠門的弟子出手?」
青龍峰峰主柳雲龍,一臉疑惑地說道。
他十分的不解,怎麼飛俠門內部還會出現這種事情。
更憤怒的是這件事情,竟然還把葉辰牽扯到了。
青龍峰主現如今很後悔,早知道會發生這件事情,當初在跟葉辰分離之時,他就應該攔住葉辰,讓葉辰先回紫雲門再說。
聽到紫長玉的話,在場眾人臉色都是有些尷尬,再次將目光齊齊的注視那躲在角落裡的張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