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輕小輩的反應,可著實把上官家族一群長者給氣的夠嗆。
其他家族都想著法子招攬葉辰,結果自己家這邊可好,自己家年輕的小輩先把葉辰給得罪了...
看見葉辰仍舊臉色如常,上官家族這些人才鬆了口氣。
見麵禮都送出去了,萬一葉辰因此跟上官家族交惡,那可真是虧大了。
看到上官臥龍那一臉難堪的表情,葉辰無奈笑了笑,朝他擺了擺手。
「無妨上官前輩,我沒有放在心上,你不必在意。」
葉辰聲音平淡的說道。
上官家族眾人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然而還不等他們說什麼,那些上官家族年輕一位又再次叫嚷了起來,且態度比先前還要惡劣。
「葉辰,你有膽子跟我們比試比試嗎?」
「一個葬龍山脈來的外人,也敢心安理得的成為我上官家族的供奉長老?究竟誰給你的這個勇氣?」
「看你身上這些氣息,不會還沒有突破到武王後期吧,這種實力也好意思?!」
「葉辰告訴你,我上官家族的三名青年才俊,現在都還不在宗門內,不然的話竟然教你做人。」
葉辰掃了眾人一眼,沒有說話。
這些人的修為太低,完全記不起葉辰動手的興趣。
然而見到葉辰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這些上官家族的小輩,還以為是葉辰擔心上官家族的深厚背景,所以不敢說話。
他們都認為,葉辰其實是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所以才會故作平靜。
可就在這是,屋內瞬間釋放出了數道恐怖的氣息!
上官臥龍,以及其餘的幾名上官家族的長者,現在徹底是忍不了了。
紛紛釋放出了武尊後期的強大氣息,壓的那些年輕一輩都說不出話來。
上官臥龍臉色鐵青無比。
屋內的溫度瞬間下降,冰藍色的寒氣以上官臥龍為中心,迅速朝著四周蔓延,仿佛要將整座大殿冰封一般。
看著大殿內上官家族的年輕一輩,上官臥龍便氣不打一處來。
若不是同族之人,他恨不得直接將幾人冰封在此。
他沒想到自己家族裡麵的年輕小輩,竟然都是如此無腦之人。
無腦也就罷了,竟然還當著葉辰的麵如此叫囂,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勇氣。
「全都給我滾出去!」
「我上官家族,怎麼出了你們這些蠢材?!」
看到上官臥龍真的動怒了,這些上官家族的年輕小輩也都有一些害怕,連忙退了出去。
上官家族的眾多長老們,看向葉辰後一個個神色都有些尷尬,臉上的表情有些緊張。
原本雙方的關係都還不錯,可沒想到這些年輕小輩,竟然如此的囂張跋扈。
「葉辰,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實在是我們教導不善...」
上官臥龍此刻腸子都要悔青了,本想讓年輕一輩跟葉辰多親近親近。
這下子可好,不打起來都算好的了...
上官臥龍隻希望,葉辰不要因此便會記恨上官家族。
那樣的話,本身四大家族因為詛咒的原因就已經很落魄了,若是還得罪了葉辰,那恐怕以後就真的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看出了上官家族等人的緊張,葉辰連忙朝他們擺了擺手。
自始至終葉辰的臉色,都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仍舊神色如常。
「諸位前輩多慮了。」
「這種事情,我葉辰斷然不會放在心上。」
「更何況確實是我初來乍到,所以有人有些情緒這很正常,就連我自己也沒想到,你們居然一上來便要讓我成為供奉長老。」
「年輕人嘛,年輕氣盛正常,就連我之前也是如此。」
葉辰淡淡一笑,對著在場的幾名上官家族長老說道。
眉眼間看不出絲毫的嫉恨,這讓上官臥龍等人在心中,再次對葉辰的評價高了幾分。
四大家族雖然說當初受了詛咒,無人能夠踏入至尊境。
可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連武君級別的人都是少之又少。
年輕一代更是越來越差,除了少有的幾個,在幾十歲的時候突破到了武尊級別。
二三十歲左右的,幾乎都在武王境修為,靠前的都隻是武王後期而已。
雖然說跟尋常武者相比,倒也還算是優秀。
可要知道,上官家族自背後的底蘊。
在如此龐大深厚的底蘊支撐下,竟然還遲遲沒有突破武君級別,那可就毫無資質可言了、
相反葉辰憑借自身的實力,二十一歲就已經是武尊四重境,這種強大的實力與資質實在恐怖。
上官臥龍擔心,再出什麼幺蛾子,連忙拿出了一枚刻著上官家族的令牌。
這令牌猶如萬年玄冰打造,通體藍色,握在手中有著一股涼冰涼的質感。
送到葉辰的手中,葉辰發現這令牌,一麵刻著上官二字,一麵則是刻著供奉。
正是上官家族的供奉身份令牌,有了這令牌在,葉辰在上官家族內,便可以享受各種修煉的便利。
那些上官家族,需要貢獻兌換的修煉輔助,葉辰僅需一塊令牌便可以全部解鎖。
供奉長老雖然並非家族內的主要長老,但通常情況下都是,勢力所外聘的一些強大武者。
家族內的長老,跟家主相比其實是處於從屬關係。
而這供奉就不同了,這幾乎是上官家族,與葉辰進行平輩相交。
這才是讓這些上官家年輕人破防的原因,他們無法接受一個,跟自己年齡相差無多的年輕人。
結果突然之間,變成了他們長輩的這種感覺...
葉辰看著手中的這枚令牌,思索片刻後還是接了過來。
雖然自己加入了城州府,可並不意味著,不能利用其他家族的資源修行。
隻是看著這塊令牌,葉辰想起了先前在武道試煉塔內,獲得的那枚上官家族的太上護法長老令牌。
同為長老令牌,那枚令牌更加的玄妙。
葉辰還記得那名白衣劍客曾經跟自己提起過,若是日後有機會去了寒山城。
這上官家族的太上長老護法令牌,說不定會給自己一個驚喜。
不再去想這些,葉辰指尖便擠出一滴鮮血,融入到這枚供奉令牌之中。
葉辰沒有直接將護法令牌拿出來的打算,他總覺得還有其他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