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雙方戰士都立定當場。
烏爾夫一方派出的主要戰士有盧瑟和瓦格斯,以及其他八名跟隨著烏爾夫在英倫島嶼征戰,並且存活下來的戰士。
這些經歷過戰爭洗禮的戰士,麵對刀劍早就習以為常,他們的雙眼盯著對方的時候,眼眸中充滿了淡然,當自己都不在乎死亡的時候,死亡也就沒有任何的威脅。
「咕嘟。」
哈夫丹派出的所謂戰士,緊握著手中的長矛,他們雖然鼓起勇氣追隨哈夫丹,並且也算打過幾場戰鬥,但那都是搶劫路人或者村莊的小大打小鬧,根本算不了什麼真正的戰鬥經驗。
不過,哈夫丹選出來的這些戰士,身形更為高大,敦實,打架鬥毆也下得去死手,其中一個紅發的男子最為引人注目。
「怎麼樣?」瓦格斯笑嘻嘻的摸了摸下巴,對身旁的盧瑟說道。
「除了一個,其他都是些小角色。」盧瑟半眯著眼睛,抱著雙臂,一臉鄙夷的說道。
「紅發那個,狂戰士?」瓦格斯收斂了笑容,也順著盧瑟的視線看過去,隻見那紅發男子表情木訥,但是塊頭卻比別人大多了,站在人群中好像半個巨人般。
而此時,烏爾夫則對這一場戰鬥,並沒有絲毫的在意,走到了一棵大樹下,讓人鋪上了熊皮坐下,黑炭臥在烏爾夫身旁打著哈欠。
看著烏爾夫的做派,哈夫丹皺了皺眉頭,很顯然對方沒有將自己放在眼中,這讓他心中惱怒。
「開始。」公證人將手中一柄鋒利的小刀,往天空中一拋起,當小刀在半空中旋轉了數周,筆直插在地麵上的時候,雙方戰士發出了一聲怒吼。
「吼。」
隨著怒吼聲響起,在周圍觀戰的東哈馬爾人,以及那些追隨哈夫丹的人都齊聲吶喊起來,他們中一些人敲擊著圓盾,彭彭聲更令人血脈噴張。
當兩隊戰士排成一排,迎戰時,盧瑟與紅發男子幾乎同時向對方走了過去。他們麵對麵地站立著,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戰鬥意誌。
「奧丁。」
一剎那間,盧瑟與紅發男子同時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向對方猛攻而去。斧頭和劍交錯著,發出一聲聲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他們互相攻擊,互相躲避,身體像靈貓一樣閃避著對方的攻擊。
兩名狂戰士不停地交戰,他們的攻擊速度之快,簡直超出了常人的想象。他們的身體上,開始出現了一道道深深的傷口,但是他們卻仍然沒有停下來,反而變得更加瘋狂和勇猛。
他們的攻擊變得越來越凶猛,越來越迅速。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不再是人,而是像兩隻猛獸一樣,展開了最後的決戰。
盧瑟迅速抬起盾牌,擋住了紅發男子斜劈過來的一次攻擊,他感覺到盾牌上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讓他感覺手臂都有些發麻。盧瑟的身形滯了滯,但很快再次發起攻擊,一次比一次凶猛,試圖打破對方的防線。
當盧瑟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對方身上,但是隨著戰鬥的繼續,他開始注意到四周的戰鬥場景。盧瑟聽到了戰士們的咆哮聲和呼喊聲,看到一些戰士倒在地上,無法站起來。
在這個混亂的場麵中,盧瑟開始感到心中的狂熱逐漸升溫,一股憤怒的情緒湧入心頭,盧瑟的身體變得更加靈活,他的攻擊變得更加凶猛。
盧瑟開始在場上狂舞,斧頭劈砍在紅發男子的盾牌上,而他的身體像風一樣飛快地移動,避開對方的攻擊。
「呼,呼。」
在激烈的戰鬥後,盧瑟的呼吸節奏也逐漸紊亂了一點,作為狂戰士,即使沒有咀嚼蘑菇或者喝掉特製的秘藥,力量也比普通諾斯戰士強大的多,而能夠與盧瑟交手不落下風倒還是第一次。
「你叫什麼名字?」盧瑟眼眸輕凝,直起身對紅發男子詢問道。
「沃夫拉姆,維格菈之子。」紅發男子揚起下巴,他那火紅的頭發上布滿了汗珠,濕漉漉的就像是清晨的茂密灌木叢布滿了露水般。
「沃夫拉姆,有沒有興趣做我的手下?」盧瑟微微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對沃夫拉姆提議道。
「除非你戰勝我,否則免談。」沃夫拉姆一臉傲氣,他本來是一座村莊中的諾斯戰士,但是卻無端被領主剝奪了土地,憤怒下殺死了領主成為了流浪者,如同遊魂般四出尋走,直到遇到了哈夫丹。
「我也是這樣想的。」盧瑟笑了笑,似乎很滿意對方的回答。
此時,鮮血灑在了地麵上,原本沙黃的泥土上染上了一層紫色,周圍的人們被鮮血和暴力氣氛所感染,他們聲嘶力竭。
甚至東哈馬爾人還有些感謝這些挑釁的人,在維京人的文化中,要想使得土地肥沃來年能夠豐收,那麼血液便是必不可少的,通常他們會在開墾前殺一頭牛,將牛的鮮血撒入土地當中。
當然,如果是人的血液流淌進入大地,那麼將是對諸神最大的奉獻,更是吉兆。
「噗嗤。」
瓦格斯用手中鋒利的匕首,割斷了一名對手的咽喉,鮮血瞬間從傷口處流淌出來,這名對手是被瓦格斯從後方製服住的,所以瓦格斯隻能單膝半跪在地上。
當瓦格斯丟下屍體,站起身的時候,正看見盧瑟與沃夫拉姆的交手,瓦格斯的眉頭不由的皺了皺。
「盧瑟,你到底在玩什麼?」瓦格斯叉著腰,沖著盧瑟的方向大聲怒吼道。
「唔。」盧瑟聽見了瓦格斯的聲音,也不再留手,他猛地深吸了幾口氣,渾身的肌肉鼓漲起來,身上的皮革甲發出了咯吱的響聲。
雙刃斧相撞,發出了一聲巨響。
沃夫拉姆用盡全力才擋住了這次攻擊,但是他感到自己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麻。盧瑟不等對方恢復,就迅速轉身攻向沃夫拉姆的後背。
沃夫拉姆感覺到危險的氣息,迅速轉過身來,用手中的斧頭劈砍向盧瑟,然而,盧瑟也很機敏,他用斧頭擋住了這次攻擊。
兩人的武器又一次相撞,發出了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
這場生死決鬥繼續進行,兩人的攻防交替,他們的身體像旋風一樣飛舞。
他們時而縱身跳起,時而快速地閃避對方的攻擊。他們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汗水從額頭流下,但是他們都沒有停下來。
盧瑟和沃夫拉姆的眼中都充滿了殺氣,他們互相挑戰著對方。每一次攻擊都是他們生命中的一次賭注,但是他們都沒有退縮。他們的力量似乎變得更加強大,每一次攻擊都比之前更加凶猛。