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個死,那就看一看究竟誰更瘋!」
葉辰牙根一咬,直接便將大量的本源火種道紋,融入到這些黑色的毀滅之力當中。
本源火種蘊含著磅礴的生機之力,在葉辰目前來看,隻有本源火種的力量,能夠與這些毀滅之力抗衡。
如今是生是死就看這一搏了。
在這秘境當中多停留一秒,就會多一分危險。
就算自己不被這些黑色的毀滅之力撕碎,等到那些妖獸感到自己也是難逃一死。
既然左右都是一個死,那還不如拚上一把。
看看是自己的本源火種生機更強,還是這毀滅之力的毀滅氣息更勝。
這本源火種的大量道法符文,與這黑色毀滅之力相融入到一起後,便猶如將炙熱的烙鐵扔進冷水一般!
二者瞬間變起了化學反應,直接在葉辰體內冒起了陣陣白煙。
而葉辰此刻身體也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體內無比的劇痛襲來,差點讓他暈厥過去。
葉辰從來沒有體會過如此的疼痛,這甚至都超越了自己當初在火靈空間中,被焚燒神石的痛處!
葉辰感覺自己的靈魂在被不斷的撕裂重組,大量的毀滅之力侵入自己的身體,如萬千蟲子在啃食他的靈魂,又仿佛有著烈火在焚燒他的意識。
葉辰猛的一咬舌尖,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他知道在此刻自己絕對不能暈厥,不然的話恐怕就再也沒有醒過來的機會了。
葉辰的眼神無比的堅定,即便靈魂受著慘無人道的折磨,可是他也沒有絲毫的退卻。
他寧願自己就這麼在這兩種力量的鬥爭下隕落,在與這黑色神秘之力的抗爭之中被磨滅,也絕不能任其吞噬自己的身體。
好在隨著葉辰磅礴靈力的運轉,大量的本源火種之力,充斥著葉辰全身,讓葉辰渾身都散發出了道道赤紅色的火光。
在這熊熊火光之下,黑色的紋路漸漸開始退卻,隻不過距離想要將其徹底驅逐出身體,還有一定的距離。
這不僅僅是紅與黑的交織,更是生命與毀滅的交鋒。
漸漸的,葉辰的本源火種開始占據到了上風。
因為葉辰注意到,本源火種似乎在吞噬著這股毀滅之力。這著實讓葉辰十分的驚訝!
在先前他都沒有注意到這種情況。
此刻仔細觀看下才發覺,本源火種本就細微的絲線,竟然再度分化出無數更加細微的觸手,將這些黑色紋路牢牢纏住。
而後開始蠶食分化,融入自身力量之中。
此消彼長之下,似乎葉辰的本源火種,能夠將這些入侵的毀滅之力全部吞噬乾淨。
葉辰人都傻了,他沒有想到本源火種竟然如此霸道。
原本葉辰以為,本源火種作為天地出誕生的第一株火苗,驅走了寒冷,點燃了光明,蘊含著磅礴生機之力,可沒有想到竟然連這些毀滅之力都能吞噬。
嗡!
突然葉辰的眼中靈光一閃,大腦都一陣嗡鳴。
葉辰猛地想起,自己在領悟本源火種之時,那時的他正是在不斷的被火焰焚燒神識。
自己是在隕落之際,突然領悟了生命的真諦,感知到了火焰之中不僅僅有著無盡的毀滅,還有著那一線生機。
正是這樣,讓葉辰的神識之中,誕生出了一縷本源火種,瞬間扭轉了整場戰局,利用磅礴的生機驅散了那些無盡的火焰焚燒。
世間萬物都有其相對之性,陰中自然有陽,光與暗不斷交織,可沒有暗又哪來的光。
同樣正是因為有了毀滅,可是在毀滅過後,總會誕生出生機。
例如在天舞大陸之中,無數的滄海變作桑田,無數原本荒無人煙的地域,漸漸隨著時間的推移重新誕生出生命,那枯木也能生出枝芽。
而最為典型的,便是那些植被,隨著四季的更替,不斷重復著隕落與重生的過程。
火焰也是如此,在毀滅的同時,同樣又給生命帶來了新的希望。
毀滅之中,總包含著一線生機。
葉辰當初領悟這本源火種,就是在無盡的毀滅之中,感悟出了那一線生機,最後領悟出的本源火種之力。
這本源火種,仿佛就是在黑暗之中燃起光明,在毀滅之中鑄造生機的最標準答案。
既然本源火種能夠在毀滅之中重生,那麼吞噬這些毀滅之力似乎也不在話下。
更不要說火焰本身就蘊含著極強的破壞之力,烈火焚熊熊焚燒萬物,毀滅似乎也是這本源火種的力量之一。
過來反應過來之後,葉辰瞬間眼神當中閃過一抹喜色。
原本葉辰隻領悟了本源火種的生機之力,現在看來這本源火種何其強大,毀滅與生機共存其中。
葉辰眼神當中湧出一股瘋狂,嘴角下意識的勾起一抹弧度。
既然找出了應對之法,那麼接下來迎接這些毀滅之力的,便是他葉辰的瘋狂報復。
本源火種瘋狂震顫,大量屬於本源火種的武道之力,在葉辰身體當中遊走。
過了半晌之後,葉辰體內的黑色毀滅之力已經被吞噬了大半。
而葉辰的本源火種,不僅沒有出現任何的衰敗,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反而是燃燒的更加旺盛!
葉辰發覺此刻的本源火種,都已經有了化作武道之樹的趨勢。
葉辰心中更加喜悅,看來自己說不定,有機會在這秘境之中將自己的火之道種也開發到極致。
隨著體內毀滅之力漸漸的削弱,葉辰也開始逐漸掌控起了身體的主動權。
站起身活動了一番筋骨,葉辰深呼吸一口氣。
「這種重新掌控自己身體的感覺真好。」
很快葉辰體內的那些毀滅之力,都被本源火種煉化的乾乾淨淨。
而周圍空氣當中的這些毀滅之力,因為葉辰體內的引子消失了,所以這些毀滅之力也不再朝著葉辰體內匯聚。
葉辰站起身來沒有做停留,直接快速朝著遠處奔襲。
身體經過這毀滅與火種的交鋒之後,比先前強橫許多。
就連周圍的重力,葉辰都感覺弱了不少,此刻他一躍之下便是兩百米開外的距離,比先前足足翻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