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紅發男子輕咳了兩聲,擦去嘴角的鮮血。
隨即他笑著搖了搖頭,緊接著大手一揮,葉辰與他之間的場景便再次變幻。
二人又回歸到了武道試煉塔中,頓時磅礴的靈力,通過舞蹈試練塔的陣法,匯聚到二人身體之中。
葉辰與紅發男子身上的傷勢,轉眼間便恢復如初。
甚至葉辰感覺,經歷了這數十場的大戰,自己的修為似乎又比先前精進了些許!
「你小子可真是個變態啊!」
看著站在自己麵前,一臉淡然的葉辰,紅發男子終於忍不住感嘆道,聲音當中都充滿了落寞。
「我現在都有些懷疑,你究竟是不是東洲的武者?!」
紅發男子一臉狐疑的打量著葉辰,目光眼神從葉辰的頭顱掃視到腳底。
又從葉辰的腳底掃視到他的頭頂,上下打量了葉辰好幾回。
「你一個東洲貧瘠山脈當中誕生的武者,沒有家世背景,沒有宗門支持。」
「可是你的這些功法,每一樣都不簡單!」
「別說是在東洲了,就算是放眼天武大陸,那也可以說是頂尖的存在。」
葉辰的練體功法,是魔族頂尖級別。
就連剛剛施展的武技,也絕對是超越了天階的存在。
這讓紅發男子懷疑起了葉辰的身份。
在他看來,這貧瘠的葬龍山脈,就算能夠誕生上葉辰這般天賦妖孽的存在。
可是也不應該,有這麼多神秘的傳承才對,這完全是有違背常理。
畢竟東周的底蘊,可跟中州聖城無法相比。
這種頂尖功法,不應該出現在葉辰這種無名小卒的身上。
葉辰當即笑著朝紅發男子擺了擺手。
「前輩說笑了,我若真是來自什麼大勢力,又何須來到葬龍山脈這麼貧瘠的地方,白白浪費自己的時間。」
「這些功法是我機緣巧合之下獲得的,確實要比一般的天階功法更加強橫。」
「我也沒有想到,葬龍山脈這種貧瘠之地,居然還能獲得一些十分神秘的上古傳承。」
葉辰如今也隻能這麼解釋。
畢竟萬古天墓的秘密,絕對不能被旁人知曉,不然的話一定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的。
雖然葉辰現在有了很多底牌,可是他所謂的這些底牌對於年輕一代來說,或許有著致命威脅。
可對於那些老妖怪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別說是那些大勢力當中的強者,就算是葬龍山脈的這些武尊境高手,對於葉辰而言都是致命的威脅。
哪怕體內有著,即將恢復七階妖獸實力的冰暴之鳳在,葉辰也絕對無法保住這萬古天墓。
畢竟在數十萬年前,這萬古天墓的一次現身,便引得無數至尊級別的強者隕落。
此等神秘密的至寶,蘊含著龐大的秘密。
哪裡是自己一個這小小武王,就能夠牽扯其中的。
要知道冰暴之鳳在巔峰時期,也不過是至尊級別罷了,隻不過要比尋常至尊強出很多。
可就算是冰暴之鳳,在這萬古天墓當中,充其量也隻能化作一個比其他人,略微高上那麼一點點的墳塚罷了。
甚至就連牧萬古天墓的內區都進不去。
主要就是萬古天墓的神秘,葉辰雖然是什麼鎮魔將,可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這所謂的萬古天墓,究竟是什麼神奇的寶物。
其中蘊含的秘密,恐怕也隻有那些至尊級別的強者,才能勘破一二。
至少僅憑現在隻有武王境的葉辰,是不可能了解的。
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自己是什麼鎮魔將的身份,在萬古天墓之中,對於那些頂尖強者的殘魂,有著一定的壓製力。
在葉辰看來,這個鎮魔將應該是有些身份地位的,隻不過現在的他,還沒有弄清楚這其中的關聯。
聽到葉辰這些話,紅發男子對此自然是不信的。
那些隱秘的傳承,哪裡是那麼容易獲得的。
更別說葉辰修煉的這些功法,可以說是超越了天階的存在。
而能夠蘊含這種功法的傳承,就算是在中州算是少見,足以引起各方勢力的爭搶。
不過他也看得出來,葉辰並非什麼陰險狡詐之輩。
不管是葉辰修行的功法,還是葉辰運行的招式,一招一式間都是坦坦盪盪。
甚至舉手投足間,還蘊含著符合天地大道的帝皇之氣!
能夠運用這種招式之人,想必也是那些心胸開闊,為人正直之輩。
對於紅發男子而言,他本身早已隕落多年,唯一希望看到的,就是東洲的武者能夠越來越強盛。
不管葉辰究竟是不是東洲的武者,還是說是來自中州哪個大勢力,被派出來歷練的人。
對他而言,這些都沒有什麼太大區別。
畢竟他們最終目的,也是希望人族都能夠在這片大陸之上,好好的生存下去,不再受那些異族的欺淩與騷擾。
不管是東洲也好,還是中州也罷,隻要能夠誕生出優秀的天才,那都是人族的一大幸事。
更何況對於葉辰的這番解釋,紅發男子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麼反駁的理由來。
畢竟就像葉辰所說的那樣,如果他真是什麼大勢力的子弟,就算要歷練,也應該是去東洲十大主城才對。
何必來這小小的葬龍山脈呢?
既浪費自己的黃金修煉時間,又浪費了精力,簡直就是得不償失。
除非在葬龍山脈下方,有著極為神秘且珍貴的寶物。
可是他們在無數歲月前,就已經在這葬龍山脈當中開始布置這一座武道試煉塔,壓根就沒有發現過什麼未知的寶物。
除非是近些年間,時空裂縫出現,導致再次出現了一些小秘境,出現於葬龍山脈周圍,不然的話沒有第二種解釋。
不管葉辰是真的在秘境當中獲得的,還是被其他人授予的功法。
這些都無關緊要,畢竟葉辰的天賦是實打實的。
而且葉辰的道心無比堅定,足以支撐葉辰,一步一步走到武道巔峰。
「小子,你來自何方,我也沒有興趣知道。」
「隻希望你能夠好好修行,倘若日後出人族出現危難,你能夠挺身而出。」
紅發男子麵色凝重的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