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突然愣在了原地,腦海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隨即嘴角一陣抽,動。
「等等...你們不會是想讓我跟你們一樣,也潛入岩漿裡麵吧?!」
葉辰說罷自己都覺得荒誕,可更讓他覺得荒誕的是,那些重新浮上岩漿表層的火靈,竟然詭異的沖他點了點頭!
葉辰眼皮一陣狂跳,看來自己猜測的沒錯,這些火靈竟然讓他也進入岩漿了。
雖然不知道這些火靈是什麼意思,但是葉辰斷然不可能答應。
開玩笑,自己區區一個武王五重境的武者,何德何能進到岩漿裡麵...
哪怕自己的肉身,要比同階武者更強一些,已經堪比武王九重巔峰,甚至比一些武王九重巔峰的武者,都還要強上幾分。
可那也不意味著他能夠無視岩漿啊?!這不是廁所裡點燈,找死嗎?!
別說是武王境了,葉辰絲毫不懷疑,哪怕是武尊境的強者,進入這岩漿裡,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連渣都不剩!
葉辰當初可是測試過,他都還沒有深入岩漿湖泊的中心地帶。
不過是在岩漿深處的範圍之內,那些岩漿便可以將地階靈器,都焚化成虛無!
葉辰可不是戰魔老人還,沒有修煉到能夠用自己的肉身,硬撼靈器的境界。
聽到葉辰的話後,這些火靈雖然仍舊麵無表情,不過還是重復著剛剛的動作,似乎一定要讓葉辰潛入到岩漿裡。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葉辰嘴角都忍不住一陣苦笑。
雖然他不知道怎麼離開這火山秘境,可畢竟活著就有希望,萬一有奇跡出現呢。
可如果跑到岩漿裡,那可真的是自尋死路...
不過下一秒,葉辰的眉心便緊緊皺在了一起。
看著腳下滾燙無比的岩漿,葉辰突然想起,在他們一行人前往上古火山的時候,曾經看到過一大片的岩漿湖泊。
月辰想起慕容輕羽的話,那地表大片的岩漿湖泊,正是上古火山的匯聚之地。
也就是說那個岩漿湖泊,是五座上古火山地心的岩漿匯聚而成,而這個火山秘境,正是這五座上古火山的鏈接之處!
難不成是說通過自己腳下的這片岩漿,能夠到達地表的岩漿湖泊?!
葉辰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畢竟周圍這些地勢,怎麼看都是跟他猜想的一樣,先前所見到的兩片岩漿湖泊都是互通的。
隻不過他現在的位置,是在岩漿湖泊的地下而已,通過自己腳下的岩漿便能夠遊出去。
隻是...雖然葉辰找到了出去的方法,可是這個方法卻根本不可能實現!
葉辰不知道從他腳下這片岩漿,遊到可以接觸地表,究竟有多遠的距離,要耗費多長的時間。
單單是下潛到岩漿裡,這對於葉辰而言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似乎是明白了葉辰的難處,這些火靈也不再重復剛才的動作依,依舊一動不動的飄在岩漿的表層,注視著葉辰。
葉辰眉頭緊皺又鬆開,不斷的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最終他深呼吸一口氣,迅速下沉到了岩漿表層,距離那些火靈幾乎都是近在咫尺。
葉辰此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些碩,大無比的岩漿火靈,如今就飄在他的身旁。
感受到這些火靈身上傳來的強大力量,葉辰隻覺得一陣心驚肉跳。
那濃厚的火屬性氣息,要比武王境的強者都不知強出多少倍!
葉辰猜測這些岩漿中的火靈,最起碼也有著武尊境的修為,甚至還要更高!
畢竟武尊境的武者,都做不到像這些火靈一樣,在岩漿之中怡然自得。
滋!
葉辰才剛剛降落到岩漿的上方,他的衣服在這高溫之下,直接冒起了白煙,下一秒竟然直接自燃起來。
葉辰直接便被烈焰所籠罩,那炙熱的高溫把他嚇了一跳,他連忙又回到了半空中。
葉辰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胸口,隻覺得一陣後怕。
這岩漿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自己別說是潛入進去,哪怕是想要靠近都根本不可能。
更別說從岩漿之中離開,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葉辰眼底閃過一抹不甘,在這火山秘境之中,他不停的尋找出路,足足找了幾天幾夜。
現在終於找到了離開的希望,卻不曾想因為自己實力的原因,根本沒有辦法離開。
眼神雙眼微眯,他這一路上經歷了太多的苦難,斷然不可能因為這些事情便被擊倒。
葉辰懸浮在半空中,此刻他也顧不得日月神決的修煉,顧不得平衡體內兩種截然不同的冰火雙屬性。
葉辰開始大肆吸收起,周圍的火屬性靈氣。
炎陽功法飛速運轉下,葉辰識海當中的本源火種,此刻更是綻放出萬千光芒。
隨著葉辰吸收起靈力之後,他的武道境界又有了緩慢的提升。
隻是正在吸收磅礴靈力的葉辰沒有注意到,當他本源火種燃燒之時,周圍那些盯著他的火靈,一個個眼神當中都閃爍起了莫名的情緒。
眾多強大的火靈,看向葉辰的眼神中,竟然滿是向往、崇敬又有些敬畏!
伴隨著大量火屬性靈氣,不斷湧入葉辰的體內,葉辰渾身經脈都變得赤紅無比,體內的血肉與骨骼,似乎像是燒紅的烙鐵一般,竟然都冒起了陣陣白煙。
那前不久才凝聚起來的寒冰道種,現如今縮在葉辰識海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葉辰忍不住嘆息一聲,冰火雙屬性結合的力量固然強大,可是想要平衡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屬性,屬實是有點困難。
換做是平時,他還可以保證兩種目標穩步前進,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他也顧不得那些了。
一切都要先離開火山秘境再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一直呆在這火山秘境中,別說保證兩種力量平衡的,他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葉辰就這樣,不斷吸收著周圍的火屬性靈氣,又一次次地下降到岩漿表層,開始適應著炙熱的高溫。
雖然葉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何時才能離開,但是他不願意放棄任何一絲一毫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