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裡不敢置信的嘶吼出聲,聲音當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想不明白,上古邪魔那麼強大,怎麼可能會折在葉辰一個小輩手裡?!
「嗬嗬,我隻能說你還不了解葉辰,也不了解這些上古邪魔。」
紫長玉一邊進攻,一邊譏諷的冷笑。
隨著那些血色霧氣的消失,萬千裡的修為都已經掉落到武尊二重境了,而且還沒有停下的趨勢,甚至下降越來越快。
這種實力的萬千裡,在紫長玉麵前根本翻不起任何的風浪。
紫長玉如果願意的話,隨時都能將萬千裡鎮壓,隻不過他在等人,等一個親眼目睹這一切的觀眾。
「萬千裡你太低估葉辰了,雖然他隻是一個小輩,但是妖孽程度卻早就已經超越了藏龍山脈的歷史!」
「同樣你也太高估那些上古邪魔了,你真以為他們是什麼不死不滅的存在嗎?!」
「不過就是負麵因素匯聚誕生的罷了,你還真指望借助他們的力量成就不朽,踏足武道之巔?」
「別做夢了,這些上古邪魔隻會將你們利用完就拋棄,吸收了你們的血液與神魂,壯大他們自身。」
「而你到那時隻有會隨風消散,生死道消!」
紫長玉的一聲聲怒喝,宛如驚雷一般響徹在萬千裡的心中。
沒有了那上古邪魔的存在,萬千裡的心智也開始漸漸恢復,可現如今已經為時已晚。
萬千裡此刻十分的枯瘦,就好像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一樣。
此刻的他,絲毫沒有那身為玄天宗太上長老,曾經統治藏龍山脈一個時代的那種意氣風發。
萬法天那邊,同樣也不好受。
李明雪根本就不講任何道理,那就是純粹的殺戮,一招一式都為了殺戮而生。
更何況李明雪就是個瘋子,戰鬥起來命都不要。
若是之前也就罷了,現在有了葉辰給的五階極品丹藥,李明雪更是肆無忌憚!
那真的就是領域之力說爆就爆,星辰加持之下宛如流星雨一般肆虐。
萬法天一時間,有些欲哭無淚。
他踏入了武尊境這麼長時間,還第一次見到有武尊這麼戰鬥。
領域之力不用來壓製對手,反而直接自爆,用此來換取強大的戰力。
這還是人能研究出來的戰術嗎?!
這一對師徒都是瘋子吧?!
萬法天此刻終於後悔了.
他終於後悔自己,先前一直針對葉辰。
早知道葉辰這一對師徒都是腦子有問題的人,他說什麼也不會對葉辰動手...
在李明雪那不講道理的強橫攻擊下,萬法天就算有著多件天階靈器,也根本頂不住李明雪的進攻。
再加上那上古邪魔隕落,宛如當頭一棒敲在了萬法天的身上。
那上古邪魔是他們最後倚仗,可沒有想到,現在這倚仗竟然先一步破滅!
「怎麼可能?葉辰就是一個武王境的螻蟻,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萬法天一臉不解的嘶吼著,他想不明白。
為什麼這麼多年的計劃,竟然會被因為葉辰毀於一旦?!
萬法天一邊戰鬥,一邊不死心的朝著後山望去。
隻見此刻血色霧氣散去後,那山也終於露出了原本的麵目。
這原本的山脈在葉辰與上古邪魔交手後,已經從內部崩塌了。
不過還是能夠看到,那一座血腥的祭壇。
讓萬法天與萬千裡精神崩潰的是,那原本猩紅的祭壇此刻已經黯淡無光。
再也沒有一絲宛如血液的神芒流轉,甚至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這上古時期存在的血腥祭壇,竟然直接破碎開來!
這碎裂的不僅僅是血腥祭壇,還有二人統治藏龍山脈的野心與美夢。
那地壇碎裂的一剎那,萬千裡與萬法天二人,好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
兩個人都被紫長玉跟李明雪擊飛了出去。
周圍的眾多武者,看到空中的萬法天父子,一時間也都一陣唏噓。
明明擁有著極為強大的實力,坐擁藏龍山脈第一宗門。
可竟然與邪魔合作,這就將他們送上了絕路。
玄天宗的許多武王跟弟子們,如今也忍不住一陣搖頭。
若僅僅隻是宗門間的紛爭也就罷了,可現在玄天宗竟然出現了這種苟且之事。
那麼將再也沒有存在的必要,日後也絕不會再有人重建一個玄天宗了。
就在紫長玉二人壓製住萬法天父子之時,遠方飛來了一道身影。
這身影雖然有些搖晃,但是卻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所有人都在向他行注目禮,因為此人正是剛剛才斬殺了上古邪魔的葉辰!
啪!啪!啪!
洪峰看向葉辰,帶頭鼓起了掌。
煉丹師協會的這五人,看向葉辰的眼神,既欣慰又驕傲,還有著一絲得意。
緊接著在場所有人,不管是紫雲門還是玄天宗,都朝著葉辰鼓掌歡呼。
上古邪魔那是人人都得而誅之的存在。
若是放任邪魔生活下去,除了成為他們手中的爪牙外,那麼隻有死路一條。
到那時甚至整個藏龍山脈,都很有可能被這上古邪魔所吞噬控製!
最恐怖的是,這些上古邪魔他們會無限的分裂,到時候將會創造出一大批的邪魔。
若真的出現了那種情況,恐怕東洲的頂尖強者們將會聯手將藏龍山脈毀滅,以此來鎮壓這些邪魔。
而他們這些人,無一例外都將會是陪葬犧牲的炮灰。
可以說葉辰斬殺了上古邪魔,不僅拯救了紫雲門,還拯救了他們所有人。
看到眾人的歡呼後,葉辰也隻是輕輕笑了,朝他們擺了擺手。
與那上古邪魔戰鬥,靈力的消耗其實隻是一部分,最嚴重的是心神的消耗。
強行維持長時間的毀滅之火燃燒,同樣還要應對那上古邪魔的神魂侵蝕。
葉辰就算回來的路上恢復了不少靈力,可整個人還是非常的疲憊。
他與上古邪魔這一次戰鬥的時間,其實並不算長。
甚至可以說,比當初牛傲山的時間短得多。
可葉辰仍舊感覺,自己仿佛已經連續戰鬥了十天十夜那麼久。
好在劍道峽穀內,他已經磨練出了足夠堅韌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