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韓山跟林言等人,突破到武尊境時,那都是已經數十歲將近百歲的年紀了。
可即便如此,他們仍舊算得上是天才那一梯隊。
因為大多數武王,全都被那最後一道門檻所攔下,修煉到武尊境的人已經是萬中無一了。
放眼整座葬龍山脈,武王境強者不知凡幾。
可是武尊境隻有這麼寥寥數人,這便足以證明武道的殘酷,每一重境界的突破都難如登天!
他們見過不少武者,修煉到了武王九重境,可是武道種子沒有跟上,還要繼續在境界當中沉澱數十年。
而這其實才是大多數武道天才的必經之路。
至少對於葬龍山脈而言,這種存在已經能夠稱之為天才了。
林言咽了咽口水,一時間都被眼前的一幕,所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那些修為增長很快,但是卻被武道種子卡關的武者很多。可是這還沒有修煉到武王巔峰,便將武道種子修煉到極致的人,他們倒是第一次遇到。
此刻的林言第一次重視起了葉辰,他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葉辰,眼神當中滿是震驚,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般。
林言此刻才明白,原來他從宗門那些長老口中了解的葉辰,真的是一個絕世妖孽!
眾人對葉辰辰評價所言非虛,不僅沒有絲毫摻假,甚至還嚴重低估了葉辰的天賦!
葉辰心神一動,這萬千劍氣在屋內縱橫一圈,隨即又被他收回體內。
金色的光暈消失,原本被映照的宛如黃金殿堂的議事廳,也在此刻歸於平靜。
無盡的道韻也在頃刻間化為虛無,眾人隻覺得剛剛猶如夢境一般。
仿佛剛剛他們所看到的,隻不過是一場幻覺。
可眾人心中清楚得很,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眼前這年僅二十歲的少年,真的將劍道領悟到了極致!
「諸位前輩,不知對我葉辰是否還有疑問?」
葉辰收起武道種子,雙手抱拳朝著議事廳眾人,一臉微笑的問道。
聽到葉辰這話,剛剛還對葉辰有所懷疑的眾多武王長老們,全都一臉的不自然,隻能沖著葉辰訕訕一笑。
「果然英雄出少年!葉辰不愧是我葬龍山脈最為出色的天才,真是讓我等開了眼了。」
「真是老朽愚鈍,怎麼能夠懷疑葉辰呢?這可是闖過了天才武道試煉塔的存在!」
「沒想到,真是沒有想到,世間真的能夠有如此妖孽!」
「在武王八重境,便將武道種子修煉到了極致,這是什麼樣恐怖的天賦啊。」
葉辰的話將眾多武王們拉回了思緒,下意識發出了一聲聲的感慨。
能夠加入五大是外宗門的人,無不是葬龍山脈的一方天才。
要知道當初可是要通過天才大賽,才能夠加入室外宗門的。
而能夠在室外宗門當中,修煉到武王九重境的長老,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可是見到了葉辰,他們才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妖孽。
而眾人對於葉辰的一句句感嘆,最卻好像是一個個巴掌一般扇在林言的臉上。
他剛剛還在斥責葉辰,覺得葉辰好高騖遠,任務葉辰在癡人說夢,絕無可能短時間內突破到武尊境。
可沒想到下一秒,葉辰直接果斷的放出了自己的道種。
那濃鬱的劍氣讓他現在都覺得心悸,不愧是劍修,不愧是攻擊力在三千大道當中,都屬於頂尖武道!
見葉辰朝著自己望來,林言神色一怔,臉上都因為羞愧變得有些泛紅。
他沒想到葉辰竟然真的如此妖孽,這完完全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葉辰剛剛這一手,著實是讓林言有些猝不及防。
「太上長老,我剛剛沒聽清,您說什麼?」
「如果我能短時間內突破武尊境,您就...」
葉辰話還沒說完,林言已經覺得渾身不自在了。
看著眾人望向他的目光,隻覺得老臉無光,心中無比羞愧。
見到這一幕的安陽郡主,則是不管不顧的直接嗤笑了。
聽到安陽郡主這嗤笑的聲音,一旁的李碧瑤跟孟玉可是嚇了一跳。
要知道坐在首位上的那二人,可都是紫雲門的太上長老,是實力地位都極為超然的存在!
她們這些尋常弟子,今天能跟著葉辰進來看看熱鬧也就罷了。
如今竟然還敢出聲冷笑,那豈不是打太上長老的臉。
雖然葉辰才剛剛打過林言的臉,可那是葉辰,她們可跟葉辰沒法比。
不僅是李碧瑤跟孟鈺二女,一旁站著的林海跟王明等人,聽到安陽郡主那絲毫不加掩飾的嗤笑聲,也都嚇得渾身發麻。
李碧瑤二人當即便上前,拉住了安陽郡主的胳膊,想要出言勸阻。
可是以安陽郡主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又怎麼可能任由二人控製。
更別說現在的安陽郡主,實力已經在孟鈺跟李碧瑤之上了。
「太上長老,我剛剛要是沒記錯的話,您說葉辰若是能夠短時間突破武尊境,您的林字就倒著寫?」
此話一出可不僅僅是眾多小輩,就連那些武王九重境的長老們,也都是陡然一驚,紛紛扭頭朝著安陽郡主看來。
就連日月峰峰主都是被嚇了一跳,沒有想到自己這徒弟竟然如此膽大妄為。
居然當麵嘲諷起了太上長老,要知道就連葉辰可都沒有直接說出來,讓林言把名林字倒過來這件事。
眾人不得不感嘆,這安陽郡主不愧是葉辰的女人。
二人果然是一路人,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這句話,還真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看到眾人的目光,安陽郡主卻是絲毫不以為意。
剛剛那林言以大欺小,施展武尊四重境的威壓震懾葉辰,安陽郡主早就看他不爽了。
要不是安陽郡主實力低微,自身在那武尊四重境的餘威下動彈不得。
她都已經準備提劍沖上去砍對方了,何止是現在出言嘲諷這麼簡單。
在安陽郡主看來,現在她隻不過是把林言剛剛說過的話,重新復述一遍而已,壓根算不上什麼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