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都是一驚,誰也沒想到一直沒有說話的慕容輕羽竟然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且看慕容清羽那一臉堅毅的臉龐,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陽飛蓬等人都有些疑惑,要知道從葬龍山脈趕往寒山城之間的距離,那可並不短。
並且哪怕是武尊境的強者,想要趕到寒山城,都要花費很長一段時間。
且這一路上會遇到各種強大的妖獸,六級巔峰都隻不過是標配了。
七階妖獸都有不少,更別說這一路上,很有可能遇到其他種族的強者,如果沒有武尊境的修為,想要在東洲之中穿行,可能會麵臨很大的風險。
這也是為什麼葬龍山脈有著眾多的武王強者,可是沒有人敢輕易踏出葬龍山脈的原因。
離開了這葬龍山脈五大世外宗門庇護的範圍,在遇到下一個人族勢力範圍之前,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凶險。
「慕容長老,我勸你還是不要沖動...」陽飛蓬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雖然慕容輕羽也是武王九重巔峰境,並且實力在同階之中,也屬於拔尖的存在。
而且慕容輕羽的手中還有天階靈器傍身,自身戰力很強。
慕容輕羽當初在葬龍山脈中,麵對火雲師等十幾頭六階高級妖獸的圍攻,都能夠逃離,就足以說明慕容清羽本身實力強大。
可是這葬龍山脈跟外圍的凶險,完全沒有可比性,哪怕是慕容輕羽,一旦離開了葬龍山脈,都很有可能走不到寒山城。
更別說慕容輕羽本身,就不是那些特擅長於身法的武者。
並且眾人想不通,為何慕容輕羽竟然會如此積極。
要知道那賈明峰的師傅,飛俠門大長老張無悔都還沒有表態呢,哪裡輪得到慕容輕羽。
就算葉辰是火靈兒的道侶,慕容輕羽身為火靈兒的師傅,跟葉辰可能有些聯係。
可也沒有義務,去幫助葉辰前往寒山城。
看到慕容輕羽那竟然有些泛紅的眼眶,在場眾人都有些吃驚。
剛剛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慕容輕羽的情緒變化,此時才注意到這個高冷如冰山的刑罰長老,現在看上去竟然如此的憔悴!
一時間眾人都有些愣神,這慕容輕羽跟葉辰又不相識,為何會做出這種事情?
「暫且不說這一路的凶險問題,就算你到了寒山城,都不一定能夠找到破解的我們火山秘境的陣法師。」
「更別說這一來一回要花費很長的時間,等你帶著陣法師回來的時候,葉辰說不定都已經...」
陽飛蓬說道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發現紫長玉跟慕容輕羽等人,看著他的眼神都變得有些陰沉。
陽飛蓬當即閉上嘴,但是眾人也都知道陽飛蓬所說非虛。
雖然這些話有些殘酷,但這卻是必須要考慮的事實。
葉辰雖然逆天,但是火山秘境可不是其他尋常之地,葉辰進入其中凶險異常。
倘若僅僅是火山秘境也就罷了,以葉辰強大的天賦,支撐一段時間,應該也不成問題。
可是現在偏偏火山秘境當中的上古火毒,在侵蝕了賈明峰的身體之後,竟然誕生出了意識!
而且竟然還與葉辰結仇,這就不得不讓眾人,做起了最壞的打算。
「紫宗主,我很抱歉在我們宗門內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事情是我們大家都不想看到的。」
陽飛蓬來到紫長玉麵前,情緒低落地說道,語氣當中也夾雜著一些感傷。
他也很看好葉辰,並且也想借著葉辰與火靈兒二人之間的關係,把飛霞門與紫雲門,這兩大世外宗門綁在一條戰線上。
雖然原本三大宗門之間,便是聯合的關係,可那不過就是為了抵抗玄天宗與化神宗的欺壓罷了。
一旦出了什麼變故,怕是會分崩離析...
可如果葉辰與火靈兒這兩個人,能夠在一起的話,那對於兩個宗門而言,無疑是最好的情況。
這也是為何,當看到葉辰那強大的天賦,以及火靈兒同樣不俗的資質之後,陽飛蓬第一時間便決定將飛翔令傳到火靈兒的手中。
正是寄希望於這兩個年輕人,希望他們能夠憑借自己那妖孽的資質,以及強大的實力,重振飛霞門與紫雲門。
可是現在葉辰竟然出事了,那麼他的打算也都隻能破滅。
紫長玉聽完陽飛蓬的話後沒有出聲,隻是鎮靜的望著上古火山的石壁。
那凶險異常的上古劍塚,葉辰都能夠在其中待上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完全打破了紫雲門上萬年來的記錄。
紫長玉心中有著一種預感,雖然火山秘境凶險異常,但是憑借葉辰這小子的氣運,以及逆天的資質,多半真的有可能堅持下來...
隻是關鍵問題是上古劍塚雖然凶險,但是葉辰可以從內部離開。
可是這火山秘境除了擁有秘境令牌,卻沒有了其他能夠離開的方式...
就算葉辰能夠戰勝上古火毒又能如何?火山秘境的炙熱無比,以葉辰現如今的實力,根本無法長時間的生存。
紫長玉深呼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眸。
「葉辰是紫雲門的希望,他絕對不能有事!」
「這種妖孽的天才,如果這麼快便夭折,那是整個天武大陸的損失!」
紫長玉轉過頭,看向慕容輕羽輕聲說道:「慕容長老,你就留在這飛霞門內看好火靈兒,看好這上古火山,我親自去一趟寒山城!」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所有人都一臉驚愕的望著紫長玉,誰都沒有想到,堂堂紫雲門宗主竟然會為了一個新人弟子,選擇遠走寒山城去請人!
這說出來恐怕沒有人會相信,陽飛蓬與李烽火二人,也都瞪大了雙眼。
原本他們以為,自己已經十分清楚葉辰在紫雲門的地位了,可是沒有想到他們,還是遠遠低估了這一切。
看著紫長玉那堅毅的眼神,顯然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青龍峰主此刻一把拉住紫長玉的肩膀,神色緊張的開口道:「宗主!此事可要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