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原本隻有極少數倒黴人才會隕落的秘境考核,竟然成為了這些弟子們的催命符。
四大世外宗門,此刻竟然直接將玄天宗眾人給包圍了起來。
看著周圍眾人那憤怒的眼神,玄天宗眾人一個個也都叫苦不迭。
秘境當中.出現變故,他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甚至於提前開啟秘境考核,很多長老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是萬法天與幾名武王九重巔峰境商量後臨時決定的。
此刻看著群情激憤的眾多強者,玄天宗眾人隻覺得壓力山大,一個個的隻能轉過頭,看著萬法天,眼神當中有著一絲不解。
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要知道同時招惹四大世外宗門,就算是此刻的玄天宗,也沒有這個本事。
哪怕是萬法天想要將這四個世外宗門一一吞並,整合葬龍山脈所有力量,可他也還沒有如此莽撞。
「一個個的都看著我乾什麼,說的好像我是幕後主謀一樣?!」
看到眾人不善的眼神,萬法天也隻能硬著頭皮冷哼道。
「這秘境之中的事情誰也無法左右,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誰知道這一次開啟秘境,其中又發生了什麼變故,竟然會導致這麼多的弟子運作。」
「萬法天,你說這不是你的計劃,我怎麼這麼不相信?」
萬法天話還沒有說完,便直接被脾氣暴躁的陽飛蓬出聲打斷。
此刻的陽飛蓬渾身上下,圍繞著大量的火紅色氣息。
其身上的紅色長袍隨風飛舞,雙手間都有著強橫的靈力波動,武尊境的威壓釋放開來。
「這個秘境是你玄天宗發現的,一直以來也都是由你玄天宗維護著陣法,誰知道你會不會暗中做些什麼手腳。」
「陽飛蓬,我勸你不要說胡話!」
麵對陽飛蓬的質問,萬法天神色不善,眼中閃過一道冷芒。
「若是這陣法真會被我玄天宗掌握,那麼你們幾個宗門早就已經不知道隕落了多少人了,還會等到現在?」
「而且我提前開啟這輪考核,並非是我有所圖謀,而是因為葉辰!」
「是葉辰他在天才武道試煉塔中,花費了太多的時間,以至於如果再進行弟子之間的比試,將很有可能錯過這一輪的考核,所以隻能將秘境考核的時間提前。」
「我這麼做,也是希望讓各個宗門的弟子,都能夠更加安全地於秘境之中歷練,可誰曾想秘境竟然出現了變故!」
一邊說著萬法天長袖一揮,數枚破碎的生命玉牌懸浮在半空之中。
「就你們宗門有人死人,難不成我宗門的弟子就沒有人隕落嗎?!」
「而且我玄天宗隕落的人,可不比你們幾個宗門的少,甚至還要更多!」
「難不成我萬法天,會犧牲自己宗門內的天才弟子?!」
萬法天臉色陰沉無比,他確實是有私心想要更改規則,讓葉辰無法參加接下來的比試。
可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直接現在對其他幾個宗門下手。
萬法天心中也很是納悶,這一向平穩的秘境,究竟出現了什麼事?!
要知道雖然這處秘境之中有些凶險,但至少在這十五天之內,對於各大世外宗門弟子而言,還算是一處較為安全的歷練場所。
雖然每一次開啟都會有弟子,隕落在險境或者是妖獸手上,可還沒有出現現在這般大的傷亡。
一天時間隕落將近三分之一,這種損失即便是世外宗門都有些無法承受的。
聽到萬法天這番話,其他幾個世外宗門雖然心中憤恨,但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
畢竟確實如此,萬法天此刻手中懸浮著六枚破碎的生命玉牌。
玄天宗一共就隻有十個名額,此刻隕落了六人,可以說是損失極其慘重。
最關鍵玄天宗這十個名額之中,其中還有一個是牛傲山的。
這就意味著玄天宗此刻,除了諸葛神風這個種子弟子以外,僅僅隻剩下三人還活著。
「我勸各位還是不要過於激動,等我們的弟子從這秘境之中.出來,好好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
「秘境中的妖獸不該會如此不規律的暴.動,定然是秘境出現了什麼變故。」
「不過我還是要再次聲明,這秘境中的變故與玄天宗,與我萬法天,都沒有任何的關係,純粹是一場意外。」
聽到萬法天的解釋,眾人也隻能壓下怒火,強行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每個宗門都望著自己等人手中的生命玉牌,祈禱著各自的天才弟子不要繼續淪落。
畢竟這些參加世外宗門大比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一個人都是各自宗門的未來。
特別是那些種子弟子,更是極其珍貴,如果要是隕落在這邊,那麼這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
被眾多強者牽掛的秘境之中,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隨著東南方向那幾聲獸吼,在先前響遍整個秘境,隻見這秘境各個方位都接連有著沖天怒吼響起!
特別是與東南方向相對立的西北方,那裡寒氣密布,有著萬丈冰山,周圍正常年累月的下著漫天大雪,寒風刮過都是冷冽的冰刃!
而這西北雪山之上的獸吼聲,則是所有獸吼回應當中最為響亮的。
那憤怒與黑色山脈不相上下,二者仿佛是某種不死不休的對敵勢力一般。
與身處於黑色山脈之中的葉辰不同,火靈兒與安陽郡主運氣比較好,又接連,遇到了羅昊與王明。
而在羅昊王明身後,則同樣有著其他幾名的弟子。
顯然眾人也是在傳送到秘境之後的距離較近,很快便聚集到了一起。
雙方見麵都很是興奮,畢竟這秘境之中.出現變故,能夠多遇見一名人族武者,便多一份活下去勝算。
更別說雙方的實力都不容小覷,火靈兒自然不必說,乃是第一梯隊的存在。
其實力就算是與諸葛神風牛傲山相比,都不遑多讓。
「這秘境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些妖獸吃了火藥嗎?一個個的脾氣這麼暴躁。」
王明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