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享受眾人驚駭目光的葉辰,諸葛神風的拳頭都攥到一起,咯吱咯吱作響,牙根都恨得直癢癢。
身為天之驕子的諸葛神風,自出生開始便被人奉為天才,一直以來他都是備受關.注的那一位。
可是葉辰的出現,徹底改變了這個局麵。
他不僅在紫雲門,被葉辰以一敵多給擊敗,甚至現在闖盪的武道試煉塔,都被葉辰遠遠給拋在了腦後。
諸葛神風感覺,自己的顏麵被葉辰扔在地上,瘋狂的踩踏,甚至最後還要吐一口口水。
一直都是被捧的諸葛神風,如今在葉辰麵前,他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失落。
「這些原本都應該是屬於我的,眾人的歡呼聲也都應該是我的!」
諸葛神風的眼神當中滿是不甘,額頭之上青筋都爆了起來。
顯然此刻的葉辰,帶給他的沖擊實在是太大,大到諸葛神風的心境都有些淩亂,武道之心都被葉辰給受到了影響。
哪怕他曾經與牛傲山等人,都是闖塔的第一梯隊,都是闖到了第三十六層,享受著眾人的榮譽與贊嘆。
可是那般萬人敬仰的目光,他僅僅隻是經歷了片刻,便全都轉移給了葉辰。
諸葛神風內心當中,早就已經充滿了憤恨。
在這一次宗門大比開啟之前,諸葛神風無數次幻想著,自己站在高山之巔,享受著眾多武者的追捧。
可是事與願違,確實有人站在高山之巔,隻不過那人不是他而是葉辰。
原本諸葛神風就對葉辰,上一次擊敗他的事情耿耿於懷,在心中記恨許久此刻。
葉辰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展現出超強的實力,諸葛神風心中已經打定主意,絕對不能讓葉辰好受。
心中對於葉辰的殺意已經越來越濃厚,濃厚的諸葛神風都有些入魔的情況,好在被飛俠們的長老們一聲青鶴重新換回了神誌,不然的話真有可能在這片混戰當中落得了一個。
至於他那自詡天才的庾金之體,則是早就已經被眾人拋在了腦後。
諸葛神風恨不得,沖上武道試煉塔,將葉辰直接撕碎掉,讓對方無法活著結束試練。
可是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周圍的眾多武王早就已經圍成了一個圈,將武道試煉塔牢牢的護在場中。
眾人也都擔心外界的因素,會不會影響葉辰的闖塔成績,所有人都希望葉辰能夠繼續向前。
所以這些武王境的強者們,直接自發的組織起來,開始用自己的肉身,為葉辰營造出了一個保護圈。
讓尋常人根本都無法靠近,哪怕是玄天宗本部的那些弟子,也隻能站在遠處觀看。
牛傲山瞥了瞥身旁的諸葛神風一眼,看著諸葛神風那因為憤怒顫抖的身軀,牛傲山不屑的冷笑一聲。
雖然他也被葉辰擊敗,甚至可以說是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但並不代表他就選擇放棄了戰鬥。
對於葉辰的恨沒有一刻停止,並且這些恨意全都卷在一起。
牛傲山在修煉荒雪神訣之後,他的丹田之中便漸漸凝聚,出一小團血色的混合物。
這種東西牛傲山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
但是牛傲山發現,通過這血色的球狀物與人戰鬥,能夠爆發出更強大的實力!
仿佛這一小團,就是荒血神訣修煉之後的精華所在一般,蘊含著難以想象的磅礴之力!
甚至就連牛傲山先前突破到武王中期的原因,也是利用這一小團血色。
而如果有人能夠用視線,穿透牛奧山的身體,就會發現詭異的是。
因為牛傲山憤怒的增加,他身體當中那一小團血色匯聚物,仿佛也在不斷的提升。
聽著耳邊的歡呼聲,以及對於葉辰的贊嘆,牛傲山心中對於葉辰的殺意與憤恨越來越濃。
種種負麵情緒,漸漸染紅了他的雙眼。
天地間的靈力,不斷的被牛傲山所吸收,當然這種吸收力度十分的輕微。
似乎是牛傲山體內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存在,可以收斂隱瞞一樣。
不僅如此,因為自身憤怒的增加,牛傲山感覺自己充滿的力量,並且不斷有靈力匯入自己的身體當中。
荒血神訣本身就是一本,負麵情緒混合體的神功,武者的負麵情緒越強,他帶給武者提升便是越大。
就這樣,在眾人都將目光鎖定在葉辰的情況之下,牛傲山的實力再次開始了,變.態一般的提升。
隨著牛傲山實力的提升,他看向葉辰的眼神也變得無比冰冷。
滾滾血色靈力,在牛傲山體內飛速運轉。
他那已經開拓的十分寬厚堅韌的經脈,在此刻竟然再次有了提升!
不僅如此,如果有人能夠透視牛傲山的身體,就會看到他丹田當中的那一小團血色混合物,竟然開始了呼吸一般!
居然在進行著有規律的律動,仿佛擁有生命一般。
一呼一吸之間都有磅礴的靈力,在牛傲山體內運轉,這些靈力化作了一條條血色的靈光,遍布了牛傲山的全身。
牛傲山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皮膚下的肌肉都開始抖動了起來。
不過他對此卻是默不作聲,隻是一臉淡然的站在原地,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就連坐在牛傲山身旁的諸葛神風,對於牛傲山身上發生的變化也是渾然不知。
早就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諸葛神風,此刻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葉辰的身上,根本沒有感受到身旁牛傲山氣息的改變。
隻不過這一次,荒血神訣帶給牛傲山的提升似乎十分巨大。
哪怕是牛傲山已經經歷過了,不知多少次的突破,在這一刻多感覺有些疼痛難忍。
肌肉的高頻率抖動,讓牛傲山都忍不住喘出一聲粗氣,大量白氣直接從鼻子當中噴出。
他的拳頭都狠狠地攥在了一起,額頭上的青筋也與諸葛神風一樣直接暴起。
而此刻,牛傲山身上發出的異動,也終於引起了諸葛神風的注意。
隻不過諸葛神風隻是轉頭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他將這一切都當做了是牛傲山因為憤怒,而有些失去了情緒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